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似斷絃難再續
我曾救駕有功,被先帝收爲義女,冊封爲長公主。 先帝駕崩後,我開始攝政,將毫無根基的蕭徹扶上皇位。 從此,蕭徹對我癡纏入骨,揚言後宮只爲我一人而設。 爲破除“帝王早逝”的血咒,我以身爲祭,在天壇冰洞中自囚三年。 “皇姐,待朕坐穩江山,必廢除六宮,這萬里江山,你我共賞。” 三年期滿,我等來的,卻是蕭徹冊封鎮北侯嫡女爲後的封后大典。 “皇姐,林家勢大,朕需要皇后來安撫朝局。” “但您放心,您永遠是朕最敬重的姐姐,是這大周朝最尊貴的長公主!” “朕與皇后定會日日向皇姐請安,以報扶持之恩!” 我爲他舍清譽,殺宗親,掌權柄,鋪就帝王路。 最後,卻變成了被敬奉請安的“皇姐”? 滿朝文武都以爲,我會當場拔劍,斥他背信棄義。 我攥緊手中的承乾寶刀, “如此,臣姐恭祝陛下與皇后,琴瑟和鳴,皇嗣永昌。” 蕭徹大概是忘了,我能扶他上位,自然也能讓他從龍椅上滾下來。
花開兩謝不同枝
我暗戀義兄四年,藏着愛意的同心結被他發現。 他輕蔑一笑,“你也配?”反手將同心結扔進火盆燒成灰燼。 我因此被杖責二十,賣去了嶺南煙瘴之地,整整六年。 再回京時,他冷眼看我, “本將要娶丞相府的千金了,你這等賤籍,最好別污了她的眼。” 主母更是將賬本甩在我臉上, “從小養你的喫穿用度,一共五十萬兩,結清後立刻從我兒的世界裏滾出去!” 可後來,當我被丞相尋回,成了府上唯一的嫡女,他們卻都慌了。 宇文越更是紅着眼將我堵在門口, “穗穗別走......同心結的灰我都收着,我心悅之人從來都是你。” 我笑着扶了扶髮間那支聖上御賜的鳳頭釵, “可是宇文將軍,陛下已爲我與太子賜婚了。”
月落西廂未敢言
我愛上了我的小叔沈知行。 爲助他成爲天下第一皇商,我遠赴西域替他開拓商路。 “阿錦,等我成功後,我必定奉上萬貫家財作聘,風光迎你入門。” 可等我三年後回來,他的府中卻養着他的表嫂。 “表兄爲我而死,我承諾過會護他妻兒一世周全。” “但你放心,你永遠是我最信任的好侄女。” “好啊,那我祝小叔和嬸嬸,金玉滿堂,長命富貴。” 轉身便嫁給他的死對頭。 新婚之夜,他說: “阿錦,你是選他死,還是選跟我走?”
燭燼空留半盞寒
爲救全族流放的性命,我自願給冷麪將軍蕭寒做通房。 新婚夜,曾經溫潤如玉的竹馬,卻將我綁在牀頭折騰得死去活來。 次日傳來噩耗,父兄在流放路上被活活打死,屍骨餵了野狗。 蕭寒捏着我的下巴,冷笑出聲: “當年你爹構陷忠良,害我家破人亡,如今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便留你那沒斷氣的母親一命。” 從此,我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密室,淪爲他泄慾的工具。 母親的性命還在他手上,我不得不苟活着。 爲了博長公主一笑,蕭寒逼我徒手去毒蠍罐裏抓她掉落的銀簪。 我右手被毒蠍噬咬潰爛,不得不齊根斬斷,他卻還要我跪着謝恩。 直到那日,獄中傳來母親被凌虐致死,屍體被草蓆裹走的消息。 我身懷六甲,一襲染血白衣站在百尺高的城樓之上,縱身一躍。 蕭寒跪在血泊裏,一夜白頭,嘶吼聲響徹整個府邸。
我死遁離開後,京城三巨頭玩命爭寵
我穿成虐文女主,綁定了完美替身系統,終日遊走在京城三巨頭的指縫間斂財。 冷麪將軍把我當成他白月光的替身,只在醉酒後將我按在懷裏喊着別人的名字; 暴戾的小侯爺把我踩在腳下,掐着我的脖子嘲諷我連那人的萬分之一都不及; 最狠的是那位病弱皇子,他親手餵我喝下各種藥,只爲試出解藥救他的真愛。 我面不改色嚥下毒藥,心裏只想着催系統快點結算年度積分。 我咬牙挺過所有虐點,等系統判定任務滿分後,直接死遁離開。 正當我在偏遠小鎮買下萬畝良田準備當富婆時,卻聽說那三位都瘋了。 將軍辭官守墳,侯爺自殘謝罪。 皇子更是提着長劍殺紅了眼,說是要讓天下人陪葬。 我換了張臉並養了一羣面首,正準備享受人生。 卻發現全城的通緝令上寫着:【尋得此女者,可賞黃金萬兩。】 我摸了摸自己的新臉,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我都“死”成灰了,他們還能追到村口來?
