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週年那天我向曾經那樣主動索求親吻,但老公拒絕了。 “我打了舌釘,等消炎了......會更舒服。” 老公一向古板,連夫妻生活都要規劃時間。 可這個月爲了我們的夫妻間的激情,染髮賽車紋身,現在還爲了我打舌釘。 我羞紅了臉,說不出話來,滿懷期待。 可半夜雷聲驚醒,我卻聽到隔壁傳來激昂的叫聲。 老公俯在他認的乾妹妹身下,一遍又一遍不嫌累。 “夏夏,找男人要找像我一樣,願意爲你服務。” 我像個瘋子一樣,把手上的東西砸在他們身上。 沈觀銜將我摁在地上,眉眼不耐。 “你鬧甚麼?我是給夏夏做性啓蒙。” 柳夏夏面頰微紅,喘息着開口。 “是啊,嫂子,我一直把沈總當哥哥看待。” 我的雙手被反剪,心臟像被大手狠握,疼得我喘不上去。 見我不說話,沈觀夏將我扶起。 “冷靜了吧,別像市井潑婦一樣鬧騰。” 我笑出聲,舌頭嚐到眼淚的鹹澀。 雨夜時目睹媽媽被強暴自盡,那個將崩潰的我攬在懷裏說別怕的少年。 終歸是消失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