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敗後,我一心求死
出車禍後,我胎穿到了任務世界。 系統給我綁定了四個女主。 只要能成功攻略一個人,原世界的我就能活。 可四個攻略女主,我都攻略失敗了。 因爲她們都愛上了原世界的男主。 哪怕我付出再多再多,只要他來,女主們眼裏只有他。 她們開始厭棄我,恨不得我去死。 二十五年之期已到,我也該自殺死掉了。 可當我死了,她們卻跪在我的墓碑前崩潰了。
五年夢醒
結婚五年,老公蔣豪出差半年將他的初戀顧朵朵帶回了家。 顧朵朵已經懷孕三月有餘,蔣豪說她生活不易,要暫住我家。 我拒絕,蔣豪讓我不要不識好歹。 他滿是嫌惡的語氣,似乎忘了這棟別墅是我的嫁妝。 他們一大家子都喫我的用我的,這一次,我決意取消一切生活贊助。 我笑着給助理打電話,“立刻給我擬定離婚協議書,一個贅婿也該將小三光明正大地帶回家。”
五年錯愛
結婚第五年,在外出差的老公蔣豪將他的初戀白月光帶回了家。 不光如此,白月光居然還懷着三個月的身孕。 “顧朵朵也不容易,讓她在家裏住一段時間吧。” 蔣豪不要臉的站在我的面前,滿滿的理直氣壯。 看着他恬不知恥的樣子,似乎他已經忘記了現在所住的這幢別墅是我的嫁妝。 蔣豪一家子的喫喝用度都是花的我的錢,這一次,我決定不在妥協。 我微笑給助理打去了一個電話: “馬上讓法務給我起草離婚協議書,區區一個贅婿,憑甚麼敢光明正大把小三帶回家!”
十月懷胎的孩子被夫君換給姐姐後,我殺瘋了
夫君將我難產生下的孩子換給姐姐後。 他對我說的只有輕飄飄一句。 “如果她的孩子是男孩,在侯府會更好過些。” 姐姐抱着我的孩子,向賓客敬酒時。 我分毫未動。 夫君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聲音冰冷。 “不就是換了個孩子,你至於讓所有人都不高興嗎?” 阿孃將姐姐的孩子塞到我懷裏。 “怎麼會有你怎麼狠心的人,連孩子都不喂!” 我幡然醒悟,提出和離後。 他們卻慌了。
碰了一下初戀遺照,老公把我鎖進閣樓等死
丈夫把我寵成了孩子。 結婚三年,他從不讓我沾陽春水,親手爲我剝好每一隻蝦,記得我所有喜好。 朋友都羨慕我嫁給了愛情,我也以爲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那天,我打掃書房時不小心打碎了一箇舊相框,裏面是他初戀的黑白照片。 他猩紅着眼衝過來,一腳將我踹倒在地,玻璃碎片扎進我的手心。 “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碰她的遺物?” 他將我拖進堆滿雜物的閣樓,反鎖上門。 “既然你這麼喜歡打掃,就在這裏好好幹,甚麼時候一塵不染了,甚麼時候再出來!” 可他忘了,閣樓常年不通風。 而我,有嚴重的哮喘。
車子拋錨,老公卻讓我流產來賠
結婚三年,傅言深把我寵上了天。 我是他心口的硃砂痣,也是照耀着他的白月光。 我的畫展,他一擲千金。 我的生日,他包下整座海島。 直到他白月光的兒子找上門來,那個孩子有嚴重的哮喘。 那天雷雨交加,孩子突然發病,我開車送他去醫院,卻在半路拋錨。 傅言深趕到時,一把將我推倒在泥水裏,抱起孩子,對我怒吼: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他開車帶着孩子絕塵而去,全然不顧我因爲摔倒而流血的腹部。 他忘了,我也懷着孕,而且有嚴重的先兆流產跡象。 冰冷的雨水沖刷着我的身體,我顫抖着想,爲了別人的孩子害死了自己的親骨肉,他會後悔麼?
考到第一後,隔代親奶奶好像不愛我了
爸媽常年在外打工,是奶奶把我拉扯大。 她有好喫的第一個緊着我,弟弟搶我玩具,她會把弟弟揍得哇哇叫。 她說我是她的心頭肉,誰都不能欺負。 直到十五歲那年,我考上了城裏的重點高中,而弟弟卻落了榜。 我拿着錄取通知書興沖沖地跑回家,卻看到奶奶陰沉着臉,一把將通知書撕得粉碎。 “女孩子家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你弟弟纔是我們家的根!你憑甚麼比他有出息!” 她搶走我的身份證和所有行李,把我鎖進黑漆漆的地下室。 “既然你這麼喜歡讀書,那就學以致用,試試鑿壁偷光吧!” 可是她忘了,前幾天下過暴雨,地下室的積水,已經快要沒過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