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重生成我繼子,我讓他嚐嚐慈母手中劍
自從穿到這個朝代,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極品親爹爲了讓我出錢給哥哥買官,七次在我面前假上吊。 結果這次繩子沒斷,他脖子卻嘎嘣一聲。 喪事一完,我終於能清靜地準備嫁入景王府當繼室。 直到先王妃的小世子來了我的寢宮。 他屏退下人,一把扯住我的袖子,滿眼算計。 “青染,我是你爹!” 我渾身一僵,這不到八歲的小世子,眼神竟真和我那死鬼親爹一模一樣。 他得意洋洋地抬着下巴,語氣囂張。 “老子現在是王爺唯一的兒子,王府未來的主人!” “趕緊把你哥弄進王府管賬,不然老子就在王爺面前哭鬧,讓他退了你這門婚事!” 我看着他囂張的嘴臉,不怒反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將他提了起來。 “小兔崽子,誰告訴你,王爺只會有你一個兒子?” "還有,我過門後就是你的嫡母,敢跟當家主母這麼說話?" "今天就讓你嚐嚐甚麼叫慈母手中劍,逆子身上劈!"
假千金她手握劇本,乖乖女人設徹底塌了
我有一本《侯府千金的團寵日常》,按照書中指引,我成了京城最得寵的千金。 我想喫鮮荔枝,兄長快馬加鞭,跑廢三匹馬。 我想要夜明珠,父親連夜進宮,求聖上賞賜。 直到那天,母親帶回一個怯生生的乖乖女。 她一句 “姐姐的院子看着好暖和”,母親就騰空了我的向陽主屋,給她住。 她捂着口鼻咳嗽兩聲,兄長便扔掉了我養了許久的波斯貢貓。 連與我指腹爲婚的世子,也爲了她當衆退婚辱我。 “婚書的事你就別想了。現在鬧開,對誰都不好看。” 我瘋狂往後翻那本《團寵日常》,尋找再次獲得寵愛的方法。 卻發現,她纔是自帶光環的女主,而我是那個惡毒假千金! “假千金賀明瓔,五次逢賭必贏之能用盡,自食惡果,三日後被當成替罪羊,挫骨揚灰。” 我:“?” 我一直豎立乖乖女團寵的人設。 至今,還未賭過一次。
發現兒子尿布藏着虎符後,我直接殺瘋了
我和閨蜜一起穿到大業朝。 她說她要當女帝,替天下女人爭一口氣。 我說我沒她那麼偉大,只想當個鹹魚,活得好一點。 於是我依靠美貌入宮爲妃,她讀書做官。 她缺銀子,我從私庫給。 她被老臣圍攻,我拿皇帝的枕邊話替她鋪路。 三年後,我成了皇后,生下太子,獨得聖上恩寵。 她也成了攝政女相,權傾天下。 我以爲我們終於贏了。 直到她逼皇帝寫下禪位詔書,還當衆挽住他的手。 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皇帝與她並肩而立。 “阿嫵,朕答應過她,要給她一個乾乾淨淨的新朝。” 閨蜜笑得更溫柔。 “舊太子不死,新朝不立。” “你不是最想鹹魚嗎?正好,死了就不用爭了。” 我在大殿上孤立無援,剛要跪下求放過孩子。 懷裏還在啃手指的兒子,忽然抬起眼,奶聲奶氣地在我腦子裏開口。 【孃親別怕,三十萬大軍不日抵達,先皇虎符就在我尿布裏】
穿成低賤婢女後,九千歲親哥帶我殺穿皇城
