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信網友神評後,我騙光了吸血鬼家人
刷小紅書看到一個話題:“發現家人在用我的錢給弟弟買奢侈品怎麼辦?” 滿屏都在勸分手勸分家,有一個回答讓我眼前一亮。 “簡單,假裝不知道,然後告訴他們你認識一個內部投資渠道。” “就說收益率高到離譜,讓他們把所有積蓄和騙你的錢都投進去。” “注意你要表現出猶豫的樣子,這樣才能讓他們主動上鉤,然後一網打盡。” 我冷笑着截圖,覺得這屆網友真是太狠了。 結果我媽一臉愁容地走進來。 “瑤瑤,你弟弟開學就決定要考研,壓力太大了,這進口的基因優化片,咱們必須再買一個療程。” “這次的錢,媽實在拿不出來了,你再想想辦法,借也得借啊。”
機長老公爲實習生放棄搜救,可山上竟是他爸
爸爸在雪山失蹤, 我老公作爲王牌搜救機長,親自駕機搜尋。 可僅僅一天,他就以“天氣惡劣,不具備搜救條件”爲由提前返航。 當晚,他新來的實習生蘇妙妙在朋友圈曬出兩人在度假酒店的親密合照, 配文:“謝謝機長,頂着風雪帶我看到最美的極光。” 我順手點了個贊。 第二天,老公帶着實習生來到我家,假惺惺地安慰我: “爸的屍體找不到了,就當他與雪山融爲一體了吧。” 我冷冷一笑:“誰告訴你,是我爸在雪山上!”
熊孩子偷喫我外賣後,鄰居一家絕後了
我點的變態辣雞翅和給貓治病的藥,連續三次被偷。 我在羣裏警告:“外賣裏有藥,偷喫後果自負。” 隔壁寶媽卻在羣裏公開罵我: “小氣鬼!不就是幾口喫的嗎,給我家皇太子喫是你的福氣!” 當晚,她家160斤的孩子口吐白沫被送進ICU。 孩子他爸媽不分青紅皁白,衝進我家撒了一把冥幣。 他們當着我的面,活活勒死了我的貓。 緊接着,我也被勒死在血泊中。 “你個毒婦!明知道孩子愛喫,爲甚麼還要放藥,你是故意誘殺!” 可是我明明警告過,偷我外賣還說我誘殺! 重來一世,我回到了外賣第三次被偷的那天。 看着再次顯示“已送達”卻不見蹤影的外賣。 我淡定地在羣裏發了條消息:
真千金從不內耗,一心只想搞錢
我是被拐二十年的真千金。 小時候窮怕了,餓肚子更是家常便飯。 所以我玩命地賺錢,不僅賣保險還兼職推銷墓地和骨灰盒。 別的真千金回豪門是來爭寵的,我是來拓展高端客戶列表的。 被豪門父母接回家那天,假千金站在一旁嘲諷: “你幹這種晦氣工作,進了家門給我老實點,敢惹我不高興,讓你在京圈混不下去!” 我熟練地從兜裏掏出價目表遞過去: “惹你生氣,那是另外的價錢。陪聊一小時一千,捱罵一小時兩千。” 爸媽臉色鐵青,哥哥更是指着我鼻子罵我掉錢眼兒裏了。 假千金見狀,故意扭腳說是我推了她。 我卻興奮地掏出一份意外傷害險和骨折康復套餐。 “妹妹,這一摔不輕吧,要不要投個保,理賠款咱五五分”
爸媽把我的狗燉了後,我殺瘋了
爸媽和妹妹都綁定了“團寵系統”。 只要他們虐待我、寵愛妹妹,就能獲得金錢和壽命。 於是,我的飯是餿的,衣服也是舊的。 甚至連高考志願也從清北改成了技校。 大年三十這天,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肉香。 妹妹看到我回來,挑釁地夾起一塊骨頭: “姐,你的狗真不經逗,我就踢了它一腳,它竟然敢衝我叫。” “爸媽爲了給我壓驚,特意把它燉了給我補身子。” 我衝向陽臺狗窩,只剩下一條沾血的項圈。 爸爸剔着牙走出來: “一條畜生而已,看把你急的。嚇到你妹妹,拿它抵命怎麼了!” 看到我怒火沖天, 他們腦海裏響起提示音:【虐李昭儀成功,獎勵現金十萬。】 可他們不知道,我也綁定了“審判系統”。
穿吊帶被當陪酒女,身爲刑警隊長的我殺瘋了
閨蜜生日,我脫掉警服, 穿着流蘇小吊帶直奔酒吧。 剛進走廊, 滿身酒氣的油膩男王總拽住我往懷裏帶。 我抽身,王總一巴掌拍在我腿上。 “穿這麼騷不就是讓人摸的,裝甚麼貞潔烈女!” “別給臉不要臉,出來賣還裝甚麼清高!” “敗了我的興致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憤怒的摸了摸包裏的銀手鐲, “我去,把我當陪酒女了?”
