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似海深,舊事如天遠
十九歲那年,我和竹馬在閣樓偷嚐禁果。 情動時,他咬着我的耳垂說這輩子非我不娶。 聲音太大,被上來送水果的兩家父母聽個正着。 陸辭瀾在陸叔叔的藤條下立誓,會對我負責到底。 可結婚七年,我們卻日日冷戰。 直到我替他洗衣服時,摸出一張抵押合同。 才發現他爲了幫女祕書還高利貸,把我們一起買的婚房抵了出去。 我紅着眼罵盡最難聽的話。 “滾去和她過吧,爛人配爛貨!” “髒透了的東西,我看一眼都覺得膈應!” 陸辭瀾看着滿地狼藉,砸穿了門,冷笑: “你最乾淨了。” “忘了是誰二十歲就哭着求我別戴套,說懷了孩子就能逼你爸同意婚事。” 曾經的毫無保留,化作利刃。 我苦笑着擦掉眼角的水光。 既然如此,那就當我眼瞎。
男友把我的微信掛在同城交友貼後,我分手了
領證前一晚,我的微信突然彈出上百條好友申請。 我還沒反應過來,沈雲歸那幫兄弟已經笑成一團: “沈哥夠狠啊!把未婚妻賬號直接掛同城交友帖,真玩得起。” 我愣住,轉頭看向沈雲歸: “你乾的?” 沈雲歸正忙着給閨蜜江秋剝蝦,聞言頭都沒抬: “大冒險輸了,一個微信而已,又沒甚麼。” 又是這句。 我被鄰居半夜敲門搭訕、被上司灌酒揩油、被他兄弟喝多了闖進房間。 在他口中,都是“沒甚麼”。 可江秋被男同事多看了兩眼,他當場懟得對方不敢抬頭。 江秋收到匿名情書,他翻遍公司監控查了三天。 江秋穿了條露背裙,他立刻脫下外套牢牢裹住她。 我問他:“你一點不喫醋?” 他漫不經心:“反正是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