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守寡二十年熬成“太后病”。 凌晨六點請安,工資上交國庫,日常說話都得用“哀家”。 她逼全家貸款買下“慈寧宮”,客廳必須擺下十六人御座麻將桌。 房產證到手那天,她當衆宣佈懿旨。 “主臥哀家住,你們睡次臥,生了孫子睡儲物間!” 我當衆翻臉,她直接躺地哭嚎兒媳逼死婆婆。 我成了人人唾棄的惡媳,被公司勸退,出門被指指點點。 直到催債電話打爆,她偷拿我證件貸了八十萬裝修貸。 我紅着眼質問,她晃着新做的美甲冷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不就是哀家的?” 那夜,我從“慈寧宮”陽臺跳了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逼我簽字買房那天。 這次我笑着握住她的手:“媽,這房只寫您一人名,您纔是真正的房主太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