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者故事
【單元故事+底層生活+老百姓】 “一集一個生死圈套,一集一個倖存故事。” 【打生樁】 工地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開工前要“意外”澆築一個活人,這叫打生樁。 【妻子患癌後】 她得了癌症,丈夫另娶新歡,她被逼上絕路,但她致死都不知道,她那診斷書其實是假的。 …… 人性的選擇在正邪之間殊死搏鬥。 世界殘酷,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劫後餘生。
高考被騙喫花生醬,我過敏死後全家悔瘋
姐姐天生迷糊,生活裏經常犯些小錯。 高考那天早上,她端着一個三明治進來: “妹妹,今天你高考,我專門下廚給你做的滿分三明治。” 我感謝地接過,咬了一口,卻覺得不太對勁。 “姐,這甚麼醬?” “番茄醬啊。” 不對,夾心明明是花生醬的味道。 可我已經開始喘不上氣了。 姐姐湊過來看,吐了吐舌頭: “哎呀,我把花生醬看錯成番茄醬了。” 媽媽頭都沒抬:“只是一點花生醬而已,程書嫿你別裝了,你姐又不是故意的。” 我對花生嚴重過敏。 五歲誤食花生,在ICU躺了三天,全家都知道。 可我說不出話了。 媽媽卻在旁邊給姐姐檢查考試物品: “你個小迷糊,高考可是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你可別忘記帶東西了。” 她仔仔細細的給姐姐檢查了三遍,卻始終沒有看一眼地上的我。 我伸出手想要求救,卻聽見她們的關門聲。 媽媽,你忘記了嗎? 我今天也要高考啊......
運動員名額被頂替後,我在領獎臺上實名舉報了自己
北大保送名單公示那天,我的名字被換成了省體育局領導的女兒周恬。 前世我不聽媽媽勸,拼命舉報、上訪、找記者。 最後學籍被註銷,成績作廢,甚麼都沒了。 我媽跪在領導家門口,膝蓋爛了,門沒開。 她走的那天瘦成一把骨頭,最後一句話悔恨又心酸: “早早,我早該勸你認命啊。” 重來一次,她還是那個在菜市場賣菜、膽小了一輩子的女人。 她知道名額被頂替後,怕事地連夜包了三千塊錢的紅包,拉着我去領導家。 哭着說:“早早,咱惹不起,你把名額讓了吧,媽求你了。” 我接過紅包,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買了去青海的火車票。 所有人都以爲我認命了。 十個月後,亞洲青年田徑錦標賽,100米欄決賽,我第一個衝過終點線。 各路媒體記者的鏡頭閃光不停。 我走向主席臺,致詞時刻拿起話筒: “我要實名舉報,我自己作弊!”
重生高考,想救姐姐?這次骨髓你們自己捐
高考前夜,竹馬宋時硯打電話說我姐姐白血病病發了。 我接到電話連夜趕到醫院,爸媽叫我捐骨髓。 “你姐她等不了,你晚一年再考。” “一家人,分甚麼你我。” 宋時硯站在走廊裏,堅定衝我點了點頭。 “到時候我陪你復讀。” 我信了。 手術檯上,瀕死之際我聽見門外有人在笑。 我姐顧笙在說話,聲音輕鬆,不像剛做完手術的人。 “媽,她那腦子,你讓她考也考不上。” “爸,等她出院,直接讓她進廠上班吧,至於復讀......” 我爸悶聲應了一句: “你還得上學呢,哪有錢給她復讀。” 竹馬沒說話,但我聽見他輕輕笑了一聲。 那是我上輩子聽到的最後聲音。 他們只是想在我高考前把我騙過來,抽掉我的骨髓,毀掉我的考試。 宋時硯從頭到尾都知道。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高考前夜,催命的電話響個不停。 這一次,我直接摁了關機。
高考加分被頂替後,我讓貪心的父親去跟班主任多要點錢
