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進精神病院後,三個哥哥悔瘋了
被拐十年的媽媽被接回家的那天,我突然像瘋狗一樣失控撕咬了她。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摁下並送往了精神病院。 我綁在一個鐵牀上電擊、毆打、注射鎮靜劑。 只能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求他們放過我。 “放我出去!我不知道自己爲甚麼突然咬人!我不是瘋子!” 我跌坐在四四方方不透光的房間裏,精神宛如被凌遲。 直到那天,我對鎮靜劑產生了耐藥性,並沒有完全昏睡過去,聽到了醫生的對話。 “真蠢,還在期待她哥來救她,殊不知她咬人,正是因爲三位少爺給她注射狂犬針。” “誰讓被找回來的顧夫人恐女呢?幾個公子自然選擇捨棄顧苓了。” 我閉着眼,心裏的希望被驟然打碎,痛得窒息。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最愛的人爲我設下的陷阱!
二次斷親成爲乖乖女後,全家都後悔了
斷親後重返顧家,我成了令爸媽欣慰的女兒,讓哥哥驕傲的妹妹。 爲了彌補,他們爲我重新舉辦了隆重的認親儀式。 衆親戚圍在三人身邊,不停嚼舌根。 “怎麼又把這個鄉下漁女接回來了?以後念念的處境豈不是很尷尬?” 媽媽摸着手上的翡翠,譏諷回答。 “那丫頭當初知道要給念念捐骨髓,走得多有骨氣,現在還不是灰溜溜地回來了。” 爸爸接着冷哼一聲,“要不是念念身體又出問題了,誰會讓她回來。” 我勾着脣,面色無虞走過去,叫衆人頓時噤了聲。 我無所謂聳聳肩,及時打了圓場。 “沒關係,爸媽對我有生育之恩,我付出甚麼都是應該的。” 不過,付出總得有回報吧。 我抬起頭看着顧家門匾,想到爺爺說的話,冷笑。 比如,顧家繼承權!
女兒說我有病態控制慾
我媽信奉‘一碗水端不平,就把愛給大的,她會幫你端平’的教育模式。 因此,她對哥哥極爲寬容,對我極爲嚴厲。 可我非常感恩她。 是她的這種方法將我培養成了飛出大山的鳳凰。 我媽死後,我的雙胞胎女兒出生。 我選擇對姐姐進行放養,對妹妹苛刻的教育方法。 從小女兒三歲起,關於外貌體態、成績排名,我都制定了嚴苛的計劃。 長一顆痘,雪地裏跪一個小時。 體重超重一斤,操場跑十圈。 成績排名落後一位,手抄一百遍試卷。 鄰居總說我,“孟玲琅,你對你小女兒也太過分了點,偏心可不好。” 我不以爲然,嗤之以鼻。 認爲她一個成天只知道在菜市場打轉的黃臉婆能懂甚麼教育? 直到臨近高考,我突然發現,小女兒怎麼開始變了?
遵循奴婢守則後,全家求我變正常
穿越古代的第三年,我發現首領太監在用手機視頻。 “兩位放心,你們是我們的頂級VIP,保證已將沈知予變成兩位滿意的樣子。” 而手機屏幕中的兩人,赫然就是我的父母,他們笑着說。 “懂規矩,恪守本分就行。” “明日你們找個由頭把沈知予‘穿越’回來。” 我抱着恭桶,赤裸站在角落,剛給公公清洗完下半身準備離開,便聽到了他們的話。 但我平靜的眼眸沒有掀起半分波濤,宛如死海。 想着,我麻木抱起恭桶轉身離開,做不完,是要脫衣服被公公懲罰的。 次日,我平靜接受了穿越回家的戲碼,見到了淚眼婆娑的媽媽。 “知予,媽媽終於找到你了,咱們回家!” 而我看了眼汽車,隨後匍匐在地上,語氣恭敬。 “主子,請踩奴婢上轎輦。“
媽媽,換了我,我就不回來了
蓉城一名榮獲南丁格爾獎的護士在臨終前透露了一件事。 “我這輩子沒有遺憾,唯一對不起的,是十年前幫一個女人換了孩子。” “她出生名門,卻想用苦難來教育她的孩子,所以把那小嬰兒換給了一對貧民窟的乞丐。” “我幫她瞞了下來,也對不起那孩子。” 此時我坐在雜草叢生的茅草屋,身上傷疤縱橫,眼神麻木抹着藥,靜靜聽着新聞。 大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打開門,是一個衣着華麗的貴婦人。 “小予!媽媽來了!”她一把抱住我,眼睛紅了。 “從今天開始,苦難教育結束了,媽媽接你回家!” 破舊收音機的滋啦聲在耳邊響着,正重複那護士的遺言。 我愣住。 然後推開她,遮住跛腳,眼神宛如死海。 “女士,你認錯人了。”
我可攀日月星辰
音樂學院期末匯演,我練了三個月的學院參賽曲,卻被男朋友從名單上劃掉了。 他是這次匯演的學生總監。 “你那雙手又短又粗,八度都夠不着,上去彈甚麼?丟我們系的人?” “一雙手跟豬蹄一樣短,你應該去賣豬蹄,做甚麼鋼琴夢!” 全琴房的人都笑瘋了,我臉色漲紅。 他冷嗤,轉頭把名額給了他剛從維也納交流回來的學妹宋曼。 她伸出手,纖長白皙,天生的鋼琴手。 我從五歲開始彈琴。 我媽在菜市場賣了十年魚,才讓我考到了這所學校。 晚上回家,我把手泡在熱水裏,掰着自己的手指想把它拉長。 狹小的衚衕巷子裏,卻有個鬍子拉碴的人出現,正是巷頭賣豬蹄的男人。 他笑了下,“你這樣是改變不了的,想學,就做我的關門學生。”
