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強制同事留宿過夜,我殺瘋了
我是公司項目部主管。 颱風來臨前,我在工作羣裏發了條通知。 【明天將有巨災颱風,今晚全體留宿公司,以免明早不能上班。】 【另外公司提供水電,將收取100元過夜費,從工資直接扣除。收到請回復。】 羣裏死一般寂靜,沒有任何回覆。 很快,我辦公室的門被砰地撞開。 一羣人紅着眼衝到我面前。 爲首的趙剛把手機狠狠拍在我桌上。 “你特麼是不是瘋了?”
重生後,我讓太后婆婆的慈寧宮掛上法拍網
婆婆守寡二十年熬成“太后病”。 凌晨六點請安,工資上交國庫,日常說話都得用“哀家”。 她逼全家貸款買下“慈寧宮”,客廳必須擺下十六人御座麻將桌。 房產證到手那天,她當衆宣佈懿旨。 “主臥哀家住,你們睡次臥,生了孫子睡儲物間!” 我當衆翻臉,她直接躺地哭嚎兒媳逼死婆婆。 我成了人人唾棄的惡媳,被公司勸退,出門被指指點點。 直到催債電話打爆,她偷拿我證件貸了八十萬裝修貸。 我紅着眼質問,她晃着新做的美甲冷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不就是哀家的?” 那夜,我從“慈寧宮”陽臺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逼我簽字買房那天。 這次我笑着握住她的手:“媽,這房只寫您一人名,您纔是真正的房主太后。”
一個人走到終點,不小心回到起點
結婚六週年,身家夠買下整條大街的顧瑾辰,被我拉到大排檔。 “高檔餐廳不去,來這種髒地方?” 我擦好凳子:“你忘了?這家十點之後,小龍蝦半價。” “幹嘛非要喫打折的?” 我笑了:“當初沒條件的時候,確實跟你吃了不少苦。” 顧瑾辰:“你就那麼喜歡過苦日子!現在不好嗎,房子、車子、錢哪一樣你沒有?” 現在的生活好,可是不一樣了。 小龍蝦上桌,我剝好一隻遞過去。 二十歲的我們,總搶着把剝好的第一隻蝦塞給對方。 但現在顧瑾辰只剝給了自己。 他盯着遞過去的那隻蝦,眼底掠過慌亂。 手機突兀地響起。 顧瑾辰接完,臉上恢復淡漠: “林祕書的心意全白費了!她很自責要離職,我先走了。” 這段腐爛的婚姻。 我不要了。
晚風心動再無你
咖啡店自習,共享歌單播到第二十首歌, 姜黎跟着低沉的旋律啜泣。 我還是沒忍住問:“這首,又是你們甚麼時候聽......” 謝清宴皺着眉打斷: “就你發燒那次!” “要不是阿黎陪我,就錯過這麼美的主題曲了。” 我不曾參與這些美好。 第三首,是他們打遊戲的雙排戰歌; 第十五首,是姜黎失眠時,謝清宴陪她聽了整夜...... 終於,第二十一首, 熟悉的前奏響起,謝清宴停止哄姜黎 我心中竊喜,謝清宴沒忘記。 這是他在迎新晚會,和我表白唱的歌。 也是我們約定好以後婚禮的曲子。 可下一刻,謝清宴果斷切掉: “真難聽!品位好土,別亂加歌了。以後讓阿黎來。” 搖滾樂刺得我耳膜刺痛。 既然三人共享歌單播不到我歌, 那我就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