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再相逢,愛恨曲終散
總裁丈夫因投資破產,變賣了別墅家產帶我擠狹小的出租屋。 債主砸爛了屋子,敲碎他一雙手,寒刀輕拍他的臉頰。 “司總現在虎落平陽,我這種小人物都能踩上一腳了,最後期限再還不上,您這一身器官擱緬北也能換不少吧?” 爲了幫他還債,我退出夢寐以求的戲劇團,前往殯儀館替人背屍賺取高薪。 甚至因爲打工晚歸,被人套上麻袋拍了不少豔照,高價拍賣。 司瑾生日當天,我捧着積攢起來的零錢給他買了生日蛋糕。 回家路上卻被人綁走,扒光衣服,扔在戲臺上。
緣起緣滅
新婚蜜月非洲遊獵,蘇明宴的反社會人格養妹一把將我推下車。 任由猛獸扯下我的血肉,直到養妹玩開心了,我才被送往醫院。 對於我的怒火,蘇明宴卻不以爲意。 “青青躁鬱症很嚴重,周圍都有保鏢守着,我有分寸。” “你以後就是蘇家太太了,也是青青小姑子,你要包容一點。” “我知道這次委屈你了,想要甚麼珠寶發給祕書。” 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眼淚滴在被上。 第二天,我就退婚離開蘇家。 五年後,我帶着三歲的兒子來到海洋館過生日,意外碰見蘇明宴和蘇青青,二人十指緊握。 蘇明宴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我的手。 “你這幾年都去哪了?我已經說了,青青她情緒不穩定,你爲甚麼非要鬧脾氣?” “這是誰的孩子?你鬧脾氣,還找了個小演員!”
古板老公爲愛打舌釘,結果愛不是我
七週年那天我向曾經那樣主動索求親吻,但老公拒絕了。 “我打了舌釘,等消炎了......會更舒服。” 老公一向古板,連夫妻生活都要規劃時間。 可這個月爲了我們的夫妻間的激情,染髮賽車紋身,現在還爲了我打舌釘。 我羞紅了臉,說不出話來,滿懷期待。 可半夜雷聲驚醒,我卻聽到隔壁傳來激昂的叫聲。 老公俯在他認的乾妹妹身下,一遍又一遍不嫌累。 “夏夏,找男人要找像我一樣,願意爲你服務。” 我像個瘋子一樣,把手上的東西砸在他們身上。 沈觀銜將我摁在地上,眉眼不耐。 “你鬧甚麼?我是給夏夏做性啓蒙。” 柳夏夏面頰微紅,喘息着開口。 “是啊,嫂子,我一直把沈總當哥哥看待。” 我的雙手被反剪,心臟像被大手狠握,疼得我喘不上去。 見我不說話,沈觀夏將我扶起。 “冷靜了吧,別像市井潑婦一樣鬧騰。” 我笑出聲,舌頭嚐到眼淚的鹹澀。 雨夜時目睹媽媽被強暴自盡,那個將崩潰的我攬在懷裏說別怕的少年。 終歸是消失了。
晚安,崽崽
這是我的小狗生涯第十年。 我不再有精力陪爸爸言行之出門,整日昏睡。 沒多久,爸爸帶回一條新的小狗,捧到我面前。 “崽崽,這是你的妹妹珍珠。” 我低頭嗅了嗅,她通體雪白,像雲朵一樣。 太好了,爸爸有新的小狗陪他出門了。 珍珠精力旺盛,我總是追不上他們。 於是爸爸把我留在家裏,每日帶着珍珠遛彎。 “崽崽,你讓讓珍珠,乖點” 珍珠年紀小胃口大,總是要連我的狗糧一起喫掉。 “珍珠真棒,胃口真好,多喫點才能身體好!” 沒關係,我餓了可以翻垃圾桶喫點殘渣。 珍珠貪玩搶走我的玩具。 “珍珠好厲害,以後是珍珠大王了!” 我只要有爸爸買的狗窩就可以。 珍珠撕壞了我狗窩。 我躺在角落昏睡。 可下班回家的爸爸看見屋內一片狼籍,勃然大怒。 “崽崽!你能不能懂點事,多大了還拆家!” “你都十歲了!我又要賺錢,又要照顧你,你一點都不知道體諒我!” “滾一邊去!” 我邁着沉重的腿,躺在籠子裏。 後來,我真的滾了,爸爸又哭着暈過去。
末世:汪汪纔是主力!
聽隔壁的薩摩說,我的主人應該是病了。 餵食器吐出的狗糧越來越少。 幾粒狗糧泡在水碗裏,久久沒人來換。 以往熱鬧的樓下,只剩下靜謐。 還帶着幾分臭味。 我趴在門口,今天主人回來嗎? 門把手旋轉! 我跳起來,又馬上垂下尾巴。 薩摩站在門口,興高采烈道。 【樂樂!我們去醫院!醫院肯定能找到主人!】 我有些猶豫。 【不行,我主人不讓我出門,他說小狗會被外面的狗欺負】 薩摩露出大部分眼白。 【你不是小狗!你和我一樣大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薩摩背影越來越小。 我看了一眼牆上和主人的合照。 街上空無一人,破敗的廣告牌跌落在地。 主人,真的在醫院裏嗎?
我的鏡頭裏沒有你了
五一放假,我帶着相機,來到景區拍照賺錢。 休息期間,我和客戶沈菲兒聊起天。 “你居然還要幫老公還五千萬的債務?!” 我擰瓶蓋的手頓住,輕聲道。 “我多幹一點,他就不用拼命跑外賣。” 沈菲兒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 “我在外給別人當情人,孩子都給他生了,一年就能拿到五百萬,更別說禮物了!” 她打開手機相冊,將房子,珠寶的照片擺到我面前。 聞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水。 我心裏有些不悅。 沈菲兒嗤笑一聲。 “不過當情人就好了,我金主假裝破產,讓老婆打工替他還五千萬 。” “這個黃臉婆賺的錢,都被我拿來買情趣內衣!” 五年,還債?! 一樣的五千萬。 大腦一片空白。 總不會這麼巧吧?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試探性問道。 “我能看看你們的照片嗎?沒見過有錢人,想看看。”
老公誤以爲自己能回到過去,得知真相後他瘋了
母親死前給我留下三根能回到過去的火柴。 我用第一根火柴,回到霍沉被下藥那個夜晚。 幫他避開酒水,我們婚姻再也沒有第三者出現。 一切都往好的地方發展。 我徹底鬆了口氣。 成爲被圈內人羨慕霍太太。 車禍時,霍沉緊緊將我壓在身下護着。 自己卻重傷,搶救失敗。 我毫不猶豫點燃第二根火柴! 避開他的死亡節點! 我以爲,我這輩子用不上第三根火柴。 直到,霍沉將一張B超單放在我面前。 我愣在原地。 霍沉聲音冰冷。 “月月已經懷孕四個月,我的孩子。” 耳邊嗡鳴聲不斷,如夢似幻。 霍沉繼續說道。 “車禍不死就代表,老天給我第二次活着的機會讓我追求真愛!” “以後你還是霍太太,只是別去找月月的麻煩!” 口袋裏的火柴戳破掌心。 我不知道霍沉怎麼還會記得車禍的事情。 但他不會以爲,是他自己能讓自己回到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