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商場要求留下所有設備後,我親手砸了400萬的餐廳
“周凝,認命吧。這店裏四百萬的精裝修和設備,按規矩全歸商場了,趕緊滾蛋!” 王建業滿臉獰笑,將一紙莫須有的“違約”通告狠狠摔在我臉上。 隔着玻璃,他小舅子正一屁股坐在我定製的實木吧檯後,迫不及待地敲開屬於我的收銀機,當起了新老闆。 這四百萬,是我賣了老家唯一的房,借遍親友才湊齊的血汗錢。 現在生意剛火,他們就明目張膽地設局鳩佔鵲巢! 外面圍了一堆人對我指指點點,等着我痛哭流涕、下跪求饒。 我笑了,反手掏出手機。 “劉叔,帶上人幹活了。拿最重的大鐵錘來,我出十倍工錢。給我把這家店從裏到外砸個稀巴爛,一塊完整的玻璃都別留!” “我帶不走,誰也別想用!既然你們非要把我逼上絕路,那大家就一起死,看看今天這錘子砸開的,到底是誰的催命符!”
收到死對頭的求收屍照後,我訂婚宴上扇飛未婚夫去救她
我和陳招娣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死對頭。 她是村長家最得寵的幺女。 我是殺豬匠家裏最野的丫頭。 從會穿褲子起,我倆就誰也看不上誰。 今天我拔了她家菜地的蔥,明天她往我竈臺裏滋尿。 直到初中畢業,我們不得不各自討生活。 分開前,我們在村口的歪脖子樹下立了誓。 以後誰先在城裏站穩腳跟,嫁得最風光,誰就贏了。 後來,她如願嫁給了鎮上首富的瘸子兒子,住進大別墅。 而我一路死磕,找了個前途無量的城裏公務員。 訂婚那天,我故意把三十萬彩禮和市中心的房產證拍給她看。 就等着聽她酸溜溜地跳腳。 卻沒想到,只收到一張帶血的照片和四個字。 「替我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