愛如殘燭照空城
夫君的義妹在圍獵場中箭落馬,被擡回來後哭訴是我故意射偏的。 蕭寒氣瘋了,讓人將我拖在馬後疾馳二十里,顛得我神志不清成了癡兒。 他拽着我的手腕怒斥道: “因爲你,柔兒被嚇得心疾復發,你必須去給她磕頭謝罪,否則我讓你求死不能。” 我呆滯地看着他,指着地上的血跡嘻嘻傻笑。 “紅花,好漂亮的紅花,我要戴花。” 他認定我裝瘋賣傻,將我扔進滿是蛇鼠的水牢,整整三日。 每被咬一口,他就會問我一句: “你以後還敢不敢?” 我痛得幾度昏死,才哆哆嗦嗦地說出“不敢了”三個字。 蕭寒滿意一笑,讓人把我扔在馬廄自生自滅。 他爲了安撫受驚的柳青柔,寸步不離在牀前守了半個月。 我卻被柳青柔暗中找人,賣到了專門供權貴玩樂的地方。 半個月後,他帶着柳青柔來鬥獸場看人獸搏鬥取樂。 卻在看到我赤身裸體被當作誘餌扔進狼羣撕咬時,發了瘋地衝進籠子。
他爲側妃將我扔軍妓營,我覺醒反噬系統
只因我的影子踩到了側妃的繡鞋,太子蕭墨便罰我去軍營充當官妓十日。 爲了給林月兒出氣,他讓我在此受辱十日,少一個時辰都不行。 直到第十日,我渾身是血,爬到他腳邊苦苦哀求: “殿下,我求你了,已經十天了,我是你的結髮妻子啊,哪怕賜我一死也好!” 蕭墨一腳踢開我,語氣冰冷道: “月兒說了,要你千人騎萬人跨,這才第900個,你忍忍,結束了我就接你回府。” 我絕望地閉上眼,任由那些髒臭的手再次撕扯我的傷口。 腦海中突然炸響一道系統提示音: 【宿主受辱值已滿,開啓雙倍反噬!】 【宿主所受之痛,將百倍奉還於施暴者與其同夥身上!】
太子和攻略女殺我姑姑,全家穿越幹翻他們
王爺離世那日,本該殉葬的王妃,穿着一身素縞爬上了我家太子的牀。 那廢妃綁定了魅惑系統,身段妖嬈,像極了裴凜早逝的心尖寵。 靈堂之上,裴凜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要保下這個禍亂宮闈的妖婦,甚至要納她爲太子側妃。 我雖是個不受寵的木頭美人,但我眼裏揉不得沙子,皇家的臉面更容不得他踩在腳下。 “想讓你皇嬸入東宮?裴凜,你就不怕天打雷劈,皇家列祖列宗半夜索命?” 系統報警後,柳依依嬌喘一聲倒在裴凜懷裏,哭訴自己是爲了遺腹子才苟活。 裴凜心疼得眼眶通紅,拔劍指向我。 “林昭,你若再敢逼她,休怪孤無情......” 突然,國師大人楚辭衝進靈堂,指着柳依依大驚失色道: “殿下快撒手,這女子乃黴運纏身之體,不僅克儲,更會讓您這輩子都登不上皇位!” 裴凜嚇得手一抖,柳依依直接滾下了臺階。 楚辭趁亂擋住我視線,背對着衆人衝我挑眉一笑。 我掩脣輕咳,用氣音悄悄問他: “姑父,這黴運當頭,靠譜不?”
