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半生夢未成空
算命大師曾斷言,韓桑辭會在結婚的第五年出軌。 那天,年少輕狂的我們十指緊扣,追着那個大師足足罵了兩裏地。 因爲我比誰都清楚,韓桑辭有多愛我。 直到我無意間刷到一篇帖子,發帖時間,竟然是十年後。 帖子的標題是:【你男朋友做過最愛你的事是甚麼?】 熱贊第一的評論,字裏行間都透着熱戀期女孩獨有的嬌嗔: “我家韓教授在鎖骨上紋了我的名字。 他皮膚那麼敏感,以前被紙劃破個口子都要哼唧半天,卻還是爲了我忍痛去紋了。 當時他抓着我的手,疼得直掉眼淚,真的好感動! 不僅如此,他月薪十萬,每個月還會固定給我轉三筆賬。” 評論下方附着一張照片。 照片裏,男人正低頭親吻女孩的側臉。 他穿着妥帖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那個殷紅的“微”字。 畫面裏只露出了男人的半張臉,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是韓桑辭,是褪去了如今的青澀,變得更加成熟穩重的韓桑辭。
從此年年不見霧
我兼職三年替沈之舟清了債,將他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裏拽進年級前三。 我們相約要一起考A大,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 直到一場意外,我來到了四年後。 我滿心歡喜地敲開A大教務處的門,以爲能看到我們美滿的未來。 老師卻看着我滿臉錯愕: “沈之舟?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他沒來A大啊,他當年第一志願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我白着臉點開手機搜索他的名字,沒有科研成果,卻無意間刷到了一個熱帖: 【爲了愛,一個人能做到甚麼地步?】 下面有條最高讚的回答: “他的分數明明穩上最好的A大,卻爲了陪我,毫不猶豫地改了二本。” “那幾年我家裏斷了生活費,他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錢轉進我的賬戶,再趁我睡着刪掉所有的轉賬記錄和短信提示。” 心臟突然漏了一拍。 指尖發涼,我顫抖着向下滑動,樓主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男人在廚房做飯的背影。 而旁邊的琉璃臺上,結婚證壓着兩條系法特殊的平安扣紅繩。 那是我十七歲那年熬了一夜,一寸寸親手編織出來的,一共三條。 我一條,第二條給了沈之舟。 最後一條,我親手戴在了我最好的閨蜜,紀歆瓷的手腕上。
自此年年不見霧
我兼職三年替江清瓷還了債,將她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裏拽進年紀前三。 我們相約一起考A大,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 然而一場意外,我來到了四年後。 我滿心歡喜地推開A大實驗室的門,以爲能看到我們美滿的未來。 助教卻看着我滿臉錯愕:“江清瓷?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她沒來A大啊,她當年第一志願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我白着臉點開手機搜索她的名字,沒有科研成果,卻無意間刷到了一個熱帖: 【爲了愛,一個人能做到甚麼地步?】 下面有條最高讚的回答: “她的分數明明穩上最好的A大,卻爲了陪我,毫不猶豫地改了二本。” “那幾年我家裏斷了生活費,她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錢轉進我的賬戶,再趁我睡着刪
借我一場錯位的餘生
我當了七年哭喪女,靠着代替子女給死人磕頭盡孝,終於還清了男友父母的三百萬債務。 拿到結婚證那一天,他紅着眼發誓,往後餘生絕不讓我再喫一點苦。 我卸下重擔沉沉睡去,可再睜眼竟發現自己來到了五年後。 我急忙衝回出租屋,開門房東卻錯愕地看着我: “賀靳言?三年前他不是開了一家公司做的很紅火嗎?賀家認可他的商業能力,讓他回去繼承家產了。” “怎麼,他沒接你去享福?要不是當年靠着你拼命攢錢,他哪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啊?” 聽到這話,我眼眶猛地酸澀,以爲終於熬到了頭。 可當我打車前往賀氏集團時,卻在窗外的大屏上看到賀靳言的臉。 他一身新郎婚服,正溫柔地替新娘引路。 一路上貼滿了雙囍字,奢華到說是十里紅妝也不過分。 然而被他攙撫的新娘,卻是賀靳言那曾仗着家世霸凌過我的前女友。 而跪在她身後,正卑微地替她整理着厚重裙襬的乾瘦女人...... 我眼淚砸了下來,完全不敢相信,那竟是五年後的我自己!
