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風要爲我去做變性手術。 只因我患有厭男症,跟成年男性接觸就會渾身發癢,甚至休克。 我哭着勸阻,他卻反手捅了自己的魔丸兩刀,另一隻手隔着手套拭去我的淚水, “是我沒保護好你才讓你變成這樣。” “你厭男,我潔癖,我們就該是天生一對。” 可在複合不過三個月,他就攬着小青梅在我們的訂婚宴上宣佈換新娘, “今天是青青懷裏的孩子孕期百天紀念日,這一次訂婚對象改成青青。” 剛下臺他轉頭就對我溫柔開口, “月月,青青也得了厭男症,除了我以外的男性她都不能碰。” “孩子總不能沒名沒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以後青青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可類似的話,在我們分分合合的五年裏,我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我扯下顧家傳家項鍊遞給他,“我和她,你只能選一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