春深負了那年信
陪老公參加他前妻的忌日法會,路上我隨手翻到一個匿名樹洞。 “你做過最愧疚的事是甚麼?” 底下一條回覆點贊過萬。 【大學時室友是個學畫畫的姑娘,溫柔又好看,所有人都喜歡她。】 【她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開了間小畫廊,兩個人感情很好。】 【我嫉妒到發瘋,偷偷篡改了她的保研材料,又假裝好心安慰她,趁她崩潰的時候接近了她男朋友。】 【她發現真相那晚喝了很多酒,從天台摔了下去,再也沒醒過來。】 【五年了,那個男人現在是我未婚夫,畫廊也歸了我。】 【每年她的忌日我們都會去廟裏點一盞長明燈,願她下輩子別再遇到我這樣的人。】 我緩緩鎖上手機屏幕。 車停了,寺廟到了。 功德堂裏,一對男女正跪在蒲團上,面前的長明燈寫着一個熟悉的名字。 我盯着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老公在旁邊輕聲問:“怎麼了?看到熟人了?”
他跟我假結婚,不知我是千億富豪
蘇清顏隱婚下嫁陸澤,懷孕後竟發現結婚證是假的。 丈夫早已與乾妹林薇領證,只爲給乾妹妹的孩子落戶。 她傾盡付出卻遭百般欺辱,而陸澤殊不知,這個他眼中好拿捏的妻。 竟是蘇氏醫療集團千億唯一繼承人。
學乖後死在他面前,系統判定我攻略成功
攻略失敗後,我淪爲軍營裏的洗衣婦,甚至要靠出賣色相換半個餿饅頭。 攝政王來巡視時,我正被幾個兵痞按在泥地裏撕扯衣裳。 他神情複雜地看着我: “曾經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如今怎麼連畜生都不如?” 我苦笑道:“攻略失敗,這是系統給我的懲罰。” 他身後的副將笑得前仰後合: “哪有甚麼系統,那是王爺找口技藝人編出來騙你的!” “若不是爲了給柔兒姑娘出氣,王爺哪有閒工夫陪你玩這種遊戲?” 蕭景珩開口道: “去柔兒帳前跪滿三天三夜,本王或許可以讓你回府做個通房。”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炸響。 【叮,檢測到攻略對象些許愛意,攻略系統重啓。】 【宿主在七日內完成攻略即可回去,否則將執行抹殺程序。】
瘋丫頭恢復理智後,三胞胎哥哥悔瘋了
八歲時我被霍家收養,成了三胞胎的玩伴。 系統警告我,三個哥哥成年後都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變態狂魔,最終被亂槍打死。 我不忍心養父母哭瞎雙眼,便求系統抽走他們的狂躁病因子,轉移到自己身上。 從此,我成了一個需要常年吃藥、情緒失控的瘋丫頭。 十年後,大哥成了頂尖的科研大佬,二哥成了爆款小說作家,三哥成了天才電競冠軍, 可他們卻帶回了一個溫柔知性的妹妹林楚楚。 作爲精神科醫生,她說我的瘋病會傷害到別人,建議對我進行物理治療。 大哥便將我綁在電擊椅上,開到最大伏特,電得我大小便失禁,渾身焦黑。 林楚楚說我發瘋時咬壞了她的高定裙子。 二哥和三哥便拿來老虎鉗,一顆一顆硬生生拔光了我的牙齒,讓我倒在地上抽搐。 他們罵我是噁心的神經病,完全忘了當年是誰在深夜抱着發病的他們安撫。 當他們爲了給林楚楚出氣,把我按在冰湖裏溺水時,系統的倒計時歸零了。 【宿主,精神病竈轉移已結束,是否繼續替他們承擔狂躁病基因?】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立刻終止,讓他們瘋個夠。”
情葬荒年,愛失歸途