此後長風不渡舟
我兼職三年替傅斯衍清了債,將他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裏拽進年級前三。 我們相約要一起考A大,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 直到一場意外,我來到了四年後。 站在A大教務處的門口,走廊裏的冷氣吹在身上,我卻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發燙。 十八歲的我,帶着滿心歡喜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敲開了這扇門。 我想象過無數個場景,也許他正在實驗室裏穿着白大褂,也許他正被教授表揚。 老師卻看着我滿臉錯愕。 “傅斯衍?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他沒來A大啊,他當年第一志願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我僵在原地。 A大是國內頂尖學府,我們爲了這個目標熬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他怎麼可能去讀二本? 我白着臉點開手機搜索他的名字
江清霧沈之舟
我兼職三年替沈之舟還債,相約考A大後領證。一場意外讓我來到四年後,卻發現他放棄A大,與我最好的閨蜜紀歆瓷結婚。我的戶籍被註銷,彷彿人間蒸發。究竟發生了甚麼?我的付出,爲何成了別人的嫁衣?
謝見霧傅斯衍
十八歲的謝見霧爲傅斯衍還清賭債、輔導他考上A大,相約領證。一場意外讓她穿越到四年後,卻發現傅斯衍未讀A大,而是與她的閨蜜陸歆然結婚。她的戶籍被宣告死亡,電話被掛斷,曾經的愛人成了陌生人。究竟發生了甚麼?
長夜星沉無歸期
黑市器官商人接受審判那天,法官問他有沒有悔改? 他大言不慚地笑了: “非但不後悔,我還很驕傲。” “如果沒有我提供那顆心,顧教授就救不了他的寶貝徒弟,也不會改善手術造福民衆,更拿不到醫學進步獎。” 法官控訴他爲了錢殺了一名無辜民衆時,卻被對方打斷: “可這顆心臟來源是他前妻,如果他當年沒有毀了她名聲,並將人趕出去、她怎麼可能落到我手裏?” “真要說謀殺,他纔是兇手!我頂多算個搬運工!” 一時間,記者蜂擁而至。 顧廷鶴氣極反笑,對着鏡頭厲聲警告: “江星晚,你當年害林野發病還不夠,現在還買通黑市商人來污衊她?”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爲了給他的徒弟證明清白,顧廷鶴帶着警察和鏡頭,一腳踹開了我們出租屋的門。 昏暗的屋子裏沒有他預想中的惡毒前妻,只有一個縮在角落裏瘦的皮包骨頭的小女孩: “你是誰?江星晚呢?有膽子污衊,沒膽子出來對峙是吧?” 女孩緩緩抬起頭,在看清漫不經心嚼着口香糖的林野時,眼裏砸下大顆大顆的眼淚。 “你們是在找我媽媽嗎?可她的心,不是早就被你們挖給那個阿姨了嗎?”
