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指揮使別亂動,讓我吸一口
我是個百毒不侵的毒人,偏偏穿成了送給錦衣衛指揮使沈戾做爐鼎的瘦馬。 京城誰人不知,沈戾練了一門邪功。 每月十五便會毒發變異,渾身長滿黑鱗,必須活活吸乾一個純陰女子的血才能平息。 月圓之夜,他猶如地獄爬出的惡鬼,獠牙擦過我的側頸,聲音陰森可怖: “害怕嗎?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具乾屍了。” 聽着耳邊其他爐鼎淒厲的慘叫,我卻聞着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曼陀羅劇毒香氣,饞得渾身發抖。 我直接反客爲主,翻身跨坐到他腿上, 一口咬住他佈滿黑鱗的脖頸,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純正的毒氣!你別亂動,讓我先吸一口解解饞!”
保送後模擬考只考5分,全校都以爲我是弱智
我被全國頂尖學府華大特招後,在家附近隨便找了個高中上,混日子。 我不想太出風頭,所以每次考試都精準控制只考5分。 高三百日誓師大會這天。 繼妹林婉被選爲學生代表,要上臺發言。 我本不想去現場,但閨蜜勸我:“你又不用學習,閒着也是閒着!” 於是我去了。 到現場之後,林婉卻舉着那張華大大學擬錄取名單,站在主席臺上居高臨下地指着我: “大家看,像她這種次次考5分的弱智,憑甚麼跟我這個保送華大的天之驕子在一個學校?簡直拉低全校的智商底線!” 全場幾千道鄙夷的目光瞬間扎向我,教導主任更是黑着臉大步衝來要趕我出去。 面對她囂張的嘴臉,我摸着口袋裏那張被我揉皺的、華大校長親筆簽發的特招原件。 給當時求着我去華大的招生辦老師發了條信息。
三千公里,5000塊
我從小到大都比妹妹優秀,成績比她好,賺得比她多。 媽媽總是覺得,妹妹比我弱,所以需要更多的關心。 哪怕上個月我拿着胃癌晚期的確診單,血吐了滿屋,疼得在電話裏求她來看看我。 她也只會罵我嬌氣,轉頭去陪妹妹做美甲。 後來媽媽生病了,也不願意讓妹妹帶她去醫院,只會打電話給我。 “治病要花這麼多錢,囡囡從小都笨,哪兒有錢?” “依萍啊,你週末回來帶我去看吧。” 我離家三千公里,往返需要花費20小時塊。 但這5000塊,剛好夠我在這邊買個最便宜的墓地。
我心死後,五個哥哥血洗了京城
京城人盡皆知,安平郡主是個廢物。 不會武,不會算,每天只知道跟着病秧子駙馬沈知行到處蹭飯。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我大哥是手握兵權、皇帝見了都要讓三分的攝政王。 二哥是富可敵國、能一夜讓朝廷國庫翻倍的錢莊總瓢把子。 三哥是江湖第一殺手組織的幕後主使,出手從不留活口。 四哥是六部尚書裏最年輕的那個,開口能把人說進棺材。 五哥......五哥是太醫院院判,皇帝的命都捏在他手裏。 那個一心想取代我、在宮宴上當衆羞辱我的淮陽王妃, 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把我駙馬的續命玉砸了個粉碎。 她笑着看向我: “郡主,你那幾個哥哥,敢來替你出頭嗎?” 我嘆了口氣,掏出一支信箭,點燃。 王妃哈哈大笑。 下一秒,宮門被一腳踹開。 五個男人,五種表情,站在漫天飛雪裏。 大哥把兵符往地上一砸,聲音比雷還響: “誰動了我妹妹?” 王妃笑容,僵在了臉上。
井底枯骨不見新婦
沈家祖宅的井裏,封着一隻喫人三百年的旱魃。 沈家的男人,娶妻當夜必死,已經死了七個。 我是觀山派最後一個驅屍人,被沈家老夫人三跪九叩請進門,做第八任新娘。 前世我信了沈玦那句"嫁進來只是做樣子,我護你周全"。 新婚夜我替他擋下旱魃反噬,斷了一條腿,他抱着從小定親的青梅進了我的房。 "阿姝是我未婚妻,你只是請來的術士。她受不得委屈,你忍忍。" 一睜眼,回到花轎停在沈家門口那一刻。 我掀開蓋頭,看見站在門口的沈玦。 他眉心壓着一縷黑氣,是前世旱魃臨死前鑽進他七竅的怨。 我把蓋頭重新蓋回去,吩咐轎伕。 “調頭,回去。”
產房外,我媽站着等了我一整夜
我難產那天,媽媽一個人在產房外站了一整夜。 護士好心搬來椅子,她不肯坐,說:"坐着心不安,站着,孩子能快點出來。" 凌晨四點,我被推出產房時,看見媽媽靠在牆邊,腳腫得鞋都脫不下來,手裏還緊緊攥着我的住院手續。 她看見我,先是笑,然後哭:"閨女,你受苦了......" 我問她:周慕深呢? 媽媽別開臉,半天才憋出一句:"小深啊......公司有急事,他一會兒就回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急事",是他的白月光助理在三亞崴了腳,他連夜飛過去,親自揹她下的山。 我看着懷裏皺巴巴的小嬰兒,又看了看媽媽紅腫的眼睛,第一次覺得,所謂"夫妻",不過是一個人在硬撐。 出院那天,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周慕深的辦公桌上。
休妻換前程?他不知我當年隨手救的乞丐是當朝廢太子
