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在傷疤上綻放
我是續命女,一生只能綁定一人,他只愛我,我活; 他愛上別人,哪怕一點,我死。 十八歲那天,我被綁到命不久矣的謝瑾之身邊,爲他續命。 從此,我砍斷他的雙腿,又將腿一點點縫上,他笑着誇我手巧; 我用碎瓷片剜去他的雙眼,再以自身能力讓他長出新的眼睛, 他竟滿眼癡戀:“阿芙,你看,你也愛我,你捨不得我變成瞎子。” 我肆無忌憚挑戰他的底線卻毫髮無損,皆是仗着他愛我。 後來,他揹着我嬌養了一個溫柔小意的女人。 她乾淨出塵,甚麼事都以謝瑾之爲先。 生日那天,我清楚感受到心臟在衰竭。 我打了三通電話,只有最後一通被接通。 “姜芙,別鬧。” 謝瑾之的聲音疲憊又無奈。 所以,我死在我二十六歲生日當晚。 可是謝瑾之,我賭你心裏永遠忘不了我。 只要還有一點愛,我就有辦法讓它們無限瘋長, 然後以此活過來,繼承你剩下所有的生命。 因爲你的命,是我給的。
人販子死後,首富爸媽和全網淚崩了
女兒帶着首富家人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被困在大山裏二十八年。 我和豬擠在一起,嘴裏正嚼着剛搶來的飼料。 媽媽下意識把十二年前,我拼命送出去的女兒往身後拉,彷彿怕我弄髒了她。 爸爸蹙着眉,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嫌惡: “姜芙蓉,如果不是貝貝放心不下你,我和你媽真不想再見你。” 我機械地嚼着嘴裏的飼料,沒有反應。 “一個星期後會有警察來抓你,如果你還有良心,” “就把你這麼多年拐來的女孩都放回家。” 年邁的父母甩給我一疊報紙,上面全是關於我的爆料。 被拐少女誤入歧途,不僅自願生孩子,還幫助人販子進行拐賣。 這就是報紙上對我的評價。 我沉默着看向他們離去的背影,扯出苦笑。 我這個人販子的報應馬上就要來了。 因爲我剩下的日子,連一個星期都不到了。 我死後第三天,一個被拐少女的自述視頻火爆全網。 視頻的末尾,她淚流滿面: “姜芙蓉是我被拐日子裏唯一的救贖。”
祝我早逝,且無來世
兒子十七歲那年,煤氣泄漏,我爲救他吸入煤氣過量, 沒死,但也變成了個行動遲緩的傻子。 醫生說我以後大小便失禁是常事。 可兒子還是跪在我牀頭: “媽,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 因爲帶着我,一直到三十歲他都孤身一人。 直到他三十七歲這年,無數次相親被拒後, 他終於再次遇到了跟他合拍的人。 這天兒子回家, 我不懂他看我的眼神,只覺得心裏不舒服。 我一瘸一拐過去想要抱他, 他卻把我猛地推開。 “你爲甚麼沒死?爲甚麼要這樣活着!” 我被嚇得溼了褲子,裏面還隱隱有臭味傳出來。 兒子頭也不回走了。 我一連半個月沒有再見過他, 只能穿着幹了又溼,溼了又幹的褲子, 喫着餿飯,喝着涼水充飢。 可這天,他不僅回了家,還變得和以前一樣。 我記得這個眼神, 他從前用這樣的眼神和我說過不止一次“愛我”。 所以我喝下了他餵給我的白粥, 也忽略了突然在我耳邊響起的他的心聲: 【媽,對不起。】 【安眠藥不苦的,你就這樣走吧。】
共感媽媽後,我選擇回到大山
媽媽靠我逃出了困住她十二年的大山。 可她不愛我。 她總是哭着尖叫,說我身體裏流着最骯髒的血液, 要我去死。 外公外婆也把我忽視了個徹底,唯一和我說過的話,就是質問我爲甚麼要活着。 “你就不能死了嗎?” “現在你活着,你讓我們的女兒怎麼辦?” 我不懂爲甚麼,我最愛的家人都想讓我去死。 直到這天,我突然有了和媽媽共感的能力。 我一次次在睡夢中被驚醒,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情緒充斥我整個身體。 “媛媛疼……” 我抽搐着,甚至口吐白沫。 可沒有人理我,就連媽媽在發現這個祕密後,也只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傷害自己。 在她第九次發病割腕的時候,外公外婆抱着她號啕大哭,商量着要把我送回大山裏。 而我一個人躺在雜物間,腦海裏閃過一幀幀畫面。 手腕好痛,心臟也不舒服。 可是媽媽,我不怪你了。 媛媛知道你的痛苦,媛媛自己走。
