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保送名單公示那天,我的名字被換成了省體育局領導的女兒周恬。 前世我不聽媽媽勸,拼命舉報、上訪、找記者。 最後學籍被註銷,成績作廢,甚麼都沒了。 我媽跪在領導家門口,膝蓋爛了,門沒開。 她走的那天瘦成一把骨頭,最後一句話悔恨又心酸: “早早,我早該勸你認命啊。” 重來一次,她還是那個在菜市場賣菜、膽小了一輩子的女人。 她知道名額被頂替後,怕事地連夜包了三千塊錢的紅包,拉着我去領導家。 哭着說:“早早,咱惹不起,你把名額讓了吧,媽求你了。” 我接過紅包,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買了去青海的火車票。 所有人都以爲我認命了。 十個月後,亞洲青年田徑錦標賽,100米欄決賽,我第一個衝過終點線。 各路媒體記者的鏡頭閃光不停。 我走向主席臺,致詞時刻拿起話筒: “我要實名舉報,我自己作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