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義妹在圍獵場中箭落馬,被擡回來後哭訴是我故意射偏的。 蕭寒氣瘋了,讓人將我拖在馬後疾馳二十里,顛得我神志不清成了癡兒。 他拽着我的手腕怒斥道: “因爲你,柔兒被嚇得心疾復發,你必須去給她磕頭謝罪,否則我讓你求死不能。” 我呆滯地看着他,指着地上的血跡嘻嘻傻笑。 “紅花,好漂亮的紅花,我要戴花。” 他認定我裝瘋賣傻,將我扔進滿是蛇鼠的水牢,整整三日。 每被咬一口,他就會問我一句: “你以後還敢不敢?” 我痛得幾度昏死,才哆哆嗦嗦地說出“不敢了”三個字。 蕭寒滿意一笑,讓人把我扔在馬廄自生自滅。 他爲了安撫受驚的柳青柔,寸步不離在牀前守了半個月。 我卻被柳青柔暗中找人,賣到了專門供權貴玩樂的地方。 半個月後,他帶着柳青柔來鬥獸場看人獸搏鬥取樂。 卻在看到我赤身裸體被當作誘餌扔進狼羣撕咬時,發了瘋地衝進籠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