枯骨生寒,鶴引千山
奪回身體的第二年。 相識十年的丈夫跪在我面前,崩潰地紅着眼求我:“你能不能把身體還給她?” 我沒作聲。 他心心念唸的,是那個佔據了我軀殼五年的遊魂。 我麻木地試圖把日子修回正軌,他也默契地不再提另一個人。 開始每天按時回家、爲我洗手作羹湯,溫柔得彷彿一切回到了從前。 直到我遭遇車禍,被卡在車裏。 瀕死之際,我給他發了九十九條求救信息。 收到的,全是冷冰冰的自動回覆:【1】。 我獨自熬過幾場手術,今天終於推開家門。 卻看見他正坐在餐廳裏,動作熟練地拆着蟹腿。 他的對面明明空無一人,他卻笑得一臉寵溺,將剝好的蟹肉放進一個空碗裏。 “多喫點,你最愛喫這個。”他對着空氣低語。 看着這一幕,我沒有鬧,心裏那點僅存的執念突然就散了。 他不知道,失去身體的那五年,我作爲遊魂四處飄蕩時,也遇到了一個人。 在所有人都對我視而不見的漫長歲月裏,只有那個人。 能穿透虛無,精準地握住我的手。
落花逐水故人非
同學聚會結束後,所有人被強制綁定了配平系統。 只有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十指緊扣,才能離開。 一對又一對同學在絕境中互生情愫,安全離開。 爲了不暴露我們的地下戀情,顧澤言一直沒動,我懂他的顧慮,安靜地陪他等。 直到密閉的房間裏,只剩下最後四個人。 我以爲終於不用再藏了,鬆了口氣,朝他伸出手。 顧澤言卻搶先一步,一把攥住了旁邊嚇得發抖的林洛洛。 “叮——真愛驗證成功,大門已開啓。” 系統的聲音響徹房間,我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顧澤言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只留下匆忙的一句承諾: “你先在這等我,我出去後一定想辦法救你!” 大門重重關上。 那一刻,我安靜地看着顧澤言護着林洛洛離開的背影。 相戀七年,原來系統認定的真愛,根本不是我。 不過他不知道。 幾天後,當他帶着人砸這扇門時。 我早已經和死對頭,十指緊扣地走了出去。
從此秋風不渡她
我兼職三年替程書瑤清了債,將她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裏拽進年級前三。 我們相約一起考A大,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 直到一場意外,我來到了四年後。 站在A大教務處的門口,走廊裏的冷氣吹在身上,我卻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發燙。 十八歲的我,帶着滿心歡喜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敲開了這扇門。 我想象過無數個場景,也許她正在實驗室裏穿着白大褂,也許她正被教授表揚。 老師卻看着我滿臉錯愕。 “程書瑤?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她沒來A大啊,她當年第一志願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我僵在原地。 A大是國內頂尖學府,我們爲了這個目標熬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她怎麼可能去讀二本? 我白着臉點開手機搜索她的名字
海棠落雨舊夢碎
試穿男友親手設計的婚紗時,我意外接到了三年後他的來電。 “京淮!未來的我們是不是很幸福?寶寶是不是很像你呀?” 但電話那端沉寂了很久。 直到我再次出聲詢問,他略帶疲憊和痛心的聲音傳過來: “三天後的婚禮,取消吧。” 我愣了幾秒,還以爲他在開玩笑。 畢竟他期待這一天,可是期待了三年。 可緊接着,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楚楚今天割腕了,她剛剛纔知道我結過婚,嫌我髒。”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裏滿是懊悔: “如果當年沒有你,我乾乾淨淨地去遇見她,她怎麼會遭這種罪?” “宋南昭,算我求你,去退婚,別弄髒了我的以後。” 望着鏡子裏一身潔白的自己,滿心歡喜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嚥下所有質問,慢慢扯下頭紗:“好。” 通話戛然而止,我捏着手機,指尖冷得發麻。 屏幕界面忽然閃爍了,陸京淮爲我研發的智能程序忽然提醒: 【檢測到用戶遭受背叛,是否開始清除與陸京淮的一切過往?】
長風不渡三年秋
