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後,人人都說我往後的生活必定一地雞毛。 可整整三年,兒女孝順體貼,事事以我爲先。 和我相伴至金婚的老伴也待我如初,闔家安寧。 直到我五十五歲生日,小外孫皺着眉,突然拉住老伴的手,“外公,你昨天晚上爲甚麼要打外婆?她一直在叫,肯定很疼。” 大家都笑着說他睡糊塗了,夢和現實都分不清。 我也只當是孩子關心我,高興的多吃了半碗飯。 可當天晚上,劇烈的拍門聲把我吵醒。 老伴聲嘶力竭的怒吼傳入耳中。 “安素梅,你出軌偷人,還把人帶到家裏來!叫的那麼大聲,當家里人都是死的嗎?!” 罵聲愈發激烈,手機開始瘋狂彈出女兒的消息。 可房間裏明明只有我一個人。 心裏正氣憤。 鑰匙捅入鎖眼,咔噠咔噠作響。 望着從外根本打不開的門,我渾身僵住。 脊背猛地竄起寒意。 他們聽見的叫聲,到底是誰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