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妹妹得了狂犬病,我以死贖罪
小狗爲了保護我,咬了跟我開玩笑的妹妹。 卻還害她狂犬病發作,只剩下一週壽命。 她痛得抓彎了牀上的護槓,渾身抽搐,滿眼恨意, “我只是想和姐姐玩,爲甚麼姐姐要放狗咬我......” 爸媽爲了替她報仇,將我扔進地下室。 “你不是喜歡狗嗎?這十八條流浪狗送你了,好好陪它們玩三天!” 那些狗餓紅了眼,盯着我口水直流。 它們撲過來時,我失聲尖叫,卻被媽媽喊停了腳步。 “敢跑的話,就別想再見你的小狗了。”
把我放生後,佛女媽媽悔瘋了
畫家爸爸換了繆斯後,媽媽遁入佛門,苦修成了清冷佛女。 三歲的我也從千嬌百寵的小公主顧心妍成了尼姑庵裏最小的弟子靜音。 自那時起,我的喜好我的夢想都被媽媽打成貪嗔癡欲。 小提琴變成了灑掃竹掃帚,媽媽指着落葉要我親近自然感受自然的梵音。 畫筆被盡數折斷,新換的小閣樓裏塞滿了抄不完的經書。 甚至我只是接了爸爸送的生日禮物,就被媽媽罰去跪行山路,甚至赤腳通過炭火。 輾轉到了十歲,我趁媽媽準備放生儀式,偷吃了師太塞給我補身體的雞腿。 小小一根,我卻喫得異常珍惜。 而當我轉過頭來,卻對上了媽媽冷冰冰的眼神。 “靜音,屢教不改,天性頑劣,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在殺生造孽?” 她不顧我的哀求,扯着我的爛腿就將我鎖進裝滿水蛇的木箱。 “按理說我不該干涉你的因果,可你是我的孩子,即使是天生壞種,我也不會放棄教養你。” “水蛇溫和無毒,相信與它們日夜相伴,你也該懂得甚麼叫衆生平等。” 我被數十條水蛇吞沒,哭着喊着求饒。 可忙着放生儀式的她,早就把鎖在箱子裏的我拋在腦後。 我也不懂她將我放生後,爲甚麼又後悔...
心向明月彩雲歸
顧言風要爲我去做變性手術。 只因我患有厭男症,跟成年男性接觸就會渾身發癢,甚至休克。 我哭着勸阻,他卻反手捅了自己的魔丸兩刀,另一隻手隔着手套拭去我的淚水, “是我沒保護好你才讓你變成這樣。” “你厭男,我潔癖,我們就該是天生一對。” 可在複合不過三個月,他就攬着小青梅在我們的訂婚宴上宣佈換新娘, “今天是青青懷裏的孩子孕期百天紀念日,這一次訂婚對象改成青青。” 剛下臺他轉頭就對我溫柔開口, “月月,青青也得了厭男症,除了我以外的男性她都不能碰。” “孩子總不能沒名沒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以後青青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可類似的話,在我們分分合合的五年裏,我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我扯下顧家傳家項鍊遞給他,“我和她,你只能選一個。”
刨豬宴火了後,我跟男友分手了
回老家殺年豬,爲好玩我試着在網上發了求助視頻。 “家有年豬後天要宰,爸媽年邁體弱,我一個人又按不住豬,有人要來幫忙嗎?請喫泡湯飯!” “不爲別的,就想我家門口停滿車,最好比結婚場面還多那種,讓我揚眉吐氣一回!” 不料一夜之間,帖子爆了,上千人要來線下湊熱鬧。 遠在公司的我爸緊急安排直升機加餐加肉。 我趕去備案,卻在回家路上撞見男友細心扶着一個女人下豪車, “訂婚宴就在老家辦,置辦50桌,保證給你辦得風風光光,不會讓咱爸失望的。” 原來他說的沒空陪我家按豬,就是在忙着給女同事訂婚啊。 姜夏扯了扯他胳膊,對我挑釁一笑, “姜池,你不過一個普通村姑,識相點就主動分手,我畢竟是咱公司姜總的女兒,跟你在一起能有甚麼前途?” 我們公司就我爸一個姜總,這姜夏又算哪根蔥? 我挑眉正想開口。 卻被陳雲峯打斷,施捨般扔給我一張請帖, “姜池,既然你也看到了,你們那刨豬宴我就不參加了,後天辦訂婚宴,你帶你爸媽來參加,也別怪我沒帶你見世面。” 我扯了扯脣角,果斷拒絕。 就是不知道。 幾千人赴宴,跟他這50桌婚席比起來,算不算有排場了。
