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和他一起放棄清北陪青梅復讀,可我只想上清北
高考出分那天,我和陸遠帆雙雙過線清北。 我們約好一起填報。 但在填報志願的前一天,他突然找到我,眼神躲閃地說他不報了。 “葉瑤發揮失常連二本都沒考上,她哭得差點暈過去,我要留下來陪她再戰一年。” 葉瑤是他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 他看着我,理所當然地說: “你性子強,一個人去京城也能照顧好自己,瑤瑤性子軟,她現在這情況是離不開我的。” “當然你要捨不得,也可以留下來陪我一年。” 看着他大義凜然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噁心。 他料定我會像從前一樣又一次妥協。 可這一次,我不奉陪了。 轉身我就交了志願表。 陸遠帆和清北,我選清北。
斷腿住院後,我把五百萬學區房送給外人
我摔斷腿住院,給兩個兒子各打了電話。 大兒子說公司團建走不開。 小兒子說孩子補課沒人接。 最後,是隔壁賣早點的小周揹我辦了住院手續。 出院那天,兩個兒子倒是齊齊來了。 大兒媳拎着水果籃,開口第一句就是: “媽,您以後別麻煩外人,傳出去像我們不孝。” 小兒媳接着說: “對啊,住院花了多少錢,賬單拿出來,我們平攤。” 我剛有點欣慰。 大兒子卻補了一句: “不過媽,您那套學區房,要不先過戶給我家孩子上學用。” 小兒子立刻變臉。 “憑甚麼給你?媽以後養老還得靠我呢。” 兩家人在病房裏吵得面紅耳赤,沒人關心過我一句腿疼不疼。 這時,小周送飯進來,大兒媳一把攔住。 “妹妹啊,您別太熱心,我們家事,你們外人還是少插手。” 我看着她手裏那碗還冒熱氣的雞湯,忽然笑了。 “都別爭了。” “這套房,我上週就送給小周了。” “她以後,就是我親閨女。”
惡鄰用臭海鮮包糉子甩鍋我媽,這端午節我不過了
我媽在巷口包了十五年手工糉子。 端午前後半個月,獨居老人和環衛工的那份從來不收錢。 樓上鄰居方莉年年來拿,一分沒給過,我媽還說鄰居之間不計較。 其實每年方莉都拿一大堆,轉手掛到網上賣。 今年她嫌價格不夠高,自己往裏面加了臭海鮮。 結果有買家喫壞肚子,進了醫院。 方莉當晚就甩出截圖:「糉子是樓下李阿姨包的,質量問題找她。」 三十多戶聯名投訴,市監局封了我媽的攤。 方莉路過看了一眼我媽蹲在糉葉堆裏的樣子,跟她女兒說: 「活該,誰讓她用便宜料。」 我媽氣急倒在竈臺旁。 再睜眼,回到了五月初一。 方莉拎着空袋子下樓,笑着喊我媽: 「李姐!今年蛋黃肉糉多留幾盒,我同事都預定了!」 我把晾着的糉葉一片片收進屋裏。 「方姨,今年不包了,我媽改行了。」
爸爸世界盃中獎後,全家和我斷親了
爸爸世界盃中獎後,大家開始商量買房。 哥哥選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買這套吧,視野開闊,以後當我的婚房最合適。」 媽媽把同小區的房戶型圖推到妹妹面前。 「給月月在旁邊也買一套吧,以後兄妹倆好照應。」 爸爸笑着附和:「買一塊兒好啊,我們老兩口過去帶孫子也方便。」 過了好久,他們終於想起坐在角落裏的我。 「二丫頭,家裏資金緊,城郊那套老房子就給你吧。」 哥哥頭也沒抬地接話。 「對,老房子離你上班的地方也不遠。」 妹妹親暱地挽住媽媽的胳膊。 「其實我也想去住老房子的,可是媽媽非說我笨「 「硬要把我拴在身邊。二姐那麼獨立,肯定不會計較房子新舊的對不對?「 看着他們一家其樂融融的商量。 從小到大,好喫的永遠是哥哥的,漂亮衣服永遠是妹妹的。 而我,永遠只是個幹活沒夠、捱罵沒完的透明老二。 就算中了大獎也不會改變。 我平靜接受。 可沒想到。 一個月後,老房子迎來天價拆遷。
老公把兒子的保研名額給了乾女兒後,我殺瘋了
保研名額出來那天,兒子發現名額被頂替了。 我趕忙給作爲副院長的老公打電話,第 32 遍終於打通。 剛交代完名額頂替的情況, 陸恆不耐煩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名額我早知道了,是婉寧的沒有問題,你別因爲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 陸恆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他乾女兒婉寧的撒嬌聲, 「乾爹,別聊了,快來付賬呀!這款包包十三萬八!」 電話隨即被掛斷。 手機收到了陸恆的消息, 【婉寧考上研了,我陪她逛會街買點禮物,這些事你自己看着處理!】 【小毅沒考上,你多安慰一下,明年再來一次就行了。】 兒子常年第一,校內導師都說他穩定保研。 婉寧學渣一枚,常年掛科,居然能考上研。 這事必有蹊蹺。 我再給陸恆打去電話,卻發現我已經被拉黑了。 看着崩潰大哭的兒子,多年來的過往浮上心頭。 我轉身撥通了舉報專線。 「同志,我要實名舉報我丈夫濫用職權,暗箱操作。」
母親病重我哥轉88紅包,拆遷款下來他一分沒有
我媽病重住院,我哥在三亞旅遊,只轉了88塊紅包。 “88塊,夠打車去醫院了吧?” “媽那身板,每年都進一回醫院,別大驚小怪。” 媽插着管子問我,哥怎麼不來。 我說他忙。 媽說嗯,就不再問了。 後來媽好了。 老家拆遷了,補償款三百二十萬。 哥訂了最早的航班趕回來,進門就拎着水果喊媽,一口一個“我之前實在太忙了”。 然後搓着手問:“媽,你看拆遷款怎麼分?” 媽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他急切地撕開,裏頭一張紙條,一個紅包。 88塊。 紙條上媽的字歪歪扭扭: “兒啊,還你了。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