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陳嶼是所有人眼裏的模範丈夫。 唯獨每年深秋,他都會獨自去莫干山住七天。 他說那是亡母的忌日,只想一個人關機清靜。 今年山上突發暴雨,我怕他胃病犯了,連夜開車去民宿送藥。 剛進小院,一個端着石榴碗的年輕女孩湊了過來。 “姐姐,這麼大雨,你老公放心你一個人來呀?” “我家那位可緊張我了,昨晚打雷,抱我哄了一整宿呢。” 看着她身上那件眼熟的外套,我隨口問了句:“你男朋友真體貼,你們來玩幾天?” 女孩眼睛一亮,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就七天!他平時要在家當好老公,每年只有這七天屬於我。” 說着,她獻寶似的舉起手機,將照片懟到我眼前: “你看他早起給我剝石榴的樣子,巨溫柔吧!” 看清照片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屏幕上,那個低頭寵溺剝石榴的男人,正是我的丈夫陳嶼。 我盯着照片發愣,耳邊傳來女孩的催促: “他說了,日子要跟懂事的人過,但心動只能留給我。姐姐,你說他是不是壞透了?” 我看着她那雙純真的眼睛,扯出一抹苦笑: “如果我說,他身上那件毛衣是我織的,你信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