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答謝宴上,大家玩起了誰是臥底遊戲。 這一局,詞條是“新娘”和“好哥們”。 輪到老公顧時安描述: “昨晚我們還睡在一張牀上。” 全場起鬨,我嬌羞地低下頭,以爲他在秀恩愛。 可到了最後覆盤時,老公的底牌上卻寫着“好哥們”。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笑着看向身旁的兄弟婊夏知知。 “怎麼不按詞條描述啊夏哥。” “你脖子上那草莓印,可是我昨晚咬出來的。” 我僵硬地舉起手裏的卡片。 “時安,我的詞纔是新娘。” 顧時安毫不在意地聳聳肩。 “哥們兒之間互相幫忙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又不走心。” 夏知知挑釁地貼到我耳邊輕笑: “他說我可比你好多了。” 好麼,這男人我不要了,我們頂峯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