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正好是弟弟的生日。 我求救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我的媽媽正忙着給弟弟切生日蛋糕。 在電話裏,她熟練地指責我: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幹甚麼?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打攪到你弟弟許願了。” 心像是被利刃劃過。 我艱難地說:“媽,我生病了。” “急性腎炎,急需5000塊錢做手術,你能不能給我打點錢過來?” 對面的人傳來一聲輕嗤。 “你還真會找藉口啊。” “知道我給你弟弟買的球鞋是也想撒謊跟我騙5000對不對?” “沈知夏,想要我的錢你簡直做夢!” 說完,電話被對方殘忍地掛斷。 她甚至連辯駁的機會都沒給我留。 那天晚上,我孤零零地死在了病房裏。 也終於想明白了。 原來在我這,弟弟的一雙球鞋都比我的命貴。 所以再睜眼,聽到媽媽說,能不能把上大學的機會留給弟弟,讓我犧牲自己去打工的時候,堅定的搖了搖頭。 這輩子,我的命只屬於我自己。 再也不要爲誰犧牲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