我被婆家趕出家門,在破廟躲雨的時候發現角落裏蜷着一個小男孩。 衣衫破爛,手裏攥着一塊玉佩,發着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嘴裏還在唸:「不能死......不能死......」 我把他帶走了。 在城郊的小院裏,給他退了燒,餵了飯,教他認字,陪他讀書。 彈幕在我眼前炸開—— 【這是當朝廢太子!那塊玉佩是東宮信物!他是被政敵追殺才流落至此!!】 【她現在教廢太子讀書......她在教未來的皇帝讀書......】 【她前夫家裏有人蔘與了當年的宮變,是廢太子的仇人之一。】 我不知道這些。 我只知道他是個倔孩子,捱打不哭,受委屈不說,但我教他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 三天後,有人來接他了。 臨走前他抱着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肩膀上,聲音悶悶的:「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怎麼都行,」我拍拍他背,「你去吧。」 他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哭:「我會回來的。」 六年後。 新帝登基,第一道旨意不是封賞功臣。 是徹查三年前某縣一樁「妻告夫」的舊案。 我前夫家,從老爺到少爺,一個沒跑。 第二道旨意,賜我誥命,歸還全部嫁妝,另補三年委屈銀,白銀三千兩。 傳旨的太監低頭:「陛下說,這是還欠您的。剩下的,他親自來還...
得知養子是妻子私生子後,我不當接盤俠了
五年前,妻子在福利院做義工,回來抱着我哭了一整夜。 她說有個三歲的小男孩,眼睛長得特別像她去世的弟弟,她想收養他。 我心疼她,簽了所有手續。 五年裏,那孩子叫我爸爸,我供他讀最好的私立學校,給他過比親生孩子還隆重的生日。 直到上個月,孩子突發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配型那天,醫生把我拉到一邊,神色古怪: "林先生,您和孩子......沒有血緣關係,對嗎?" 我點頭。 "那您夫人呢?" 我愣了:「她是收養的媽媽,也沒有血緣關係。" 醫生沉默了幾秒,把報告推到我面前: "可數據顯示,您夫人和孩子,是直系母子關係。" 我拿着報告回家,妻子正在給孩子削蘋果。 她看見我的眼神,手裏的水果刀"當"地掉在了地上。 當晚,門鈴響了。 門外站着她大學時的初戀,手裏捧着一束白玫瑰: "安安,我的骨髓配上了,咱們的孩子有救了。"
多雲轉晴
當全職媽媽的第五年,我投了99份簡歷。 但都沒有迴音。 我打電話給前婆婆,想讓她幫忙搭把手接孩子,我想去線下實地找找。 她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你當初非要離,現在難了吧。" "你們小區不是有個再就業服務站,你去那邊登個記,讓他們幫你找找,比自己亂投強。" 我說我堂堂前主管,去再就業服務站登記,跟下崗工人排一起算甚麼。 她直接把電話遞給了站在旁邊的前夫。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談一件和他毫無關係的事: "媽說得對,你現在這個情況,就別挑了。" 我掛了電話,把孩子送去幼兒園,自己去了那個服務站。 接待的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襯衫扣到最上面,桌上壓着一摞厚厚的檔案。 他自我介紹說他叫顧淮。 顧淮拿起我的簡歷,從頭看到尾,一句話沒說,然後抬起頭。 "你這個管理經驗,其實比很多應屆生值錢,只是你不知道怎麼寫出來。" 我在那把塑料椅子上坐了五秒,眼眶突然就熱了。 不是因爲他誇我,是因爲我離婚那天,前夫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一個人能幹甚麼?
大理寺鐵面判官穿成了不被愛的真千金
我在大理寺斷了十年的案,最後死在自己翻過來的那樁冤案上。 再睜眼,成了剛被認回的真千金。 府裏有個病弱的假千金,三步一喘,五步一暈,誰大聲說話她就要咳血。 第一次見面,她跪在我跟前,帕子捂着脣。 "姐姐,是我佔了你十六年的身份,你打我罵我都行,只求你彆氣壞自己。" 母親眼圈先紅了。 親哥按住劍,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她若有半點閃失,我讓你賠。" 定了親的未婚夫也開口,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婚約定的是侯府嫡女,可陪我長大的是阿薇。" 我看着這一屋子人,慢慢笑了。 "妹妹這話怎麼算?佔了我爹孃、我哥、我未婚夫、我十六年的命這是賠不起的。" "可你說讓我打你罵你,我若真打了,挨家法的是我。" "你暈一回,我就該跪一回;你咳一聲,我就該認一樁罪。" "妹妹這狀告得,比訟師還高明。" 滿屋人僵住了。 假千金臉,白了。 小姑娘。 這種把哭當判詞使的小把戲,我審過三百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