存檔的愛爛在泥裏
靳嶼洲發明了一種存檔的戀愛方式。 只要遇到問題,他就會用“問題存檔,我們以後再解決”來敷衍我。 於是。 當他第三次爲了他的學生陸依依錯過我們的婚禮,依舊想用存檔來逃避問題時。 我終於累了。 他擰眉,表情漫不經心,“不開心?你不是也同意這種戀愛方式嗎?” 我攥緊手,閃過一抹自嘲。 在一起的這八年裏。 他忘記我生日時,說“存檔,不想吵架,以後給你補禮物。” 然後不了了之。 忘記我預產期,留我一個人在產房生孩子,卻陪着陸依依改論文時,選擇存檔翻篇。 到今天,第三次忘記婚禮,依舊如此。 他不覺得有甚麼,“存檔,以後再說,下週我們重新舉辦婚禮好了吧?” 我怔住,覺得悲涼。 “你愛存就存吧,婚禮取消。“
我不被困在等待裏
未婚夫陸澤言有個怪癖,晚上9點後絕不接聽任何電話。 我們最熱戀時。 一到點,他也會毫不留情掛斷。 甚至有天回家太晚,我察覺有人跟蹤我,慌亂間給他打了電話。 得到的,卻是他不耐煩到極致的聲音。 “能不能尊重別人作息習慣?掛了。” 那天,我獨自在警察局錄完筆錄,卻沒有立場責怪他。 可是此刻,我用他的電腦。 無意中在電話同步裏,看到了一通從晚上9點到次日早上9點的通話記錄。 整整12個小時,每晚都打,持續了五年。 那個號碼我並不陌生,是他媽媽的學生,也是他的助教。 這一刻,我背脊突然塌下來。 我坐了很久,直到雙腿都發麻了才沉默着關掉電腦,接着取消了我們的領證預約。 那通電話不爲我亮,而我,也不想接。
不爲我亮的電話,我也不接了
未婚妻溫舒瑤有個怪癖,晚上9點後絕不接聽任何電話。 哪怕我們最熱戀時。 一到點,她也會毫不留情掛斷。 甚至有天回家太晚,我察覺有仇家派人殺我,慌亂間給她打了電話。 得到的,卻是她不耐煩到極致的聲音。 “幾歲了?能不能尊重別人作息習慣?掛了。” 那天,我身上多了三處砍傷,差點沒了命。 直到此刻,我用她的電腦。 無意中在電話同步裏,看到了一通從晚上9點到次日早上9點的通話記錄。 整整12個小時,每晚都打,持續了五年。 那個號碼我並不陌生,是她媽媽的學生,也是她的助教。 這一刻,我背脊突然塌下來,渾身疲憊。 我坐了很久,接着取消了我們的領證預約。 那通電話不爲我亮,而我,也不想接了。
開不了口的愛是惋惜
結婚十年,陸京澤有個晚上9點後就絕不開口說一個字的怪癖。 甚至兩年前我半夜流產,他也是這樣,一句安慰擔憂的話都沒有。 我知道這是他的習慣,便只能把委屈往肚子裏咽。 直到這天,提前出差回家的我半夜打開門,聽到從書房傳來的陣陣輕哄。 “茉茉,乖,今天講故事時間到了。” 我愣住,看了眼時間,凌晨1點。 而他口中的茉茉,正是他媽媽最親近的學生林茉。 那女孩在撒嬌,“京澤哥,你不是九點後就絕不開口說話了嗎?幹嘛還給我講故事?” 男人無奈笑,“別人怎麼能和你相提並論。” 我靠在門口,心往深淵裏墜。 原來他每個不能講話的夜晚,其實都在哄着另一個女人。 這場十年的婚姻,我想,是時候該結束了。
保溫壺裏的涼茶,涼盡我的心
高考結束的考場外,我一眼就看到了翹首以盼的爸媽和哥哥。 他們朝我走來,手裏還端着涼茶。 我剛要接過,爸媽便徑直略過我,把涼茶遞給了我身後的雙胞胎妹妹。 “快喝,解暑的。” 哥哥掏出小風扇,心疼看着妹妹滿腦袋的汗。 竹馬顧洲急忙撐起太陽傘,生怕曬到她。 我僵住,像個透明人一樣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無人在意。 妹妹一邊喝,一邊問,“媽,姐姐的涼茶呢?” 所有人都一愣,好像這纔想起來還有我這麼一號人。 媽媽乾巴巴笑了下,“你姐身強體壯,不會中暑,不用喝。” 我低垂着眼,自嘲地扯起嘴角。 家裏不是連一杯多的涼茶都拿不出來,只是他們給妹妹的愛,不願意分我一毫罷了。 所以那杯不屬於我的涼茶,我再也不奢求了。
老公邁巴赫被剮蹭後,我直接離婚
回家的路上,我刷到一篇名爲‘刮邁巴赫搭訕總裁’的帖子。 發佈者故意用鑰匙在邁巴赫上留下了滿車身的劃痕。 「你們說,我能成爲總裁夫人嗎?」 我驚歎於她的手段,鬼使神差停了下來。 評論區都在譴責她。 「你瘋了吧!你等不到總裁,只能等到律師函和賠償單。」 「真以爲自己天將女主呢?」 帖子發佈時間已經是半年前了,我搖頭,剛要滑走,就發現博主更新了。 她貼出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得意洋洋地炫耀。 「那你們要失望了,我以分期付款爲由加了車主的聯繫方式,現在他已經被我拿下啦!」 看着車主那熟悉的說話方式。 我身體忽然僵了,寒意從心底升起。 半年前,老公靳嶼洲的車就被劃了,而對方,也是分期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