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歲那年,爲救三個竹馬和兩個哥哥,被刺客一箭射傷左眼 從那以後,他們五個幾乎把我捧在掌心。 大哥不許府裏出現尖銳之物,二哥夜夜替我掌燈。 裴鶴川怕我看不清路,宮宴上也敢當衆牽住我的手爲我帶路。 陸沉璟更曾獨闖雪山三個月,只爲替我尋治眼的藥。 與我定親的謝臨川,在我失明後握着我的手發誓: “晚棠,你已經替我們失去一隻眼。” “剩下這一隻,我拿命護。” 直到他們帶回父親故交留下的孤女姜柔。 賞花宴上,姜柔被熱油燙傷了臉。 太醫說,若不及時用藥,恐怕會留疤。 而京中唯一能祛腐生肌的雪魄膏,正是我每日用來保住右眼的藥。 我連忙護住藥瓶。 “不能給她。太醫說過,我的右眼已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