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的老公出軌,爸媽讓我老公也出軌
認回我這個真千金後,他們再三承諾,對我和假千金會做到絕對公平。 於是我和假千金穿一樣的衣服,上一樣的大學,連老公都是嫁的雙胞胎。 可假千金老公包養女明星的熱搜上頭條那天。 爸媽把我老公叫去,給他安排了個美豔女祕書當小三。 “我們對你可比對瑤瑤好,這個祕書身子乾淨又不能生孩子,絕對不會威脅到你傅家二夫人的地位。” 我沒有生氣,打電話叫來一整個會所的公主。 “出軌一個怎麼夠,多來點纔夠體面。如果你們覺得不夠,我可以再喊。” 哥哥一臉不悅:“你怎麼這麼極端?爸媽這都是在幫你。” “瑤瑤比你優秀比你漂亮,她老公都出軌了。你以爲你守得住你老公?” 我認真點頭:“是啊,我守不住,所以我不要了。” “你們,我也不要了。”
因爲醫生老公有潔癖,我離婚了
知道醫生女婿有潔癖的那天,爸媽賣了家裏所有牲口,連只雞都沒留。 “收拾得再幹淨也有味道,別把女婿燻到了。” 可連結婚那天,鄭然都沒進我家院子。 “你家那個泥巴地旱廁,太髒了,很噁心。” 爸媽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熬了兩年,攢下五萬,把房子翻新。 鄭然過年跟我回家仍然只住鎮上的酒店。 “一進你家我就渾身癢,肯定是他們髒,不講衛生長跳蚤。” 知道我懷孕,爸媽洗了五遍澡,皮膚都搓得出血,纔敢穿着新衣服來看我。 可他們只是站在門外把攢的雞蛋遞給我,連我遞過去的水都不敢喝。 “女婿愛乾淨,我們手髒,就不碰家裏的東西了。” 我心口發悶,卻說不出鄭然不介意的話。 可轉頭,我就看見鄭然跳進下水道幫青梅找狗。 爸媽也看見了,問我:“小語,女婿的潔癖好了嗎?” 我忍着淚握住爸媽的手:“沒有,那人不是你們女婿。” 以後都不會是了。
我們的相逢只算一場路過
端午自駕遊被大運撞下山崖,車門卡死出不來時。 男友的第一句話是:“我問問心玥。” 被撞得腦袋嗡嗡作響的我,一時間還以爲是哪個AI。 可趙心玥的聲音響起,我才反應過來,電話對面是蘇陽的前女友。 這幾年,我大姨媽肚子疼,蘇陽說問問心玥。 買衣服決定不了選哪個顏色,蘇陽又說問問心玥。 就連去我家見爸媽要買甚麼禮品,蘇陽也說問問心玥。 我發過幾次脾氣,蘇陽只說:“心玥是博士,她的意見確實更有參考性。” “人家那麼熱情幫我們忙,你不感激就算了,還無理取鬧。” 被消防救出來後,我躺在擔架上對蘇陽說: “我們分手吧。” 蘇陽一臉詫異:“桐桐,爲甚麼?我們都要結婚了啊。” 我笑了一聲:“你問問心玥。”
後來我們各自沉默
我爸在醫院走廊上疼得整宿睡不着的時候。 身爲副院長的老公就在旁邊的辦公室看論文,連門都沒開過一下。 我求徐知遠利用職權挪個牀位,他語氣冰冷:“醫院有醫院的規矩,所有人都要排隊,我不能帶頭搞特殊。” 可轉頭我就發現,爲了讓學妹母親住進最好的病房,他一天之內打了二十個電話。 不止如此,他的行車記錄儀裏。 過去兩年,一百零四個休息日,他跑了一百趟鄉下。 開車四小時去幫學妹母親擦身洗腳。 而他最近一次提到我爸,是一個星期前。 “別讓他提有個醫生女婿,被人知道影響不好。” 我沉默,沒拆穿他。 明天是他第一百零一次開車下鄉,也是我爸做開顱手術的日子。 排不上老公導師的專家號,也用不上醫院最新的進口儀器。 我沒哭也沒鬧。 只是簽了轉院同意書,然後把離婚協議放在徐知遠的桌上。 他守住了他的規矩,而我,打算守住我剩下的尊嚴。