頂級風投大佬霍宴舟的太太阮泠聽,是被他生生從婚禮上搶下來的。 那時阮泠聽正要和陸知珩交換戒指,霍宴舟卻闖了進來,逼她當場換了新郎。 從此,這位大佬爲她收了心,再未讓任何女人近過身。 凌晨兩點,霍家海景別墅主臥裏海浪聲一陣接一陣,大牀上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霍宴舟......求你......我今天站了一整天,真的沒力氣了......” 阮泠聽眼角泛紅,死死抓着被角,試圖護住自己剛滿兩個月的孕肚。 “噓,乖一點,聽聽。”霍宴舟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 “這個階段適當親密沒有問題,你知道的,我只要一碰到你,就根本停不下來。” 他在她耳邊低語,接下來的動作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阮泠聽咬破了嘴脣,眼淚順着眼角滑落,砸在牀墊上。 從她被迫拿着離婚證走進霍家大門的那一刻起,這種被人捏在手心裏的日子就沒斷過。 “又在走神?”霍宴舟察覺到她身體僵住,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黑眸裏暗芒翻湧。
墨冷難書未了情
被譽爲港城高嶺之花的外科醫生蘇青硯,私下裏卻養了一個小奶狗男大。 車子裏,蘇青硯被季淵反綁着雙手,被迫承受着慾求不滿的索取。 “姐姐,我都快畢業了,你甚麼時候才肯讓我搬進你家,名正言順地照顧你啊?” 蘇青硯無奈地咬着他的耳垂,“等我忙完這陣,一定安排你住進來。” “又要等!又要敷衍我!” 向來乖巧的大男孩紅着眼眶,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頸側。 蘇青硯被撩撥得渾身發軟,只能顫抖着抱緊他回應道: “下週......下週你拍畢業照那天,我把備用鑰匙給你......” 蘇青硯之所以沒公開和季淵的關係,是因爲她的父親是醫院院長,爲人古板嚴苛。 他從小就給蘇青硯定下了規矩:未來的伴侶必須是門當戶對的業內翹楚。 很顯然,季淵並不是符合條件的人,可她還是貪戀這份毫無雜質的純粹依賴。 哪怕揹負包養的罵名,她也要護住這個乾淨如白紙的大男孩。 這一天,同科室的副主任來辦公室找她探討疑難病例。
媽媽把我的水滴籌救命錢拿給表妹整容後,我跟她斷親了
“念安,你的水滴籌捐款不用惦記了。” 媽媽塗着指甲油,頭也不抬。 我扶着病牀欄杆的手僵住了。 “爲甚麼?我下週就要做植皮手術了。” “你表妹談了個開4S店的男朋友,男方家要求女方形象好氣質佳。” “我把59萬給她了,她要去韓國做全臉精雕,婚事一成你還怕沒人管你?” 我低頭看着自己大腿上猙獰的燒傷疤痕,渾身發冷。 “一共60萬的救命錢,你給她花59萬整容?這是網上的好心人一塊一塊捐給我治腿的!”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那腿燒成那樣,植皮了也嫁不出去,不如把錢花在刀刃上。” “你表妹底子好,整一整就是大美女,嫁了豪門還愁沒錢給你治?” 她轉身離去後,我反手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微博: 【各位好心的捐款人,我母親將你們捐的善款挪用59萬給親戚整容,以下是全部轉賬記錄。】
端午節逼我女兒背龜殼當墊腳石,我反手撤資五千萬
端午節話劇匯演彩排結束,女兒揹着一個烏龜殼道具回家,後背的龜殼上全是鞋印。 我心疼得不行,拉着她問到底怎麼回事。 她把頭深深埋進臂彎,“老師爲了給家委會長兒子加戲,私自改了劇本,讓我趴在臺上給他當墊腳石,方便他踩在我背上擺造型唸詩。” 班級羣裏,家委會長正瘋狂刷屏,全是她兒子在臺上的劇照。 班主任在下面極盡諂媚: 【多虧了某些當墊腳石的底層同學,才襯托出咱們大少爺的高光時刻呀!】 我私聊老師要個說法,她卻趾高氣揚的甩來一句: 【連給話劇節拉個幾萬塊贊助都做不到,你女兒不給人當墊腳石還能幹嘛?】 我看着屏幕上那囂張的字眼,氣得反而笑了。 茶几上,正放着那份剛蓋好公章的聘書:市端午話劇節獨家冠名商兼評委會主席。 既然這麼喜歡踩人,那我就讓你們體驗一下,被踩進泥潭的滋味!
