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陸承衍謊稱癌症晚期臥牀不起,臨終懺悔求我接納他在外的私生子。 衆人都以爲我會崩潰抗拒、哭着質問,我卻安靜坐在牀邊,沒有半點波瀾。 甚至慢悠悠抬眼,冷聲道:“口說無憑,你怎麼證明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當真以爲陸承衍滿心愧疚,心軟答應接回了私生子。 可當晚他就帶着假千金蘇晚登堂入室,神情淡漠又理所當然:“你既然肯接納孩子,就該容下他的親生母親。她好歹生了個兒子,你就一個女兒,你讓着她是應該的。” 於是蘇晚一副女主人做派,使喚我的傭人、穿我的睡衣、住進了主臥。 而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女兒,對我熬夜準備的生日禮物滿臉嫌棄:“糖糖纔不要這種土氣裙子、一點都不甜的蛋糕!還是晚媽媽最疼我了,知道我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 旁邊的小男孩鄙夷地幫腔:“她就是個土裏土氣的黃臉婆,又老又小氣,我們讓爸爸早點把她趕出去吧!” 女兒面上糊着沒勻開的劣質亮粉,緊緊窩在蘇晚懷裏:“我只要這個媽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我心如刀割,只能埋頭工作麻痹自己,最終在一次出差途中遭遇飛機失事絕望死去。 睜眼時,我重回丈夫裝病坦白、求我接納私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