兒子被幼兒園老師敷豬油弄瞎眼,重生後我殺瘋了
兒子左眼被戳傷,幼兒園的實習老師卻用豬油給他敷眼睛。 他哭到失聲,眼睛也當場失明。 我拖着懷了二胎的身子想要討個公道, 誰料老師非但不覺得自己有錯,還造黃謠攻擊我用肚子上位。 “嘉豪媽媽,誰不知道你靠懷孕進的裴家?” “我好心用豬油給嘉豪敷眼睛消腫,是他沒有福氣消受瞎了眼,” “你怎麼能倒打一耙怪我害了孩子。” 我氣得發抖,去找老公幫忙。 卻聽見他語氣溫柔,安慰着電話那頭的人: “嬌月,孩子都瞎了你還不解氣?” “我沒同意醫院給嘉豪用藥,算讓她喫個教訓,別生氣了,乖乖。” 秦嬌月,兒子幼兒園的實習老師。 裴硯之的話像是把鋒利的刀,一下下把我割得體無完膚。 我瘋了一樣衝到醫院, 卻只看到醫生遺憾搖頭: “感染死亡,我們已經盡力了。” 悲痛瞬間把我淹沒。 我一時怒火攻心早產,最後大出血死在手術檯上。 再睜眼, 我回到秦嬌月入職幼兒園的當天。
與君同船渡,達岸各自歸
癡呆第九年,我突然清醒了。 我喜出望外,拿出手機想聯繫老公,卻被推送的視頻吸引: “59歲,爲了每月拿保險錢給兒子,堅持九年給老婆喂安定藥。” “整整九年一天不落!” “我就是最勇敢的老羊。” 我看着視頻里老公那張熟悉的臉, 手抖得厲害,手機啪一下摔到地上。 心跳砰砰的,胸口也跟堵了團棉花似的發悶。 抬起頭,鏡子裏我頭髮花白。 衣服皺皺巴巴。 圍兜上的食物殘渣發出酸臭, 讓我控制不住乾嘔出聲。 手機亮了,是顧銘修在羣裏給兒子報備日常。 “她已喝完,我在去買菜路上。” 心臟像是被生鏽的菜刀重重剁了下, 扭過頭,被我喝空的水杯還在櫃子上放着。 我在牀邊坐了很久, 最後深深看了眼杯子旁我笑容燦爛的婚紗照, 從窗戶一躍而下。
婆婆給老伴託夢後,他成了媽寶男
老伴突發心梗,醒來後卻和我說婆婆給他託夢。 “媽說我們花錢太厲害了,今天開始除了一日三餐的必要支出,一分錢別花。” 說完,他拿走所有銀行卡和存摺, 只給我留了五百塊花銷。 三天後,女兒突然打電話說外孫女出了事,沒錢治。 可我身上只剩四百二。 外孫女不治身亡,女兒也和我斷了親。 沒等我告訴老伴,他又說婆婆給他託夢: “媽說鄉下老家房子沒人住她心慌,你搬過去給媽看家,就住幾天,我很快接你回來。” 我因外孫女的事傷心過度,根本無力反抗。 老破的房子滿屋子灰塵。 他剛離開沒多久,房梁就“咔擦”一聲斷了。 我被壓倒在地, 想給老伴打電話求救。 誰成想消息沒發出去,他一個語音發過來: “媽說她在下邊缺點首飾,你媽留給你的我就燒下去了。” “別多想,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孝順她是應該的。” 我一氣之下一命嗚呼。 迷糊間卻聽見婆婆聲音: “娟啊,花錢省點,別讓媽在下面擔心。” 我猛睜眼,發現回到老伴心梗當天。 而剛纔,是婆婆給我的託夢。
物是人非,欲語淚流
我是港城玄鳳幫大小姐。 也是蔣遠舟養在外面的金絲雀。 但寫在他結婚證上的名字,還是我。 他爲了他的純恨青梅莊漁。 把我塑造成上不得檯面的情人。 暴虐、濫殺,沒有同理心,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和莊漁的好形成鮮明對比。 首次聽到報紙上這些對我的評價時,我提刀衝去質問。 記者聳肩,神色輕佻: “顏小姐,是蔣哥叮囑我們寫的啦!” 一句話,讓我頓時卸下全身力氣,說不出半個字。 五年後的同一天。 我拖着滿身傷,來銷燬蔣遠舟拿貨時被拍下的證據。 依舊是這個記者,彼時他正在撰寫報紙頭條。 【港城大佬蔣遠舟,爲愛甘願折斷雙腿。】 我手中唐刀“噹啷”落地。 照片裏蔣遠舟身上鮮紅一片,小腿不見蹤影。 但他神情愛恨交加,緊盯着莊漁一動不動。 小腹上縫了十七針的傷口開始瘋狂叫囂。 記者熟練遞給我一疊證據。 我第一次沒有伸手接過,而是撿起唐刀, 然後甩給他兩張黑卡。 “價高者得,這次聽我的!”
