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兼職三年替沈之舟清了債,將他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裏拽進年級前三。 我們相約要一起考A大,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 直到一場意外,我來到了四年後。 我滿心歡喜地敲開A大教務處的門,以爲能看到我們美滿的未來。 老師卻看着我滿臉錯愕: “沈之舟?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他沒來A大啊,他當年第一志願填的是二本。”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我白着臉點開手機搜索他的名字,沒有科研成果,卻無意間刷到了一個熱帖: 【爲了愛,一個人能做到甚麼地步?】 下面有條最高讚的回答: “他的分數明明穩上最好的A大,卻爲了陪我,毫不猶豫地改了二本。” “那幾年我家裏斷了生活費,他一天打三份工,偷偷把錢轉進我的賬戶,再趁我睡着刪掉所有的轉賬記錄和短信提示。” 心臟突然漏了一拍。 指尖發涼,我顫抖着向下滑動,樓主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男人在廚房做飯的背影。 而旁邊的琉璃臺上,結婚證壓着兩條系法特殊的平安扣紅繩。 那是我十七歲那年熬了一夜,一寸寸親手編織出來的,一共三條。 我一條,第二條給了沈之舟。 最後一條,我親手戴在了我最好的閨蜜,紀歆瓷的手腕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