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鄰居發小合夥打撈閻王江裏的沉木,一年淨賺六百萬。 說好五五分,我該拿三百萬給我爸換肺救命。 可他只在桌上甩了十萬塊舊鈔。 “青子,拿去給叔抓點藥。” 王強靠在真皮椅上,轉着手腕上的勞力士,語氣輕飄。 “別嫌少。單子是我拉的,設備是我買的。” “你就是個下水摸木頭的苦力,給你十萬,全是念着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我死死咬着牙。 這一年我幾次險些被捲進江底,就換來這十萬塊的“兄弟價”。 我把錢塞進破帆布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既然他覺得花錢買幾臺進口探測器,就能稱霸閻王江。 那我也沒必要提醒他。 沒了我這手“水下盲摸”的絕活。 江底那片能讓所有高科技變瞎子的奪命暗流, 只會把他幾千萬的重型打撈船,捲成一口傾家蕩產的鐵棺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