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禮答謝宴上,大家玩起了誰是臥底遊戲。
這一局,詞條是“新娘”和“好哥們”。
輪到老公顧時安描述:
“昨晚我們還睡在一張牀上。”
全場起鬨,我嬌羞地低下頭,以爲他在秀恩愛。
可到了最後覆盤時,老公的底牌上卻寫着“好哥們”。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笑着看向身旁的兄弟婊夏知知。
“怎麼不按詞條描述啊夏哥。”
“你脖子上那草莓印......”
我僵硬地舉起手裏的卡片。
“時安,我的詞纔是新娘。”
顧時安毫不在意地聳聳肩。
“哥們兒之間互相幫忙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又不走心。”
夏知知挑釁地貼到我耳邊輕笑:
“他說我可比你好多了。”
好麼,這男人我不要了,我們頂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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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起鬨聲瞬間安靜。
我強壓顫抖的聲音。
“顧時安,你再說一遍。”
顧時安直接將夏知知護在身後。
他眉頭緊皺,看着我的眼神滿是不耐煩。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個遊戲而已。”
“姜一禾,你不會連這都要喫醋吧。”
“大家高高興興出來玩,你非要不顧及場合甩臉色是吧。”
轉頭面向大家玩笑般的說,
“我剛纔那叫節目效果懂不懂。”
我盯着他襯衫領口。
那裏有一抹顯眼的口紅印。
顏色和夏知知嘴上的斬男紅一模一樣。
我抬起眼,看向顧時安。
“節目效果。”
“你把婚姻當成甚麼了。”
“把我們在全場賓客面前許下的誓言當成甚麼了。”
顧時安冷哼一聲。
“婚姻是責任。”
“知知和我靈魂契合,這怎麼能混爲一談?”
我冷冷地看向夏知知。
“夏知知,容我提醒你。”
“顧時安是已婚人士。”
“你這種沒有分寸僞裝兄弟情,越界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夏知知聽到這話,紅了眼眶。
她往後退了半步,拽着顧時安的衣角。
“時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惹一禾生氣了,我還是先走吧。”
“你們千萬別因爲我吵架。”
說着,她作勢要走。
顧時安反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轉過頭,一把用力推開我。
“姜一禾,你這人心胸怎麼這麼狹窄。”
“知知替你盡了妻子的義務,你連男人的基本需求都不能包容,你有甚麼資格做顧太太。”
“今天這飯沒法吃了。”
說完,他拉着夏知知大步流星地走出包間。
宴會草草散場。
來賓們紛紛避開我的視線,低着頭快步離開。
我看着他們消失的方向,
手心被碎玻璃扎破了都沒覺得疼。
回到婚房,我以爲進錯了家門。
原本擺放整齊的沙發靠枕全被扔在地上。
夏知知粉色大行李箱,擺在客廳正中央。
顧時安剛好穿着浴袍從主臥走出來。
他看到我進門,輕描淡寫地通知我。
“知知最近家附近出現小偷了。”
“她一個人住酒店會害怕。”
“這段時間她就在家裏住下。”
我指着門外。
“這裏是我合法婚房。”
“拿着你的東西,帶着你的人。”
“滾出去。”
顧時安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她遇到困難了,我幫一把怎麼了。”
“你這人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這時,夏知知穿着清涼的從浴室探出頭。
“時安,水有點涼。”
顧時安馬上變了臉。
“別凍着了,趕緊進去。”
他摟着夏知知轉身進了主臥。
將房門當着我的面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