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凝珠,舊夢辭春
鮫人族可昌盛國運,身爲族長女兒的我自小和兩位皇子相伴長大。 及笄當日,皇上許我選郎婿。 世人皆知我深愛大皇子,曾自剖鮫珠給他治病。 但目光剛落在君楚洵身上,他毅然決然的牽着瀟泱泱甩袍下跪,“父皇,吾愛泱泱,若南沐惜執意要嫁,只能爲妾!” 不等我說話,二皇子緊接着跪下,“父皇,我所摯愛雖不愛我,但我曾向三方神佛立誓,絕不娶除她之外任何一人!” 君無戲言。 皇上沉下臉賜予我一根金簪,讓我七日後說出意中人選,以正宮之位戴金簪着霞帔,風光大嫁。 三人皆慌,可我算了算,自己只剩七天壽命。
落日餘燼,玫瑰未凋
一場車禍讓我成爲了一個殘廢,爲了不拖累男友,我假裝自己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可男友卻認定是我害死了他的愛人,一次次地折磨我。 我承受不住,將真相說了出來,卻無一人再相信我。 “我說過我就是我,這是第八十九次,整整八十九次,靳昭衍,你真的有心嗎?”我失望地看着靳昭衍。 “你裝得再像也不是。”他的初棠已經死了!
荒野盡頭,仍有螢火
只因總裁老公愛喫魚,便無可救藥地愛上了賣魚女。 甘願挽起價值數萬的衣袖去幫她殺魚剔鱗。 爲了挽救被流言蜚語擾亂的股票,我好言相勸道: “我們畢竟是夫妻,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恐怕會對你的公司和名譽造成損失,兒子在學校也容易成爲輿論中心。” 老公點頭認同,當晚卻將十幾張照片甩在我臉上。 “爲甚麼要帶人去掀嫿柔的攤位?她只是一個堅強生活的普通人! 照片上的我咄咄逼人,梁嫿柔跪在地上哭腫了眼。 我哭着解釋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可紀墨不信,逼我在賣魚店門口跪了一整夜。 在我生日當天,更是堂而皇之地把人帶回家。 兒子聞不得魚腥,一個生理性嘔吐的表情惹得梁嫿柔哭着要跳海。 隔天我就被關在鐵籠,繩索吊着丟進了深海。 “兒子都是被你嬌”
愛如冰川遲來
兒子八歲生日,司庭深將一個調酒小妹帶了回去。 我趕到家時正好撞見兒子被灌得面紅耳赤,雙眼渙散的呢喃着媽媽我好難受。 盛怒下,我衝上去打翻了方可楹的調酒杯。 卻不想司庭深當着保姆的面反手給我一耳光,怒斥這調酒杯是方可楹已逝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只因其凹陷了一小塊,我被綁在墓碑上兩天兩夜贖罪。 兩天後我記掛着兒子的身體狀況,顧不上瓢潑大雨便往家裏趕。 但隔着雨幕,我親眼看見兒子親暱的抱着方可楹,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 一道雷落下,照亮了我煞白的臉。 兒子被嚇得發了瘋似的尖叫,哭喊着媽媽變成了鬼。 見狀,方可楹雙眼含淚的讓我有怨氣衝她去,不要故意嚇孩子。 “還是沒學乖,連親生兒子都能恐嚇,還有甚麼是
心同暮雪積遲
只因誤傷了乞女養妹的兔子,未婚夫罰我舉着兔子跪一整夜。 我聽了一夜屋裏女人高亢的喘息聲。 次日看着蕭歆依脖頸處的紅痕,諷刺的笑了笑。 賀霖朗惱羞成怒,親自抽了我99鞭。 “貞女堂的規矩森嚴,我這就派人送你過去學學規矩,改掉這自視甚高的性子!” 我帶着滿身疤痕在貞女堂兩年,受盡苦楚。 甚至被迫淪爲下等燒柴奴的暖牀婢,墮胎數十次。 偶有新來的受罰丫鬟說起外面。 “那賀將軍對蕭家養女真是寵極了,就因爲別人嘲笑她是個乞丐的女兒,賀將軍立下軍功第一件事就是求聖上賜她郡主身份。” 我聽得愣了神。 曾幾何時,少年郎昂首挺胸,揚言待自己立功,定風風光光來迎娶我。 又過半年,養妹十八歲生辰卻不慎病重。 賀霖朗忽
媽媽,我一直很乖
只因我在媽媽肚子裏吸收了妹妹的營養,妹妹出生後沒有左手,半邊臉也皺在一塊。 媽媽說我欠妹妹一輩子。 她要我每天站在家門口大聲念一百遍我是怪物,是害媽媽生下殘疾嬰兒的罪人。 還命令我每天必須跪趴着地上給妹妹當凳子。 我每次都做的比這些更好。 妹妹的洋娃娃頭髮沒了,我拔頭髮補給它。 妹妹半夜說腳冷,我割開手腕,讓溫熱的血給她暖腳。 可第二天媽媽看着滿牀的血,抬手抽了我一巴掌,怪我弄髒牀。 臉很痛,但很快我就一點都不難過了。 媽媽說颱風要來了,她請人加固門窗,沒有漏掉我的房間! 這是她第一次在乎我。 颱風來時整棟樓都在晃,家裏的窗戶全部炸裂。 我爭分奪秒想找他們一起跑,可衝出去才發現家裏空無一人,大門也被鎖死了。 電話手錶叮咚一聲,是妹妹的消息。 “你還不知道吧,颱風是假的,媽媽帶我來了大草原!” 我呆愣住,原來不是在乎我,只是想帶妹妹出去玩。 可颱風不是假的,它真的來了。
