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體考第一,村支書非逼我去搬磚
我全省體考第一,錄取通知書送到了村口。 我跑去村支書家拿,他當着我的面把信封揣進褲兜。 “曉曉啊,你去省城唸書,你媽拿甚麼供?” “磚廠那邊我談好了,一個月六千,離家近,叔給你留了位置呢。” 我撲上去搶:”還我!” 他一巴掌扇開我,“體校那邊我幫你打過電話了,說你放棄入學。” “下午五點前不撤銷,名額就作廢。” 他低頭看錶。 “還有四十分鐘。” 他笑着說:“你就聽叔一句勸,別折騰了。” 我渾身發抖。 ......
舉報我高考聽力作弊,可我直接免考啊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全市第三。 同班同學宋瑤在論壇發帖,實名舉報我“故意破壞聽力設備,導致全班重考”。 “一個連聽力都要搞破壞的人,其他科目怎麼可能憑真本事?” “請求徹查陳靜的高考成績!” 帖子轉發過萬,評論區全在罵我。 “心理變態”“教育敗類”“建議取消成績”。 我爸被氣得吃了降壓藥,我媽差點進醫院。 宋瑤在帖子裏聲淚俱下:“我不是爲了自己,我是爲了所有努力了十二年的同學。” 我盯着那條帖子,忽然笑了。 她罵我之前,連我的考生檔案都沒看過。 我有聽力殘疾證。 依法免考英語聽力。 那臺設備好還是壞,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戀愛腦兒子爲娶青樓女鬧絕嗣,40歲的我直接再生個嫡子
花了我整整二十年心血養大的、唯一的兒子,跪在我面前,手裏端着絕嗣藥。 “娘,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娘。” 我一巴掌打翻藥碗,黑漆漆的藥汁潑了一地。 “你瘋了?這是絕嗣藥!” 他笑了。 “你們不是看重嫡子嗎?” “不是嫌如煙出身青樓,說她生的孩子不配入族譜嗎?” “那我就絕嗣。” “這輩子,我只愛如煙,只要她生的孩子。” “要嫡子?做夢!” 說着,他從袖子裏又掏出一碗,仰頭一飲而盡。 “爹,娘,你們這麼想要嫡子,自己生啊!” 我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老爺衝進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省人事了。 醒來後,我躺在榻上,盯着帳子頂看了一個時辰。 然後坐起來,對老爺說: “他不生,我生。” ......
嫂子接連舉報我貪污,查完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市政府上班後,紀檢委的人找上門。 說有人舉報我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斂財。 經查,我只是每天撿廢紙殼攢錢。 一週後,紀檢委又來了。 說有人舉報我侵佔國有資產。 經查,我只是搬了把倉庫淘汰的破椅子回家。 又過了一個月,紀檢委第三次敲開我的門。 說有人舉報我倒賣編制、買賣崗位,涉案數萬元。 我嫂子站在樓下,等着看我蹲大牢。 我笑了。 我一個掃廁所的,上哪兒搞編制? 我每天最大的權力,就是決定先擦男廁還是女廁。
重生後,我把假千金送進了配種基地
假千金說養只小狗能旺我的運勢,讓未婚夫親自送到我手上。 我轉頭找了三十隻發情的公狗,把她關進倉庫輪番配種。 只因我重生了。 上輩子,我對這個妹妹掏心掏肺。 她送來的狗,我走哪抱哪,晚上都摟着睡。 一個月後,我的公司暴雷,股份被吞,繼承權被奪,我破產負債,從天台一躍而下。 死後,我看見她在我的葬禮上笑容甜蜜—— “多虧了我的借運系統,她抱狗一天,我就吸走她一天的氣運。” “現在她的豪門身份、爸媽和未婚夫,全是我的了。” 未婚夫摟着她:“她早該死了,省得礙事。” 再睜眼,我回到了狗被送來的這一天。 重活一世,我笑了。 既然她這麼喜歡當畜生,那就當個夠本。
高考前夜暴雨紅色預警,我支持全班坐黑車赴考
高考前一晚,暴雨紅色預警。 班主任強制全班坐一輛破舊大巴去考點。 輪胎鼓包,剎車漏油,司機連駕照都沒有。 上一世,我在家長羣裏瘋狂勸說,還舉報了那輛黑車。 班主任說我無理取鬧,其他家長罵我事多矯情。 第二天,大巴側翻,全車人死傷過半。 班主任全身是血對着鏡頭哭訴。 “都怪周嘉寧媽媽!她在羣裏鬧得司機分了心!她是兇手!” 我被全網罵成“害死親兒的潑婦”,從醫院天台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高考前一晚的家長會。 我緊緊攥住兒子的手,笑着說: “孫老師說得對,暴雨哪有高考重要。這車必須坐。”
高考前班花說把我准考證落教室了,可我進場後怎麼全班缺考
高考前一天,班花許晴主動幫全班保管准考證。 大巴剛到考點,她翻了半天包,突然尖叫:“姜晚,你的准考證我落在教室了!” 所有人催我自己滾回去拿,別耽誤他們考試。 我伸手要拿她手裏文件袋看一眼,卻被竹馬一把按住。 他當衆跟我翻臉:“許晴幫全班保管准考證夠累的了,這點小事你至於鬧嗎?” “你自己不上心,怪誰?” “你愛考不考,別在這欺負許晴!” 我懶得跟他吵,打車衝回學校,來回快一個小時。 可等我卡點衝進考場,身後傳來班主任的怒吼: “許晴!你他媽帶的這是試卷!全班的准考證呢?!”
