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用一百萬買斷和我的關係
重生後,我再一次見到了我開着庫裏南的哥哥。 他冷漠地看着我,向我遞出了一張支票。 “一百萬,之後我們就兩清了。” “真真心臟不好,受不了家裏再多出一個女兒。” “而且這些年,我們早就習慣了真真的存在,你就算回去我們也不會認你的。” “聰明點,拿着錢離開。” 上一世,我不相信他說的話。 撕掉了支票回到了陸家。 爸媽看到我很高興。 可假千金在當天夜裏就跳樓死了。 之後,爸媽恨毒了我。 哥哥更是把我綁在了假千金的遺像前折磨致死。 前世我卑微的祈求愛,卻悽慘至極。 所以這一世,我看着哥哥手裏的一百萬,道: “斷絕關係可以,但是得加價。” “我還要一套京市地段最好的房子,和京市戶口。” “明年,我要在這裏參加高考。” 這一世,我只想愛自己!
滿門被逼署名那日,癡兒千金開口了
我是清河崔氏的嫡女,也是全京城有名的癡兒。 開蒙十年,卻背不全一篇《三字經》。 我爹崔敬山,禮部侍郎,天下清望之首。我哥崔明珩,是當朝最年輕的探花。我姐崔令儀,是太后娘娘都誇過的女先生。 只有我,是個傻子。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傻。 只是前世我做了垂簾聽政四十年的太后,累了一輩子。 重生後,我只想做一個只管喫喫喝喝的傻子。 直到今天,譽王帶着口諭登門,逼我爹在一份萬壽賀表上領銜署名。 籤,是滿門抄斬。 不籤,是當場抗旨。 我哥把表文翻爛了,挑不出半個錯字。我爹的筆懸在半空,抖成了篩糠。全家死到臨頭,想的卻是先把我這個傻子摘出去。 我啃着桂花酥,聽得心煩。 站起身道: "表是好表。可惜這簽名頁是活的。簽了字,我崔家滿門,就是勸進表上的首惡。 滿堂死寂中。 我看向那個勸簽字勸得最賣力的西席先生,笑道: "溫先生,這表你都沒翻開過。" "怎麼就知道,是賀詞呢?"
我死後,媽媽的體重本終於停更了
我媽這輩子最怕的字就是“胖”。 她年輕時是縣歌舞團的臺柱子,卻因爲比同團的李阿姨重了三斤,丟了領舞。 從此,胖成了她心裏永遠過不去的坎。 她把這輩子沒站上那個位置的執念,全押在了我身上。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她就用一個大大的體重記錄本,給我制定了嚴格的減肥計劃。 後來,我瘦成了一個竹竿,爲媽媽在舞蹈大賽上拿了無數大獎。 可媽媽還是生氣了。 因爲李阿姨的女兒比我還要瘦半斤。 藝考前的彙報演出,我和張甜同臺。 媽媽提前三天讓我節食。 她對着李阿姨炫耀:道“你家張甜是比我閨女瘦,但是念念這次可是餓了整整三天。” “這次彙報演出,念念肯定比你家張甜優秀。” 我站在陰影裏沒有說話。 我的媽媽沒有發現我的胃有多難受。 更沒發現,我跳舞的時候,心臟正在一點點停跳。 後來,我終於重重的摔倒在了臺上。 她張着嘴,還在跟我說:“繼續。” 可是媽媽。 這一次,我真的繼續不了了。
我的命只值5000塊錢,重生後偏心家人我不要了
我死的那天,正好是弟弟的生日。 我求救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我的媽媽正忙着給弟弟切生日蛋糕。 在電話裏,她熟練地指責我: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幹甚麼?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打攪到你弟弟許願了。” 心像是被利刃劃過。 我艱難地說:“媽,我生病了。” “急性腎炎,急需5000塊錢做手術,你能不能給我打點錢過來?” 對面的人傳來一聲輕嗤。 “你還真會找藉口啊。” “知道我給你弟弟買的球鞋是也想撒謊跟我騙5000對不對?” “沈知夏,想要我的錢你簡直做夢!” 說完,電話被對方殘忍地掛斷。 她甚至連辯駁的機會都沒給我留。 那天晚上,我孤零零地死在了病房裏。 也終於想明白了。 原來在我這,弟弟的一雙球鞋都比我的命貴。 所以再睜眼,聽到媽媽說,能不能把上大學的機會留給弟弟,讓我犧牲自己去打工的時候,堅定的搖了搖頭。 這輩子,我的命只屬於我自己。 再也不要爲誰犧牲了。
見不得光的感情,我不要了
又一次轉正的名額被搶,我精疲力盡地趴在工位上,給地下戀了三年的男友裴昭發去短信。 “又難過又餓,有沒有人美心善的男朋友幫我帶一份飯啊?” 裴昭的短信過了很久纔回過來。 “醫院人多,不方便。乖,自己先點份外賣湊合湊合。” 我剛想認命拿起手機,準備隨便點份拼好飯,科室羣裏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大家都在說,裴昭給剛剛搶走我轉正名額的宋橋,送去了海鮮大餐。 【我去,我就知道裴主任和宋醫生不對勁,要不咱們宋醫生只是有點低血糖,他怎麼就送來了這麼多大餐。】 【嗑死我了,還是知味軒的海鮮,要不是裴主任私下調查過宋醫生,他怎麼知道人家大美女喜歡喫這家的飯。】 【這門親事我同意了,一個是高嶺之花主任,一個是海歸學霸美女,簡直天作之合。】 【就是,反正比連續三年都轉不了正的某人強多了。】 我看着照片裏的海鮮大餐。 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裏只要幾塊錢的拼好飯。 突然覺得,這份見不得光的感情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