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流放西北挑大糞,拿下諾獎後他悔瘋了
周延親手撕了我的回城指標。 因爲我撞破了他和下屬妻子的苟且。 他動用關係,連夜將我塞上前往大西北農場的最破綠皮火車。 隔着車窗,他撣了撣軍大衣上的雪:“去大西北好好改造幾年,學乖了我再把你調回來。” 第一年,我因體弱挑不動百斤大糞,被扣了口糧險些餓死。 第二年,遇到狼羣襲擊,我爲了自保生生斷了右臂。 第三年,暴風雪壓塌了牛棚,我被埋在冰雪下三天三夜。 三年後。周延在京都仕途受阻,想起了我父親留下的人脈。 他開着吉普車屈尊降貴來到大西北接我。 滿以爲會看到一個被折磨到精神失常的農婦。 他拋下施捨證明:“知道錯了嗎?跟我回去吧。” 回應他的,是周圍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員咔嚓拉栓的聲音。
夫君假死娶公主,我聽腹中胎寶心聲後殺瘋了
我本是將門虎女,夫君出征三月就傳來他戰死沙場的噩耗。 頭七沒過,婆母就帶着家丁踹開我房門。 一碗落胎毒酒砸在案几上。 “剋死我兒的喪門星,不配留着將軍府的種!” 因護着腹中胎兒不敢妄動真氣,我被兩個家丁死死的按住。 就在毒酒即將進嘴那刻,肚子裏響起個聲音: 【孃親別喝!爹爹根本沒死!】 我周珩祈,沒死? 【那個大豬蹄子失憶了!現在在長公主府當面首!】 【長公主騙他是青梅竹馬,今天就要拜堂成親了!】 【再不去,我親爹就成別人家贅婿了!】 我喉頭一湧,滿盞毒酒全噴在家丁臉上,借力掙脫,反手拔出堂上供着的夫君佩劍。 不再戀戰,我提劍翻身上馬,直奔城東。 長公主府,紅綢漫天。 大婚現場,長公主正溫柔的替他整理喜服:“駙馬,你我天作之合,切莫誤了吉時。” 我挺着孕肚,抬腕,一劍劈碎了公主府高懸的喜字匾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