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症穿進虐女文學後,綠茶外室破防了
我是村裏出了名的躁狂症患者。 六歲那年放牛,牛遲遲不肯喫草。 我一拳掄過去,三百斤的水牛當場翻了白眼。 八歲那年餵豬,豬拱翻了食槽濺了我一身泔水。 我一腳踹過去,兩百斤的肥豬從豬圈這頭飛到那頭。 從此方圓五條村沒人敢惹我。 連狗見了我都繞道走。 直到有一天,我穿成了一本古早虐女小說的配角。 穿來那天,正趕上女主妹妹新婚回門。 剛進家門,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撲過來抱住妹妹的腿,哭得聲嘶力竭。 "夫人,我已經懷了侯爺的骨肉,求你不要再把我賣到窯子裏去了。" "那裏的人拿燒紅的鐵條燙我,拿鞭子抽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妹妹的侯爺夫君當場黑了臉,一腳踹翻了回門宴的桌子。 他當着爹孃的面,扇了妹
討好型人格月老下凡後,全家都慌了
我是掌管四海八荒姻緣線的月老,卻有討好型人格。 被貶下凡後,我依然改不掉這個毛病。 閨蜜搶了我五年男友,我非但不生氣,反而把他兩的紅線鎖死。 老公家暴閨蜜出軌,也始終無法離婚。 相親對象當着全家人的面羞辱我,說寧願娶一個帶着三個兒子的女人。 下一秒我就笑眯眯的把他和帶着三個兒子的女人的紅線緊緊綁在一起。 從此再也沒有人敢給我胡亂牽線搭橋。 直到哥哥帶回來的女朋友,第一次見面就誇我真乖。 可四下無人的時候,她死死掐着我的手,惡狠狠的說:“等我嫁進來,你必須聽我的!” 我眼眶紅紅的點頭,她才滿意離去。 飯桌上,我正準備夾一塊烤乳豬。 她立馬撲在哥哥的懷裏哭的楚楚可憐:“豬豬這麼可愛,怎麼可以喫豬豬!” 我想這就是愛吧。
女兒在ICU急救,我卻忙着遛狗
我正和閨蜜喝下午茶,突然接到婆婆打來的電話。 說帶着女兒在海邊玩耍不幸落水,正在醫院搶救。 “醫生說要你來簽字才能開始手術!求求你快點來醫院!” 我反手掛斷電話,緊接着拉黑婆婆。 閨蜜震驚的看着我。 “那可是你女兒!你瘋了嗎?” 我卻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說; “急甚麼,她現在不是已經在醫院了嗎?” 下一秒家族羣徹底炸了。 婆婆在羣裏哭訴: “兒子電話打不通,兒媳把我拉黑了!我嚇的腿軟,求大家幫我找找他們!” 親朋好友都在質問是不是要逼死全家。 我直接把羣退了。 沒想到小姑找來了公司,領導正準備詢問發生了甚麼。 我直接提交辭職報告。 漫天指責聲中,我淡淡的回應:“我還要忙着遛狗,和姐妹約下午茶,沒
全家都是文曲星下凡,只有我是關公轉世
全家都是文曲星下凡,只有我是關公轉世。 哥哥考取狀元卻被同僚替走,我拿着殺豬刀進開封府後考官尿着褲子出來,次日聖旨授予哥哥知府縣令。 爹爹破獲鹽稅大案,功勞被尚書之子截胡,反遭誣陷受賄,我拎着關公刀闖進大理寺,尚書之子連寫三封認罪書,連夜退還髒銀。 最後爹爹官復原職,連升兩級。 兩位文曲星都平安高升,唯獨我這份蠻力愈發扎眼。 聖上大概也覺得我礙事,一道聖旨把我扔去了邊疆。 誰知道我關公轉世,天生就是打仗的料,連奪三城,取敵軍將領梟首! 就在慶功宴當晚,我夜觀天象,文曲星卻暗淡不已。 我心中慌亂,連夜跑死八匹馬回到京城。 被告知爹爹中風,娘哭瞎了眼,姐姐被捆上紅綢,明日送往塞外和親,侍奉三代蠻王
公司團建我給全體員工喫福壽螺後,老闆傻眼了
公司團建,我叫來十輛三輪車作爲出行工具。 路上的乾糧是一麻袋的窩窩頭。 到了農家樂後菜錢不夠。 於是我上山挖野菜,下河掏田螺湊數。 結果團建結束,全員集體食物中毒。 鉅額醫藥費壓過來,我兜裏空空,一分錢沒有。 被逼到絕境,我只能賣腎還錢。 卻發現連麻藥費都掏不起。 走投無路之下。 我撥通老闆電話,想借點錢把手術費付了。 結果電話那頭傳來老闆的暴怒,“年終獎給你發了兩百萬!” “結果團建你帶我們去喫福壽螺和斷腸草!” “你是不是覺得發少了,故意折磨我們!” 我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我每月工資一千五,根本就沒有任何年終獎啊!
等不到的孔明燈我不要了
我們村有個老規矩。 中秋夜,誰家的孔明燈飛得最高,月神就會最先聽見誰的祈福。 今年我剛升職,特意從城裏買回最好的竹篾和桑皮紙,紮了三天。 可中秋前夜,我回家時,院子裏只剩一地被劈斷的燈骨。 媽媽正把我的紅紙一層層糊到姐姐林念秋那盞大燈上。 她頭也沒抬。 “南枝,你命好,工作也好,又沒嫁人,少一盞沒甚麼。” 媽媽把最後一根竹骨遞給爸爸,神情理所當然。 “你姐今年要復婚,還想再懷個孩子,她需要大福氣。” 姐姐抱着足有半人高的新燈,眼圈先紅了。 “妹妹,你不會連這個都跟我計較吧?” 我看着自己寫下的祈福紙,被貼在她燈底當襯層。 原來這個家裏,連我求來的福氣,也得先緊着姐姐。 既然月神聽不到我,家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