裴景辭出過車禍,記不住重要的事情。 連求婚這件事事,也是我在他的備忘錄裏發現的。 整整十六頁,事無鉅細的寫滿流程和注意事項。 唯一的疏漏,就是他又錯把戀愛紀念日記成了我的生日。 但即便如此,心臟還是抑制不住爲他的付出而跳動。 直到我假扮成人偶躲在求婚現場,想要給他一個雙向驚喜, 卻聽見他表弟質問的聲音: “這麼多年你一直記得書凝姐的生日,你心裏有她。” “難道真要爲了唐幼紓那個作精放棄書凝姐?” 沒有想象中的維護, 裴景辭摸着左腿假肢,嘴角帶着自嘲的苦笑, “不是放棄,而是又殘又廢的我只會拖累她。” “書凝前夫再婚,爲了替她撐面我纔敢求婚。也算......圓了我的心願。” “至於幼紓,她對我很好。共度餘生,也可以。” 原來這場求婚自始至終都是爲了另一個人。 而我也只是他捨不得白月光,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湧上的酸澀被強行壓了下去。 我打開了沉寂許久的對話框, “爺爺,我賭輸了,聽你的,回家聯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