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傅言深把我寵上了天。 我是他心口的硃砂痣,也是照耀着他的白月光。 我的畫展,他一擲千金。 我的生日,他包下整座海島。 直到他白月光的兒子找上門來,那個孩子有嚴重的哮喘。 那天雷雨交加,孩子突然發病,我開車送他去醫院,卻在半路拋錨。 傅言深趕到時,一把將我推倒在泥水裏,抱起孩子,對我怒吼: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他開車帶着孩子絕塵而去,全然不顧我因爲摔倒而流血的腹部。 他忘了,我也懷着孕,而且有嚴重的先兆流產跡象。 冰冷的雨水沖刷着我的身體,我顫抖着想,爲了別人的孩子害死了自己的親骨肉,他會後悔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