我穿越到大黎朝,卻是最低賤的婢女。 掌事宮女見我出落得水靈,便處處針對我,甚至狀告到權傾朝野的九千歲面前。 “千歲爺,這賤婢竟敢偷喫您的燕窩,奴婢建議直接亂棍打死!” 實際上,碗到我手上時,連根燕子毛都沒見到。 我絕望抬頭,卻發現那陰柔絕美的死太監,竟然是我親哥! 四目相對,我們抱頭痛哭。 我擦着眼淚小聲問。 “那個,我現在該叫你哥哥還是姐姐?” 哥哥嚎啕大哭: “我對不起咱爸媽,我老李家絕後了啊!” 旁邊的宮女看不懂臉色,還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拱火。 “千歲爺,這可是皇宮禁內,您難道要因爲這賤婢是你老鄉,就徇私枉法不成?” 哥哥擦乾眼淚站起身,陰戾的眸子掃過宮女,攬住我輕聲說: “妹妹稍等,哥火氣正大着呢,先活剝了這瞎眼狗給你出氣。” “再送你去那鳳位上坐一坐。”
哥哥爲救太子戰死,魂穿六歲奶娃帶我血洗東宮
沈家滿門忠烈只剩我和哥哥,我風光嫁入東宮,他身披鎧甲爲將。 後來,哥哥爲了救太子被敵軍萬箭穿心,連一具全屍都沒留下。 太子安然回宮,轉頭就將丞相之女蘇玉兒迎入東宮,任由她將我踩在腳底。 今日太子生辰,蘇玉兒逼我跪在雪地裏,美其名曰替東宮祈福。 我凍得雙手生滿爛瘡,太子卻冷斥。 “你哥那是死得其所,別總拿死人的忠義來要挾孤!” 蘇玉兒得意輕笑,牽過她孃家剛滿六歲的庶出小侄兒走到我面前。 “好孩子,去,踩爛她的手,姑姑重重有賞。” 小男孩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可當他低頭對上我的眼睛時,小身板卻猛地一顫。 下一秒,他非但沒踩我,反而轉身張開嘴,狠狠咬穿了蘇玉兒的手腕! 蘇玉兒慘叫連連,太子勃然大怒。 小男孩卻在混亂中緊緊抱住我。 他心疼地觸碰着我手上的爛瘡,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 “妹妹別怕,我回來了。”
未婚夫罵我野狗,我帶喪屍母后殺瘋了
我爹是當今皇帝,母后是穿越來的喪屍。 我天生陰鬱,能嗅活人死氣,沾者活不過三日。 父皇嫌我不祥,從未公開我皇女身份。 母后更是自我降生後沒喚過我一聲女兒。 直到邊關少將軍褚寒舟立下大功,父皇要將我許配給他。 我不想盲嫁,便換了粗布麻衣,去邊關做了戰場收屍人。 我替褚家軍收了三個月屍,也替他從死人堆裏扒出七封通敵密信。 今日無戰事,我進軍營竈房討碗熱湯,順便看看那位未婚夫長甚麼樣。 褚寒舟身邊的邊關太守之女姜雀兒卻一腳踢翻我手裏的碗。 她捂着鼻子,上下打量我。 “哪來的野狗也敢往中軍竈房鑽?” “瞧你這半死不活的腌臢樣,還不趕緊滾出去!” 身後傳來一道冷笑。 竟是未婚夫褚寒舟。 “雀兒心善,纔沒讓人把你拖出去亂棍打死。” “跪下磕頭道歉,本將或可留你一條狗命。” 我低頭聞了聞他身上的死氣,笑了。 地上的熱湯還冒着熱氣,但將軍府滿門該涼了。
太子貶我爲通房,我帶惡人團殺穿東宮
我自小生活在大漠邊陲的埋骨鎮,那是九州出了名的不法之地。 七舅爺切人如切菜,張屠戶用殺豬刀百米取人首級,王嬸一把毒粉能屠城。 我在那裏長大,連漠北狼王見我都得夾着尾巴繞道走。 直到我救下親征戰敗的太子,與他情投意合。 他握着我的手,說要娶我,給我一個家。 於是我心甘情願收起彎刀,洗手作羹湯,處處賠着小心。 本以爲從此會過上安生日子。 可沒過幾天,太子妃爲捧自家表妹上位,四處造謠我與奴才苟且。 那口口聲聲說非我不娶的太子,也對那表妹一見鍾情。 藉着東宮御賜金如意失竊,轉頭就把罪名扣在我頭上。 “窮山惡水出身,終究上不得檯面。” 我被人押到柴房時,才明白自己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塊隨時能捨的肉。 我拔下玉簪一把折斷,刺穿手指,連夜發鴿傳書。 “叔叔嬸嬸,京城有熱鬧。” “帶好傢伙,目標當朝太子!”