媽媽我想當幸運星,不想當倒黴蛋
爸媽純恨,認爲各自跟白月光的孩子是世上最幸運小孩。 姐姐擲聖盃必中,哥哥抽籤準是上上籤。 而我是家裏唯一的倒黴蛋。 姐姐中聖盃拿下舞蹈大賽第一,我就在中陰杯當天被撞斷了腿。 哥哥抽到大吉後被選爲幸運旅客全世界旅遊,卻留下一張大凶扔給我。 次日我就被流浪漢盯上,關在地下室餓了三天。 救出來已是除夕前夕。 喫年夜飯這天,爸爸還在爲姐姐在酒店辦慶功宴。 媽媽難得下廚,卻在餃子裏分別包了硬幣和釘子。 哥哥喫到硬幣歡呼出聲,鬧着又要去哪裏玩。 我餓得發昏埋頭喫下,卻被扎得滿口鮮血。 剛想求媽媽帶我找醫生,她就將我撞進房間,釘子瞬間滑進我的喉嚨。 她冷哼一聲, “大過年找甚麼醫生,你這個蠢貨運氣差也就算了,發現有東西不會自己吐出來嗎?” “我就說我的孩子怎麼可能運氣比他的孩子差,姜淼,你不要不懂事拖累我孩子的好運!” 可媽媽,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門轟得一聲落鎖,連同我最後的求救聲。 意識消散前,我還在想。 下輩子,我不想再當倒黴蛋了。
鳳不棲桐人不語
打入冷宮後第五次懷孕生子,蕭奕珩卻突然叫走所有產婆太醫。 我躺在牀上忍着下身撕裂的疼痛,對着他苦苦哀求。 可蕭奕珩只是將我死死箍住,語氣依舊溫柔: “疏禾,最後一個孩子屬火命,唯有子時生下才能不讓他衝撞阮阮的命數。” “阮阮受天生鳳命所累,身子骨弱,沒有五個合時辰命數的孩子怎麼受得了?你別再鬧,下一個孩子一定留給你。” 絕望中我發狠咬上他的腕間,掙扎着跌下榻往外爬。 蕭奕珩卻冷眼,暴怒着提劍向我劈來, “楚疏禾!你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準提前生下孩子!” 驚懼之下,腹中孩子本能往外鑽。 就在這時,我九歲大的兒子祐兒奮不顧身地擋在我身前。 我尖叫一聲就要讓蕭奕珩住手。 可下一秒,一把鈍頭短匕捅進我的宮口。 體內血肉與冷刃翻湧碰撞,孩子被硬生生懟回去。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眼前一陣陣發黑。 卻只聽兒子天真嗓音響起, “孃親,您和小寶死了不要緊,可衝撞到阮娘娘就不好了。” 身體一陣陣發顫,我視線模糊地看着眼前兩人。 在心底輕聲喚醒沉睡已久的系統: 【系統,攻略失敗,帶我回家吧...
山花爛漫,不渡故人
孃親是苗疆聖女,死前被爹爹的青梅皇后折磨得只剩一張皮。 踏進滿地血紅的貴妃殿,爹爹只是滿臉嫌惡, “孩子小產也就小產了,沾滿晦氣還敢故意頂撞寧寧,她貴爲皇后給你一些教訓你也該忍着!” “你分明不會傷得這樣重,還敢故意玩弄血腥嚇得她睡不好覺,真是罪該萬死!” 他一腳將抱着孃親的我踢翻,冷聲下令將我們關進冷宮。 可他忘了,孃親那三隻能救人命的生死蠱早已用在他身上。 直到六年後,圍困住冷宮的高牆第一次被砸開。 爹爹怒不可遏地拽過擋在殿門前的我, “祝泠在哪?讓她滾出來!都關進冷宮了還敢用巫蠱之術害皇后!真以爲朕不敢動她嗎!” 手上的木盒滾落, 我平靜對上他暴怒的眼, “死了。” “六年前,孃親小產血崩,早就被皇后活生生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