發現爸媽死亡的真相後,我打開了直播間
十七歲的生日,一個瘋道士闖進了我家。 指着我說: “你性犯三缺,命犯五弊,成年之後必將剋死全家,孤獨終老。” 爸媽把他趕出家門,罵他胡言亂語。 妹妹安慰我沒事,讓我一定要相信科學。 可從我十八歲起,每個生日當天,家裏必有人喪命。 第一年,媽媽窒息而亡。 遺書上寫下歪歪扭扭的一句,我的女兒,要好好活着。 第二年,家中失火,爸爸被燒成焦炭。 第三年,妹妹哭着縮在我懷裏,“姐你別難過,如果我死了,爸媽肯定會來接我。” 我攥緊拳頭,發誓會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於是接下來的一年,爲了保護妹妹。 我被精神病患者拿刀捅,被高空墜物砸出腦震盪,被失控的卡車撞癱瘓。 我以爲我能救下她。 可在我生日當天的最後一分鐘,她還是跳樓了。 記錄在她手機裏的事情意外曝光,人人都罵我是殺人犯。 就連警察也將我鎖定爲最大嫌疑人。 在醫院苟延殘喘三天,我被義憤填膺的網友活活掐死。 再睜眼,竟然回到了媽媽死去的前一天。
爸媽罵我是災星,我死後他們悔瘋了
妹妹是爸媽老來得女,打小就被捧在手裏寵。 大年初一,只因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衣服,她怒氣衝衝的踹開我,跑出去找爸媽告狀。 “傻子的手是髒的!把我的衣服也弄髒了!我要讓爸爸媽媽打死你!” 頂着風雪,我追了出去。 可人跟丟了,我找了很久,力竭昏迷。 醒時,救下我的好心人送我回家。 可一進門,一巴掌迎面而來,打得我耳邊嗡嗡作響。 “誰讓你帶安安出去玩這麼久的?!還不帶上護目鏡,她有雪盲症的病史!” 雪盲症,會看不見,很危險。 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又急又難過,“媽媽,不見了,妹妹不見了!” 見到妹妹是兩天後,她變得像石頭一樣硬。 爸爸媽媽在哭。 我也跟着哭,卻被爸爸一腳踹出了門。 “你給我滾!災星,你把安安害死了!你也去死!” 外面好冷,我蜷縮成一團,意識逐漸模糊。 爸爸媽媽,別生氣。 不會再有災星了。
哥哥偏心真千金後,我不要他了
被領養到顧家十年,爸媽將我寵成了公主。 他們對我別無所求,只求我平安快樂。 就連我的名字也是顧念安。 哥哥更是圈內人盡皆知的寵妹狂魔。 曾三跪九叩,淋雨到高燒不退,也要爲我求來一塊平安玉。 直到我發現京市最好的私人醫院裏,躺着一個和我容貌極其相似的人。 她是顧家的真千金,因意外變成植物人。 媽媽把我抱在懷裏告訴我,我不是誰的替代品。 爸爸和哥哥買各種禮物哄我開心。 可顧稚星醒的那天,故意說有人趁她昏迷時掐她打她。 爸媽立馬沉下臉。 我找到哥哥時,他在酒吧喝得爛醉,“居然敢傷害星星,一個替身,真把自己當顧家人了?” 有人說要教訓我一頓。 他卻搖搖手。 “雋川的地下酒吧正缺新貨色,我已經計劃好了,爸媽和妹妹假死,我癱瘓,逼她去打工,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心臟陡然漏了一拍,我如墜冰窟。 可他不知道,黑白通喫的賀雋川前幾天還問我能不能做他的妹妹。
不屬於我的叫聲
癱瘓後,人人都說我往後的生活必定一地雞毛。 可整整三年,兒女孝順體貼,事事以我爲先。 和我相伴至金婚的老伴也待我如初,闔家安寧。 直到我五十五歲生日,小外孫皺着眉,突然拉住老伴的手,“外公,你昨天晚上爲甚麼要打外婆?她一直在叫,肯定很疼。” 大家都笑着說他睡糊塗了,夢和現實都分不清。 我也只當是孩子關心我,高興的多吃了半碗飯。 可當天晚上,劇烈的拍門聲把我吵醒。 老伴聲嘶力竭的怒吼傳入耳中。 “安素梅,你出軌偷人,還把人帶到家裏來!叫的那麼大聲,當家里人都是死的嗎?!” 罵聲愈發激烈,手機開始瘋狂彈出女兒的消息。 可房間裏明明只有我一個人。 心裏正氣憤。 鑰匙捅入鎖眼,咔噠咔噠作響。 望着從外根本打不開的門,我渾身僵住。 脊背猛地竄起寒意。 他們聽見的叫聲,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