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一晚,我的微信突然彈出上百條好友申請。 我還沒反應過來,沈雲歸那幫兄弟已經笑成一團: “沈哥夠狠啊!把未婚妻賬號直接掛同城交友帖,真玩得起。” 我愣住,轉頭看向沈雲歸: “你乾的?” 沈雲歸正忙着給閨蜜江秋剝蝦,聞言頭都沒抬: “大冒險輸了,一個微信而已,又沒甚麼。” 又是這句。 我被鄰居半夜敲門搭訕、被上司灌酒揩油、被他兄弟喝多了闖進房間。 在他口中,都是“沒甚麼”。 可江秋被男同事多看了兩眼,他當場懟得對方不敢抬頭。 江秋收到匿名情書,他翻遍公司監控查了三天。 江秋穿了條露背裙,他立刻脫下外套牢牢裹住她。 我問他:“你一點不喫醋?” 他漫不經心:“反正是小號。”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