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親手撕了我的回城指標。 因爲我撞破了他和下屬妻子的苟且。 他動用關係,連夜將我塞上前往大西北農場的最破綠皮火車。 隔着車窗,他撣了撣軍大衣上的雪:“去大西北好好改造幾年,學乖了我再把你調回來。” 第一年,我因體弱挑不動百斤大糞,被扣了口糧險些餓死。 第二年,遇到狼羣襲擊,我爲了自保生生斷了右臂。 第三年,暴風雪壓塌了牛棚,我被埋在冰雪下三天三夜。 三年後。周延在京都仕途受阻,想起了我父親留下的人脈。 他開着吉普車屈尊降貴來到大西北接我。 滿以爲會看到一個被折磨到精神失常的農婦。 他拋下施捨證明:“知道錯了嗎?跟我回去吧。” 回應他的,是周圍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員咔嚓拉栓的聲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