他們不要我了以後,我多了千百個爸媽
阿爸阿媽只認妹妹一個女兒,可他們不知道,谷裏的千百隻靈鳥都爭着要當我爸媽。 我們谷裏有個規矩,女孩出嫁時,阿媽要親自收集百鳥羽毛,爲她織一件祈福衣。 羽毛顏色越鮮豔,神鳥賜予的祝福就越深厚。 我怕阿媽辛苦,從三年前定親起,就天天去懸崖找羽毛。 可今天,我和妹妹同日出嫁,放我面前的,卻是一身滿是灰黑雜毛的破爛羽衣。 日日只顧玩耍的妹妹身前,則是一身流光溢彩百鳥衣。 五彩的霞光籠罩着妹妹,周圍一片喝彩。 阿媽嘆息着說我天生不詳,神鳥厭棄,連個體面羽衣都織不出。 衆人圍着妹妹散去,我走到河邊獨自神傷。 卻聽見阿媽阿爸的對話。 “翠翠那孩子三年來天天去懸崖採靈鳥羽,怎麼衣服上全是烏鴉麻雀毛啊?” 阿媽的聲音冷淡。 “我就是故意把她採的靈羽,全都拆下來縫給穗穗了。” “穗穗嫁的是城裏的貴人,必須風風光光。翠翠嫁的是個瘸子,應付一下就行。” 阿爸急了。 “可翠翠怎麼辦?穿烏鴉毛出嫁,是會惡煞纏身的!你也不怕翠翠知道了不認你。” 阿媽不以爲意: “她天生就不討喜,現在還選個瘸子丈夫,我可能給她縫身羽衣,已經算對得起她了。” 我靠着牆根站了很久。 懸...
媽媽讓我用家務券交學費後,他們悔瘋了
拿到大學通知書,學費要三千。 媽媽沒給我轉賬,而是給了我一箱家務券。 “你從小就做家務從我們這裏掙錢,我剛數了,差不多有小十萬,夠你瀟灑四年了。” 見我沒動,媽媽冷嗤一聲。 “你從小就會算計父母的錢,現在都成年了還想拿上學當藉口喫白食?” 我看着箱子,喉嚨發緊。 我做了十幾年家務,從來沒有從媽媽那裏拿到一分錢。 買生日蛋糕,去遊樂園,買玩具,無論幹甚麼,都要我拿家務券換。 甚至連買學習的教材,都要去換。 高中三年,我每天只睡三個小時,除了學習就是在做家務。 買菜做飯必須五菜兩湯,衣服件件都要手洗,地板拖三遍纔算合格。 一張券五毛錢,一本教輔要六十張家務券。 愣神間,妹妹走過來,拿着銀行卡跟媽媽撒嬌。 “媽媽,怎麼我做家務就只有五萬塊,姐姐就有十萬,你偏心。” “我的一張券才五十塊,不行,你必須給我漲!” 媽媽寵溺地刮她鼻子,連聲答應。 妹妹領了倒垃圾,澆花幾個家務後,馬上就拿到了三千。 她還拉着我要我請客。 “姐姐現在可是大富婆,必須請我喫海鮮。” 看着她手裏厚厚一沓錢,苦澀瞬間浸透我的舌尖。 原來做家務,是這樣的。 既然媽媽嫌我...
男友和閨蜜把我落在棺材八個小時後,我不要他
玩密室逃脫時,男友和閨蜜把我落在了棺材裏。 說好十分鐘,他們解密完就來帶我走。 可我數過五十個十分鐘,八個多小時。 掀開棺材的,卻是工作人員。 外面天已經黑了,陸沉接起電話漫不經心。 “不小心忘記了。” “曉初,你可真笨,等不到我們自己出來就好呀。” 可蘇杳的朋友圈裏,她和陸沉在迪士尼的照片下分明寫着。 “丟下膽小鬼,玩得真盡興。” 角落裏,是兩張迪士尼年卡的票。 戀愛三年,愛好刺激的陸沉跟蘇杳。 爲了陪有心臟病的我,再沒玩過一次過山車,看過一次恐怖電影。 可我以爲的包容與寵溺,不過是他們藏起來的嫌棄。 看着LIVE圖裏兩人放肆地尖叫。 我找到邀約我去國外的郵件。 以後他們再也不用委屈自己遷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