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醫院走廊上疼得整宿睡不着的時候。 身爲副院長的老公就在旁邊的辦公室看論文,連門都沒開過一下。 我求徐知遠利用職權挪個牀位,他語氣冰冷:“醫院有醫院的規矩,所有人都要排隊,我不能帶頭搞特殊。” 可轉頭我就發現,爲了讓學妹母親住進最好的病房,他一天之內打了二十個電話。 不止如此,他的行車記錄儀裏。 過去兩年,一百零四個休息日,他跑了一百趟鄉下。 開車四小時去幫學妹母親擦身洗腳。 而他最近一次提到我爸,是一個星期前。 “別讓他提有個醫生女婿,被人知道影響不好。” 我沉默,沒拆穿他。 明天是他第一百零一次開車下鄉,也是我爸做開顱手術的日子。 排不上老公導師的專家號,也用不上醫院最新的進口儀器。 我沒哭也沒鬧。 只是簽了轉院同意書,然後把離婚協議放在徐知遠的桌上。 他守住了他的規矩,而我,打算守住我剩下的尊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