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敘語,月色逢君
當侍衛隊長捧着水晶鞋再次站到家門口時,養姐和妹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往後縮,一個腿軟跌坐在門檻上,一個直接捂着眼尖叫出聲。 只有我,站在柴房門口,盯着那隻鞋,眼底漫上化不開的寒意。 沒人知道,這是我第四次見到這隻鞋了。 只因我是穿書加重生的,第一世,我剛成灰姑娘本灰。 和故事中一樣,王子撿到了我丟失的水晶鞋,說只要能穿上那隻鞋,就可以成爲公主。 第一世,養姐偷偷切掉了自己的大拇指,說自己就是鞋子的主人,王子將她亂棍打死。 第二世,妹妹把腳後跟的皮肉削的一乾二淨,被帶進了王宮,王子把她賞給了奴隸。 第三世,養姐和妹妹撿到水晶鞋,直接嚇暈過去。 我終於從柴房走出來,撿起水晶鞋套在腳上。 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所有人都在祝賀王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心儀的人。 可婚禮當晚,王子就將我五花大綁,丟進了銅牛中。 烈火將我生生烤死前,我聽到他咬牙切齒的怒吼。 “怎麼還不對,我的公主究竟在哪兒?!” 再次睜眼,王子的侍衛隊長再次捧着水晶鞋來到門外。 我們三姐妹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不是王子要找的人。 可侍衛卻搖...
重生後,我接納丈夫臨終託付的私生子,全家追悔莫及
丈夫陸承衍謊稱癌症晚期臥牀不起,臨終懺悔求我接納他在外的私生子。 衆人都以爲我會崩潰抗拒、哭着質問,我卻安靜坐在牀邊,沒有半點波瀾。 甚至慢悠悠抬眼,冷聲道:“口說無憑,你怎麼證明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當真以爲陸承衍滿心愧疚,心軟答應接回了私生子。 可當晚他就帶着假千金蘇晚登堂入室,神情淡漠又理所當然:“你既然肯接納孩子,就該容下他的親生母親。她好歹生了個兒子,你就一個女兒,你讓着她是應該的。” 於是蘇晚一副女主人做派,使喚我的傭人、穿我的睡衣、住進了主臥。 而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女兒,對我熬夜準備的生日禮物滿臉嫌棄:“糖糖纔不要這種土氣裙子、一點都不甜的蛋糕!還是晚媽媽最疼我了,知道我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 旁邊的小男孩鄙夷地幫腔:“她就是個土裏土氣的黃臉婆,又老又小氣,我們讓爸爸早點把她趕出去吧!” 女兒面上糊着沒勻開的劣質亮粉,緊緊窩在蘇晚懷裏:“我只要這個媽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我心如刀割,只能埋頭工作麻痹自己,最終在一次出差途中遭遇飛機失事絕望死去。 睜眼時,我重回丈夫裝病坦白、求我接納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