未婚夫舉報我私放魂魄,可那是他親媽啊
外拍婚紗照的路上因閨蜜開車睡着,我們三人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後來,我靠着精準定位魂魄的能力,成了地府年年拿先進的勾魂無常。 我提攜閨蜜進編制,也一路護着丈夫從臨時工轉正。 唯獨一次,我壓下了一道勾魂令,讓一個陽壽已盡的人多活了三個月。 公堂上,閨蜜親手遞上舉報信。 閨蜜踩着高跟鞋跟在他身邊,紅着眼對判官說: “大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本來不想說的。” “可她仗着自己資歷老,私自放過魂魄,還想讓我和阿川替她隱瞞。” 丈夫心痛地看着我: “阿檸,再不攔住你,你只會犯下更大的錯。” “這裏不是人間,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落入十八層地獄。” 判官當場停了我的職位。 下一秒,閨蜜挽住丈夫的手,笑得溫柔。 “以後你的位置,就由我和阿川一起接吧。” 可他們不知道。 我拼着違規也沒勾走的那個魂魄,是未婚夫最在乎的人。
藩王欺我無依無靠,我七個兒女教他做人
我是京城裏出了名的閒散老夫人。 就愛喝茶聽書,閒來無事跟幾個老王爺湊一桌麻將。 但我的兒女個個是人中龍鳳。 長子手握三十萬大軍坐鎮邊關,二女兒掌天下商路富甲四海。 餘下五個也皆有所成,更難得的是,個個孝順。 只是京都繁華看久了,也覺無趣,我便執意回蜀地舊宅頤養天年。 念着年少時巷口那碗熱湯麪,便賃下一間鋪子,開了家麪館。 左鄰右舍都愛來喫,日子過得平淡又踏實。 誰知蜀地封王聽聞我這小麪館湯麪鮮美,竟遣人來傳話,要我入王府掌勺。 我連連擺手。 “老婆子六十有八,伺候不動貴人。” 當晚寧王爺便派人砸了我的麪館。 幾個老姐妹被打得鼻青臉腫。 領頭的惡奴把我拖到街心示衆,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 “老東西,就是天王老子來這蜀地,也得給寧王低頭。”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拂寧王的意?” 我被重重摜在地上,手肘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眼前發黑。 顫巍巍的掏出一支菸羅箭,射向夜空。 我倒想看看。 我那七個兒女齊至,他這蜀地的天,還能不能撐得住。
風吹曠野,野草生根
高考這年家裏破產了,僅剩的二十萬只夠供一個人上大學。 父母拿來兩個盲盒,說是交給老天爺決定。 考了673分的我,抽到了電子廠的實習合同。 媽媽長嘆一口氣,拍着我的手。 “天意如此,青青你別怪家裏。” 考了450分的妹妹,則抽到了私立本科。 她紅着眼眶握住我的手。 “姐姐,以後我畢業賺錢照顧你。” 我看着手裏的紙條,乖順地點了點頭。 直到半夜我打算把暑假打工賺的錢放在客廳,卻聽到他們在樓道里的談話。 “媽,你剛纔遞盒子的時候我都緊張死了,真怕姐姐抽到好的。” “瞎操心,做了記號的盒子我都塞進你手裏了,她個傻丫頭,還真以爲是天意呢。” 爸爸嗯了一聲。 “她畢竟是咱們領養的,成年了也該爲家裏分擔分擔。” 我眼眶忽然溼潤,我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收養的。 這些年我包攬所有家務,拼命考出高分,只爲報答恩情。 我以爲只要足夠懂事,總能換來幾分真心。 可是拼盡全力也抵不過所謂的血脈相連。 我平靜地將那張進廠合同撕碎。 手裏的兩千塊錢,剛好夠我買一張離開的火車票。 我這棵無根的野草,也該去找尋新的土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