加分名單公示那天,我的20分沒了,換成了班主任的女兒。 20分,在高考大省能壓過幾萬人,能把一個農村孩子從大專送進本科。 我爸收了班主任三萬塊錢,親手把我的戶籍材料、民族證明、身份證複印件全遞了出去。 我媽在旁邊數錢,頭都沒抬:“正好給你弟攢着。” 我站在客廳裏,看着那沓錢被存進弟弟的賬戶。 沒人問我願不願意。 我張了張嘴,看見我爸數錢時咽口水的樣子,又閉上了。 鬧過的人不是沒有。 去年三班那個女生,成績被頂替後去教育局門口拉橫幅,鬧了三天。 最後她爸丟了工作,她媽在菜市場被人指指點點,她轉學了,聽說去了外地的廠裏。 我爸看着班主任遞來的信封,眼睛亮得像路燈。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警告:“別犯傻!” 我點了頭。 從那以後,我隔三差五就去班主任辦公室,問題目、求批閱。 班主任當然不會拒絕一個“乖巧懂事”的學生。 所有人都以爲我在巴結他。 我一言不發。 直到高考結束那天,班主任被紀委帶走
五一漂流,漢子茶非要帶大家走野漂路線
五一漂流,漢子茶舉着手機喊:“網上刷到個祕境,哥們兒帶你們去!” 我說野路有暗礁,出了事會死人的。 她翻了個白眼:“就你事兒多。” 全團跟着罵我掃興、晦氣、不合羣。 她摟住我肩膀,笑嘻嘻地往我耳邊湊:“別這麼較真嘛,哥們兒還能害你們?” 上輩子我就是這麼被他們逼着上船的。 翻船的時候我在水裏掙扎,那些人踩着我的頭往岸上爬。 我的臉被踩進石頭縫裏,毀了容,右臉留下一道永遠消不掉的疤。 林楠和趙鵬還對所有記者說: “你們就想要賠償就找陸鳶,是她帶頭非要走野路!” 我媽看到新聞,氣得心臟病當場發作進icu。 這輩子,我摸了摸被推疼的胳膊,把救生衣的帶子繫到最緊。 然後對他們笑了一下。 “走啊,我跟你們去。”
全家五一遊,我提前三個月定的景觀房被人搶了
五一,我提前三個月訂了那家民宿的景觀房。 老公說公司臨時有事,讓我先帶女兒過去。 到店發現房間被佔了,老闆說有人加錢換了。 我帶着五歲的女兒被塞進地下室,黴味刺鼻,女兒一直咳嗽。 我打電話給老公,他說在開會,讓我忍一忍。 半夜女兒發燒,我抱着她去前臺借退燒藥。 走到走廊拐角,看到老公摟着閨蜜從景觀房裏出來。 閨蜜穿着我的睡衣,老公的手搭在她腰上。 我愣在原地,女兒在懷裏燒得說胡話。 老公看到我,皺眉: “你怎麼還沒睡?” 閨蜜躲在他身後,露出半個腦袋,朝我笑了一下。 我衝上去要打她,老公一把推開我。 女兒摔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被推倒,後腦勺磕在消防栓上,再也沒醒過來。 再睜眼,回到民宿前臺。 老闆笑着說:“景觀房有人加錢換了,您看地下室行嗎?” 我看着他,問誰換的。 老闆說是您先生的朋友,姓林。 我點了頭,說好的。 然後低頭給閨蜜發消息:“你和他玩得開心。” 閨蜜秒回:“甚麼意思?” 我沒再理她。 轉頭對老闆說:“地下室可以。但我有個條件——那間景觀房門口的監控,給我留一份。”
端午家宴,弟弟女友哭着說我偷拍了她
端午家宴,弟弟第一次帶女朋友回來。 我媽殺了一隻老母雞,我爸塞了兩千塊紅包。 她叫林姍姍,嘴甜得發膩。 喫完飯她去廁所,我在客廳打遊戲。 不到五分鐘,她尖叫着跑出來。 她指着我的臉,控訴:“你爲甚麼在衛生間裝了攝像頭偷拍我!” 我弟搶過我手機翻了半天,甚麼都沒找到。 她捂着臉哭:"你一定刪掉了!" 我爸拍了桌子: "人家小姑娘會拿這種事誣陷你?" 我媽拽着我胳膊:"你就道個歉吧,大過節的。" 林姍姍從指縫裏偷瞄我,哭着說: "大哥,你承認就行,你是陳旭的哥哥,我不會報警的。" “只是我們家家教森嚴,我媽媽如果知道這件事,肯定會鬧的,我希望你們能多拿點彩禮出來。” 話音落下,滿室寂靜。 我憋着笑,衝她擺手:“沒事,妹妹,我幫你報警。” 畢竟我一個女的偷拍人,的確有點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