綠茶穿越女搞雌競,我帶後宮姐妹集體考編上岸
新來的妃子是個綠茶穿越女, 宣揚要和皇上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最擅長挑撥離間,大搞雌競。 “姐姐們,妹妹不是故意的,只是皇上日日非要來我這。” 她每天在各個宮裏亂竄, 今天說賢妃腳臭,明天說德妃偷漢子,搞得後宮烏煙瘴氣。 然而,她不知道我纔是穿越前輩,誰還搞爭寵那一套。 轉頭,我直接召集所有嬪妃開會。 “姐妹們,爭個爛黃瓜有甚麼意思。” “本宮這裏有《五年科舉三年模擬》和《經商致富指南》,誰學得好,本宮送她出宮做女官、當首富。” 綠茶妃子看着和諧友愛、挑燈夜讀的後宮懵了。 “你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衰神被貶成冷宮答應後,靠黴運贏麻了
我是掌管黴運的衰神,誰沾誰倒黴。 因業績墊底被貶爲宮裏最不受寵的答應。 剛入宮那會兒,看我不順眼的嬪妃想在御花園推我落水。 結果她剛伸出腳,就踩中了青苔,連溜帶滑地一頭扎臭水溝。 想給我下馬威的掌事太監剛抬手,就被樹上掉下的馬蜂蟄成了豬頭。 後來,宮中人人傳我邪門,連皇上路過我的寢殿都要快步走。 直到,自稱錦鯉轉世的異國公主進宮。 妄圖踩着我“掃把星”的惡名來穩固她的福星人設,非要跟我比試運氣。 她當着衆人的面,表演百鳥朝鳳來豔壓我。 誰知她剛一招手,飛來的不是百鳥,而是上千只拉肚子的禿鷲。 公主被屎淋成了落湯雞,哭着問我,
玩你比我猜遊戲後,我把全家送進局子
任務結束後,我向上級申請了半個月的探親假。 網約車上刷到同城熱帖: 【大號練廢了,瞞着她悄悄生了個小號,怎麼才能讓大號心甘情願接受】 熱評第一條點贊過萬。 “跟她玩遊戲唄,讓她被迫接受。” 我嗤笑一聲,心想哪對父母這麼奇葩。 直到推開家門那一刻,我媽一把矇住我的眼睛,往我腦門拍了張卡片。 “筱月,我們玩個我比你猜的遊戲,猜中有大獎。” 幾輪比劃下來,奶瓶、尿布、搖籃曲我全猜對了, 唯獨最後一張卡片,所有人都笑而不語。 這時,我媽抱着一個嬰兒從臥室走出來。 “筱月嗎,快來看看獎勵你的大獎。” 我一把扯下頭上的卡片,上邊寫着弟弟兩個字。
訂婚宴讓我爸媽洗三遍澡,我退婚了
訂婚宴上,爸媽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 他們剛坐下,顧硯舟的母親就皺着眉捂住鼻子, 叫服務員拿來空氣清新劑, 對準我爸媽身上連噴了好幾下。 “早說了別讓賣魚的進主廳,燻得人飯都喫不下。” 我媽僵在原地,手裏還攥着特意給親家準備的土特產。 我爸下意識把那雙常年泡在冰水裏的手往桌下藏。 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 我剛要開口,顧母就伸手抓住我的領口, 指尖嫌惡地捻了捻的羊毛大衣, “你這大衣都起球了。” “沒錢你早說啊,我給你買一件,穿成這樣來丟我們顧家的臉。” 我手足無措的看向顧硯舟。 他站在他母親身後,皺了皺眉, “我不是交代你了,讓你爸媽至少洗三遍澡嗎,你們怎麼不聽勸。” 爸媽沉默了很久,紅着眼看向我, “爸媽是不是給你丟臉了。” 抬眸對上父母眼睛的那一刻突然不想結婚了。 牽起爸媽託舉我的雙手,轉身往外走: “回家,你們介紹的人我見。”
縱容兄弟婊蹭牀後,前夫哥悔瘋了
婚禮答謝宴上,大家玩起了誰是臥底遊戲。 這一局,詞條是“新娘”和“好哥們”。 輪到老公顧時安描述: “昨晚我們還睡在一張牀上。” 全場起鬨,我嬌羞地低下頭,以爲他在秀恩愛。 可到了最後覆盤時,老公的底牌上卻寫着“好哥們”。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笑着看向身旁的兄弟婊夏知知。 “怎麼不按詞條描述啊夏哥。” “你脖子上那草莓印,可是我昨晚咬出來的。” 我僵硬地舉起手裏的卡片。 “時安,我的詞纔是新娘。” 顧時安毫不在意地聳聳肩。 “哥們兒之間互相幫忙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又不走心。” 夏知知挑釁地貼到我耳邊輕笑: “他說我可比你好多了。” 好麼,這男人我不要了,我們頂峯見。
全家罵我災星,我靠烏鴉嘴帶飛皇帝躺贏全場
我天生一張烏鴉嘴,是侯府最不吉利的庶女。 七歲那年,嫡姐搶走我唯一的棉襖,我哭着說她會凍爛十根手指。 隔日,她就掉進冰湖十指生瘡。 十三歲那年,嫡母把我關進柴房不給水米。 我嘀咕她今日必見血,半個時辰後,她被烈馬踢斷了肋骨。 從此侯府人人罵我是災星,父親嫌我晦氣, 嫡母污衊我剋死祖母,將我扔到亂葬崗。 我靠啃樹皮撿回一條命,只想帶着母親骨灰逃回西域。 可剛到城門,嫡姐便帶官兵攔住我。 “太后下旨,要選貴女給陛下殉葬。” “侯府若能獻女,便是滿門榮耀。” “你這災星活着丟人,死了倒能替家族增光。” 父親甚至親手接了賞賜,命人將我釘進棺材。 可他們不知道,陛下根本沒死。 前幾日宮宴,我見他迎風而立,隨口說了句, “穿這麼單薄,今晚別凍得閉過氣去。” 當夜宮中便傳出陛下氣息全無。 我一腳踹開棺材蓋,看着滿室奇珍異寶笑了, “陛下,臣女來給您解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