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傾世間力
選妃大典最後一輪。 路北辰把象徵太子妃的玉如意遞到我面前。 我剛要欣喜接過卻看到他眼裏的心虛。 “乖,把它給凌雪,然後主動請辭吧。”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甚麼?” 他笑了笑,把玉如意又往前遞了遞。 “你退出選妃,太子妃的位子照樣是你的,只不過名義上讓凌雪佔着。等過些日子風頭過了,我再把實權還給你。” “而且只是放棄一個名分,就能證明你的真心,很划算的不是嗎?” 我握着那玉如意,眼眶發酸。 三年前他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說:“兒臣此生,非姜亦暖不娶。”
竹馬逼我考清北,他帶鄰居妹妹去了大專
聽說謝辭這次模考掉到倒數第一。 沈聽晚以爲他出事,嚇得當天逃了自習課,跑來找謝辭。 她跟謝辭青梅竹馬,同校不同班,兩人成績都位居榜首。 中考那年謝辭以全市狀元的身份考入這所學校,此後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從未旁落。 他清冷自律,是老師口中最不需要操心的學生。 這樣一個把分數看得比命還重的人,怎麼可能考倒數? 沈聽晚正覺得自己想多了的時候。樓梯拐角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她快步上前。 樓梯口拐角,赫然站着本該出現在全國奧數競賽現場的謝辭。
和離棄夫後,我被全城首富寵瘋了
傅雲娘只是抱怨了一句新來的小保姆賀彩兒沒有眼風,不知道爲自己換雙鞋。 卻沒想到賀彩兒破了防,直接扔下抹布破口大罵。 “這種低三下四的活兒,是我該乾的?傅雲娘,您是真傻還是裝傻?您在這大宅子裏當個擺設,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您知不知道,少爺去窩蘭談生意,是誰陪着的?是我!” “您每天晚上獨守空房,對着那尊冷冰冰的觀音像唸經的時候,您的好丈夫在我牀上,說您木訥得像個老古董?” 傅雲娘聽到這話瞬間崩潰的難以言喻:“你......你說甚麼......” 賀彩兒扔出一張照片甩在她臉上。 照片裏,是南洋赫赫有名的船運大亨陳家大少爺,陳景洲。
他們拿走我最後一味藥後我瞎了,他們怎麼瘋了?
我十歲那年,爲救三個竹馬和兩個哥哥,被刺客一箭射傷左眼 從那以後,他們五個幾乎把我捧在掌心。 大哥不許府裏出現尖銳之物,二哥夜夜替我掌燈。 裴鶴川怕我看不清路,宮宴上也敢當衆牽住我的手爲我帶路。 陸沉璟更曾獨闖雪山三個月,只爲替我尋治眼的藥。 與我定親的謝臨川,在我失明後握着我的手發誓: “晚棠,你已經替我們失去一隻眼。” “剩下這一隻,我拿命護。” 直到他們帶回父親故交留下的孤女姜柔。 賞花宴上,姜柔被熱油燙傷了臉。 太醫說,若不及時用藥,恐怕會留疤。 而京中唯一能祛腐生肌的雪魄膏,正是我每日用來保住右眼的藥。 我連忙護住藥瓶。 “不能給她。太醫說過,我的右眼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