人淡如菊的妹妹毀我高考,重生後我任由她淡我要上清華
我妹妹是出了名的人淡如菊。 高考路上,她忽然說“等我一下”,人就沒影了。 我傻等四十分鐘,她捧束花回來。 “急甚麼?趕不上第一門還有第二門。” 我心態炸了,第一門就考砸。 中午她幫我點安神香,說怕我緊張。 我睡過了頭,遲到十分鐘,強項數學只考了六十分。 我哭着問她爲甚麼不叫我,她輕聲說:“命裏有時終須有,別太執念。” 報志願時她趁我上廁所,把清華改成大專,還笑: “清華壓力大,你會不快樂的。去哪兒讀書不一樣?” 我超清華線十分去了大專。 我大學四年抑鬱成疾,找不到工作。 她保送美院,全家驕傲。 我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死前聽她淡淡地說:“姐姐就是太想不開了。活着和死了也沒區別。” 再睜眼,回到高考當天。 她又磨蹭着要去買花。 這次我不等了。 讓她自己淡去吧。 ......
團寵姐姐總拿我當墊腳石,可首富要收養的是我啊
我天生頑劣,人送外號“魔丸野猴子”,誰見了都搖頭。 姐姐卻溫順乖巧,是人見人愛的“靈珠小天使”。 在孤兒院,有我這反面教材襯着,她那叫一個搶手。 而我的名聲壞透了,根本沒有夫婦願意收養我。 直到首富傳出消息要收養一個小女孩,姐姐得意地拉上我去面試。 果然,首富一眼相中了她,第二天就要大張旗鼓接人回家。 姐姐欣喜若狂,大方表示: “把我妹送給首富家下人當女兒吧,就同一天,算她沾沾喜氣。” 可收養當日,我扛着破布包正要離開。 首富鐵青着臉衝進孤兒院,嗓門震得窗戶嗡嗡響: “好你個院長,居然敢跟我玩陽奉陰違!” “把我相中的小孫女交出來!
偷了我孃的天生鳳命後,我送仇人全家上路
我娘天生鳳命。 欽天監親口批下“紫氣東來,鳳儀天下”八個大字。 可庶妹偷了她的鳳命,聯手竹馬把她釘上“天煞孤星”的罪名。 一個當了貴妃,寵冠六宮。 一個做了宰相,萬人之上。 而我娘被髮配進北境軍營做最下賤的軍妓,被折磨了整整三年才嚥氣。 二十年後。 我成了當世第一神醫。 那位被稱作“天命之女”的長公主忽然病危垂死,太醫院束手無策。 皇帝連下三道聖旨,請我入宮。 我跪在大殿上,看了一眼公主青紫的面色,收回診脈的手。 “陛下,民女能救。” 滿朝文武松了口氣。 我又說:“但民女不救。”
你偷我娘一世風光,我斷你女兒一生前程
我娘最好的姐妹,偷走了她的一輩子。 偷了她的信物,頂了她的身份,入了侯府做千金。 冒牌貨成了將軍夫人,穿金戴銀,風光了大半輩子。 真千金成了屠戶賤妾,被打斷三根肋骨,囚禁在柴房裏生孩子。 她臨死前,渾身是血,嘴裏含着碎牙,含混不清地說: “茯苓......哥哥會來接我的......侯府......會來接我們的......” 可到死,都沒有人來。 二十年過去。 我靠我娘用命換來的那一點念想,苦學醫術,考進太醫院,成爲皇后親點醫官。 選秀日,我坐在驗身房的主案前。 坐在我對面的姑娘,是鎮南侯府的嫡長孫女。 我翻開她的名帖,一頁一頁往下看。 然後抬起頭,看着她,笑了。 “不合格。你落選了。”
伺候尿毒症老公八年,他轉頭把兩千萬股權轉讓給祕書
我伺候患尿毒症的丈夫整整八年,給他擦身喂藥端屎端尿,沒睡過一個整覺。 他卻當衆說要把公司兩千萬股權全部轉到祕書名下。 我愣在原地,問他甚麼意思。 他理直氣壯:“思琪跟了我八年,公司能有今天全靠她。” “你是我老婆,照顧我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祕書站在旁邊,眼眶泛紅: “蘇姐,建國哥是體恤我在公司這麼多年的辛苦,您別多想——” “我就是個打工的,哪敢跟您比呀。” 我看着他們一唱一和,笑了。 “行。離婚吧。” “股權歸她,你也歸她。你們相親相愛,我成全你們。” ......
我花光積蓄給閨蜜女兒買房,她轉頭說我霸佔她媽遺產
閨蜜臨終前把五歲的女兒託付給我,我供她喫住、供她上學、供她讀完大學。 我只有一個條件,畢業後留在本市兩年,陪陪我。 直到她臨近畢業,發了一條視頻,哭得撕心裂肺: “我養母霸佔了我媽留給我的市中心房子,整整十幾年不讓我住!” “那房子現在值幾百萬,她白住了這麼久!” “花過她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 “她又不是我親媽,憑甚麼道德綁架我給她養老?” 我盯着屏幕,懵了。 她媽走的時候甚麼都沒留下,連骨灰盒都是我出的錢。 那套房子是我買的。 原本準備等她畢業就把房子送給她。 留她兩年,也是因爲我想幫她把房貸還完。 視頻底下,我沒解釋。 只是默默把抽屜裏那份寫好的房產贈與合同,撕了。 她說房子是她媽留給她的? 行。 那就找她親媽去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