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的包裹被私拆後,站長甩五十塊讓我私了
眼看媽媽生日沒幾天了,買的禮物卻遲遲沒到。 物流赫然顯示三天前已“本人簽收”。 連打十幾個網點電話全被掛斷,我只能帶着爸媽直奔快遞站。 網點裏,站長劉胖子頭也不抬地刷着手機。 “系統顯示簽收就是送到了。” “一天幾百個件,哪有空挨個打電話?” 旁邊分揀包裹的快遞員張浩,把紙箱摔得震天響。 “我明明就放鞋櫃上了!” “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丟了跑來訛人?我們賺幾毛錢跑腿費容易嗎?” 劉胖子嘆口氣,從抽屜翻出五十塊拍在桌上。 “行了,沒保價最多賠運費,拿錢走人。” 看着他們理所當然甩鍋的無賴嘴臉,又看了眼被嚇得緊攥我衣角的媽媽。 我沒有廢話,直接撥通了110。 “警察同志您好,我個人財物被盜竊。” “是的,金額12.8萬。”
我釀酒後,表哥哭了
林家酒坊今年大賺了一百八十萬。 按約定我該分九十萬,可表哥只把六沓舊鈔砸在我臉上。 “六萬塊,拿去還你那點買糧的破債。” 他滿臉狂妄,“拴條狗在發酵池邊上,狗幹得都比你明白!” “這酒能大賣,全靠我林家的祖傳祕方和我這個當老闆的人脈!” 外婆用也柺杖狠狠戳着我的脊樑骨。 “一個外姓的賠錢貨,拿了賞錢趕緊滾!” 曾經瀕產時,是我用個人名義借了五萬塊買高粱救活了酒坊。 現在他們過河拆橋,讓我白乾三年淨身出戶。 在滿屋親戚的鬨笑聲中,我一言不發地撿起錢,轉身離開。 既然他們不要我這個外姓人,那我也沒必要提醒他們。 沒有我兜裏那罐“老母曲”,林家即將出窖的幾萬斤原漿,只會是讓他們傾家蕩產的毒水。
說好閻王江撈沉木利潤五五分,發小卻反悔了
跟鄰居發小合夥打撈閻王江裏的沉木,一年淨賺六百萬。 說好五五分,我該拿三百萬給我爸換肺救命。 可他只在桌上甩了十萬塊舊鈔。 “青子,拿去給叔抓點藥。” 王強靠在真皮椅上,轉着手腕上的勞力士,語氣輕飄。 “別嫌少。單子是我拉的,設備是我買的。” “你就是個下水摸木頭的苦力,給你十萬,全是念着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我死死咬着牙。 這一年我幾次險些被捲進江底,就換來這十萬塊的“兄弟價”。 我把錢塞進破帆布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既然他覺得花錢買幾臺進口探測器,就能稱霸閻王江。 那我也沒必要提醒他。 沒了我這手“水下盲摸”的絕活。 江底那片能讓所有高科技變瞎子的奪命暗流, 只會把他幾千萬的重型打撈船,捲成一口傾家蕩產的鐵棺材。
嫌我收茶葉賺暴利,我轉身去了隔壁村
爲了讓鄉親們多賺點,我以全鎮最高價收了五年茶。 可今年,村民們憑着不知道從哪撿來的“臻茗閣”高價宣傳冊和消費小票。 便死死咬定我給的一百塊收購價是私吞了鉅款。 村長兒子趙強一把將收購協議撕個粉碎,狠狠砸在我臉上。 “貪了大家幾百萬的血汗錢,現在趕緊滾出雲嶺村!” “以後滿山的茶,我們自己去城裏賣天價!” 曾經因茶樹凍死、跪求我墊錢買新茶苗救命的王嬸。 此時卻一腳踹翻我的竹筐,一口濃痰狠狠吐在我腳邊。 “讀了書的人心最黑!吸乾了咱們的血還裝大善人,呸!白眼狼!” 我看着這羣被貪婪逼得瘋魔的村民,沒吵沒鬧。 懶得去解釋甚麼是高端茶莊的空間溢價和大師現炒現泡的頂級服務。 我轉身上車離開,頭也不回地只留下一句話: “路是你們選的。” “以後這茶就是全捂餿了餵豬,也別指望我再回頭收一片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