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男友逼我脫敏,那我連愛情也脫敏了吧
閨蜜又一次矇住了我的眼睛,把我推進一家貓咖。 鬆手的時候她笑得前仰後合: “我查了資料,脫敏就得從源頭開始接觸,多來幾次你就不怕貓了。” 我扯下眼罩,滿屋的貓毛撲面而來,喉嚨立刻開始發緊。 男友笑着拍了一下閨蜜的腦袋:“鈺鈺有哮喘,你別老逗她了。” 又轉頭對我說:“不過你也該適應了,你總這樣過敏,我們去哪都不方便。” 我低頭看手臂上的紅疹一片連着一片,沒說話。 明明是三個人約着玩,可每次都是我在配合他們的節奏。 陪他們去攀巖,我恐高,吊在半空不敢動,他們在頂上擊掌。 說好三個人一起跨年,倒數的時候我轉頭,見他們正對着彼此笑。 那個瞬間我就該明白的。
名分還你,自由歸我
人流手術做完,傅司宴幫我掖着被角,語氣溫柔: “還疼嗎?忍一忍,回去給你燉補湯。” 下一秒,他的動作停住。 視線越過我,直勾勾落在剛進門的實習護士身上。 “這小護士挺合我眼緣,剛好你要靜養,讓她頂替你幾天。” 我忍着腹部的絞痛,難以置信地看他。 他卻漫不經心理着袖口。 “別擺臉色,意外流產而已,反正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身爲傅太太,你要有容人的肚量。” 這不是第一次了。 慶功宴上的女明星,家裏的年輕住家保姆...... 每一次,我都忍下他的荒唐事,給了他所有體面。 而這所謂的“意外流產”,也是因爲他的乾妹妹推了我一把。 孩子沒了,心也就徹底死了。 既然他要我大度,那傅太太的位置,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