睡前特意跟程衍知交代,關掉明天的鬧鐘。 可早上七點,鈴聲還是準時響了。 連着高燒兩天的我忍着神經衰弱想去關掉,卻瞥見上面的備註:舒悅該起牀了。 李舒悅,是他聯姻兩年、相敬如賓的前妻。 鬼使神差地,我點開了他的鬧鐘列表。 八點:舒悅出門了嗎、九點半:舒悅到公司報平安、 十二點:舒悅記得喫飯、晚上十點:舒悅該睡了...... 從早到晚,她的一天都被嵌進他的手機裏。 怪不得昨晚十點我吃藥想讓他倒水時,他捧着手機連頭都沒回。 鈴聲終於停了,程衍知卻猛地睜開眼,熟練地撥通電話。 “嗯,起了嗎?今天降溫,多穿點。” 掛斷電話,他才注意到我。 我啞着嗓子問:“你手機裏,有沒有關於我的提醒?” 他皺了皺眉:“你生日我設了日曆。沒設鬧鐘是怕吵到你,你不是最喜歡安靜嗎?” 原來他把我的安靜,當成了不需要被記掛的理由。 一個小時後,社區護士上門打針。 看了眼溫度計,又看了眼剛剛出門的程衍知,忍不住吐槽: “都燒到39度8了,隨時會驚厥,他怎麼當人家屬的?還往外跑?” 我平靜地挽起袖子:“沒事,他不是了。”
晚風不解少年愁
爲了湊齊陸景程的學費,高三那年,我休學打了一整年的工。 復學後,他和我成了同級,還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 我拿着不及格的理綜捲去找他補習。 他連正眼都沒看我,隨手推過來一個兼職家教羣的二維碼。 “去裏面隨便找個人教你吧,學費我替你出。” 我愣住了,問他甚麼意思。 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休學這一年落下的太多了,即使我拼了命拉你,你也夠不到清北的門檻。” “思思不一樣,我的精力很寶貴,必須留給更有價值的人。” “乖一點,拿着錢去找個適合你現在水平的老師,對大家都好,嗯?” 我循聲望去。 沈思思正咬着我送他的筆笑吟吟地看着我的笑話。 我沒再鬧,轉頭加了羣裏的一個兼職家教。 “成績之前中上,但荒廢了一年,還有救嗎?” 對方的“正在輸入”斷斷續續。 正當我要換個人問時,他發來一條消息。 “別人救不了,但我能。把以前的錯題本發我,丟掉的王冠,我帶你撿回來。”
錯位時空的訣別
我在倉庫裏被挑斷手腳筋時,接到了五年後裴宴知的時空電話。 我不顧滿身鮮血,拼死用下巴蹭開了接聽鍵。 卻聽到了他那邊喧鬧的婚禮進行曲。 “溫毓書,你今天沒來婚禮現場,是對的。” 我沒聽清,只是絕望哭喊道:“阿宴救我!溫酒酒她要殺我!” 裴宴知淡淡地嗤笑。 “別裝了,我打這通電話就是來做個了斷的。” 我愣住了,電話那邊是五年後的裴宴知。 可他爲甚麼覺得我是裝出來的? 這時裴宴知嘆了口氣。 “五年前因爲你逃婚,酒酒替你承受了全城的笑柄,這幾年,是她一直陪在我身邊。” “既然你選擇了失約,那就永遠爛在外面,成全我們吧。” 我想否認,可下一秒,匕首已經劃破了我的喉嚨。 那一刻,我又聽到他帶着笑意的聲音。
他贈星辰予別枝
我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裏整整五年,一個帶着攻略任務的穿越者頂替了我。 我性格嬌縱熱烈,她沉悶木訥。 所以她剛到我身體裏,爸媽和丈夫就認出了她不是我。 前三年,他們毫不掩飾對這個外來者的厭惡。 可系統說,只有她完成攻略任務,我才能回來。 因爲她不敢推進,爲了救我的家人開始手把手幫她完成攻略。 我以爲他們愛極了我,直到我中途提前醒來。 睜開眼,卻見沈舟年攥着我的手腕,滿眼恐慌與哀求: “任務馬上就結束了......你能不能別走?” 爸媽坐在一旁,紅着眼跟着點頭:“囡囡,我們是從十年後回來的。” “上一世你走後,她回來了,可我們一點也不習慣。” “後來我們去找你才發現你回到原世界後,死掉了......” 我沉默地笑了笑,原來這世上,已經沒人在等我回來了。 不過沒關係。 他們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個攻略者。 既然牽絆已斷,任務也算圓滿。 這一次,我也該毫無留戀地回家了。
鏡裏相逢渡春橋
復婚後的第一個月,沈璟年又一次拋下我去找他的白月光。 被戳穿後,他笑着將一張卡塞進我手裏: “她剛回國,我只是去陪陪她,你乖一點,沈太太只會是你。” 但我卻並不像之前歇斯底里。 而是平靜地收下卡,繼續寫我的稿子。 當年我遭遇車禍,他拼死護住我,我也以爲那是愛。 直到婚後的第三年,林雅倩回國, 我才知道當年的沈璟年,只是想保護一個和他白月光相似的人。 而如今的他,放不下舊愛,也捨不得放開我。 我也想一走了之,但重病的爸爸唯一活路,握在沈璟年手裏。 看到我點頭,沈璟年緊緊抱住我:你真乖,我們會一直好好的。” 直到林雅倩看中了我的劇本,讓我把作者署成她。 被我拒絕後,她當着沈璟年的面,將我的手稿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