夢醒匆匆,恨意散盡
癡呆第九年,我突然清醒了。 我喜出望外,拿出手機想聯繫老婆,卻被推送的視頻吸引: “59歲,爲了每月拿保險錢給女兒,堅持九年給老公喂安定藥。” “整整九年一天不落!” “小年輕多學學我,甚麼叫堅持!” 我看着視頻里老婆那張熟悉的臉, 手抖得厲害,手機啪一下摔到地上。 心跳砰砰的,胸口也跟堵了團棉花似的發悶。 抬起頭,鏡子裏我頭髮花白。 衣服皺皺巴巴,下身赤條條的。 圍兜上的食物殘渣發出酸臭, 讓我控制不住乾嘔出聲。 手機亮了,是喬迎雪在羣裏給女兒報備日常。 “他已喝完,我在去買菜路上。” 心臟像是被生鏽的菜刀重重剁了下, 扭過頭,被我喝空的水杯還在櫃子上放着。 我在牀邊坐了很久, 最後深深看了眼杯子旁我笑容燦爛的婚紗照, 從窗戶一躍而下。
江恆軒喬迎雪
癡呆第九年,我突然清醒了。 我喜出望外,拿出手機想聯繫老婆,卻被推送的視頻吸引: “59歲,爲了每月拿保險錢給女兒,堅持九年給老公喂安定藥。” “整整九年一天不落!” “小年輕多學學我,甚麼叫堅持!” 我看着視頻里老婆那張熟悉的臉, 手抖得厲害,手機啪一下摔到地上。 心跳砰砰的,胸口也跟堵了團棉花似的發悶。 抬起頭,鏡子裏我頭髮花白。 衣服皺皺巴巴,下身赤條條的。 圍兜上的食物殘渣發出酸臭, 讓我控制不住乾嘔出聲。 手機亮了,是喬迎雪在羣裏給女兒報備日常。 “他已喝完,我在去買菜路上。” 心臟像是被生鏽的菜刀重重剁了下, 扭過頭,被我喝空的水杯還在櫃子上放着。 我在牀邊坐了很久, 最後深深看了眼杯子旁我笑容燦爛的婚紗照, 從窗戶一躍而下。
兩顆靠不近的心臟
高考出分前,我意外連線到了十年前的校園電臺。 想起求婚時沈鶴臨的告白,心裏裹滿了蜜。 我勾起笑: “幫我告訴沈鶴臨,別再苦苦暗戀南枳了,其實她也喜歡你。” 話落,電臺那頭安靜許久。 我轉了圈手上的鑽戒,剛想詢問。 主持人憋笑的聲音響起: “姐姐,你說誰?” “沈鶴臨?暗戀南枳?” 電臺裏傳來此起彼伏的笑。 說話的人換成了男生: “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沈哥怎麼可能喜歡南枳?” “不過考前我們倒是打了個賭,要是沈哥高考數學沒上140,他就去和南枳表白!” 心跳漏了一拍。 我記得這個男生的聲音,是沈鶴臨最要好的兄弟陳澈。 也記得沈鶴臨高考的數學成績。 剛好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