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又一次矇住了我的眼睛,把我推進一家貓咖。 鬆手的時候她笑得前仰後合: “我查了資料,脫敏就得從源頭開始接觸,多來幾次你就不怕貓了。” 我扯下眼罩,滿屋的貓毛撲面而來,喉嚨立刻開始發緊。 男友笑着拍了一下閨蜜的腦袋:“鈺鈺有哮喘,你別老逗她了。” 又轉頭對我說:“不過你也該適應了,你總這樣過敏,我們去哪都不方便。” 我低頭看手臂上的紅疹一片連着一片,沒說話。 明明是三個人約着玩,可每次都是我在配合他們的節奏。 陪他們去攀巖,我恐高,吊在半空不敢動,他們在頂上擊掌。 說好三個人一起跨年,倒數的時候我轉頭,見他們正對着彼此笑。 那個瞬間我就該明白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