爸媽送的養豬場水費過百萬,這天價水費單誰愛籤誰籤
爸媽瞞着哥哥,偷偷拿出養老錢在村西頭給我建了個養豬場。 可我買進第一批豬仔才過了半個月,村供水站送來的水費單子竟寫着:五十萬! 我跑到水站查明細,站長卻不屑地說水錶走字清清楚楚,一分都沒多算。 爲了弄清真相,我把剛長膘的豬仔全賤賣了,甚至請人把通向豬場的主水管全部鋸斷。 可在一滴水都不用的情況下,第二個月的水費竟然暴漲到了八十萬! 我根本交不起這筆鉅款,爸媽卻打着心疼我的旗號,私自找村霸借了高利貸替我墊付。 我想把豬場抵押出去還債,但天價水費的邪門事早就傳遍了十里八鄉,根本無人問津。 爲了斷絕源頭,我把水錶後的總閘用水泥澆築封死,日夜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可第三個月破百萬的催款單砸在臉上時,我當場嘔出一大口鮮血! 哥哥帶着人砸爛了我的家,罵我用豬場當幌子,騙爸媽借高利貸去養外面的野男人。 爸媽更是當場跟黑老大簽了斷絕關係書,眼睜睜看着我被催債的亂棍打碎了頭骨!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豬場落成剪綵的那個早晨。
男友縱容寶寶病班花在泄洪道辦派對,我坐等他們被山洪沖走
高考畢業旅行,我們去了未開發的野人谷露營。 寶寶病班花非要拉着大家在泄洪河道中央扎帳篷。 十八歲的她穿着超大號嬰兒服,叼着奶嘴開直播撒嬌道: “誰敢陪寶寶在河牀中間睡覺覺,寶寶就獎勵他五萬塊大紅包!” 全班同學爲了錢,爭先恐後往乾涸的河牀中心跑。 班花卻拿撥浪鼓狠狠砸向我的頭: “趙青青,你不滾下去給寶寶鋪牀,寶寶就讓我爸開除你媽!” 上一世,我知道上游即將泄洪,拼死攔住他們並強行報警救了所有人。 警察來到後,班花撒潑打滾的醜態被直播曝光。 受不了全網羣嘲的她,跳樓自殺了。 頭七那天,全班將我騙到水庫,男朋友將我的頭按進深水區。 “都怪你報警害死班花,害她家撤回了給我們的學費贊助!” “你這種斷人財路的掃把星,就該下去給她陪葬!” 絕望中,我被幾十雙手活活溺死在水庫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班花逼我們在泄洪道紮營的這一刻。 看着他們諂媚哄着寶寶婊走向河牀,我退到最高處的安全區冷笑。 這一次,祝你們的貪婪和愚蠢,能被洪水衝個乾乾淨淨。
老公靠裝接觸恐懼症養貧困生,我撤回千億專利把他搞破產
五年前爲了把我從火場救出,陸淮安聲稱留下了創傷性接觸恐懼症。 除了我資助的貧困女大學生林曉曉,任何人碰他都會渾身痙攣。 我媽突發心梗搶救求他簽字,他說急診大廳人多擁擠,怕被碰到痙攣休克,必須讓曉曉貼身護着纔敢出門。 我遇車禍被困車內求他救命,他說救援現場人多手雜,怕被碰到發病抽搐,必須讓曉曉牽着才能平復。 我流產痛得在手術檯上哀嚎,他說自己已經重度應激,怕被碰到情緒崩潰,必須讓曉曉抱在懷裏才肯下牀。 直到我出院後,卻在地下車庫看到他正把林曉曉按在車門上熱吻。 旁邊的狐朋狗友吹着口哨大笑: “淮安這招高啊,當年自己放的一把火裝個心理創傷,就能讓原配感恩戴德,還能光明正大把金絲雀帶在身邊夜夜笙歌。” “不僅學費是原配出,連開房的錢都是原配給的。” 陸淮安笑得肆意: “誰讓她蠢呢,只要我一天沒治好,就能永遠護着曉曉和她肚子裏的種。”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老婆,我今天應激反應又嚴重了,醫生說曉曉必須貼身陪護我一整晚,你早點睡。】 我平靜地望着陸淮安,搖了搖頭。 既然你病得這麼重,那你就爛在她的懷裏,別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