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名額出來那天,兒子發現名額被頂替了。 我趕忙給作爲副院長的老公打電話,第32遍終於打通。 剛交代完名額頂替的情況, 陸恆不耐煩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名額我早知道了,是婉寧的沒有問題,你別因爲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 陸恆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他乾女兒婉寧的撒嬌聲, 「乾爹,別聊了,快來付賬呀!這款包包十三萬八!」 電話隨即被掛斷。 手機收到了陸恆的消息, 【婉寧考上研了,我陪她逛會街買點禮物,這些事你自己看着處理!】 【小毅沒考上,你多安慰一下,明年再來一次就行了。】 兒子常年第一,校內導師都說他穩定保研。 婉寧學渣一枚,常年掛科,居然能考上研。 這事必有蹊蹺。 我再給陸恆打去電話,卻發現我已經被拉黑了。 看着崩潰大哭的兒子,多年來的過往浮上心頭。 我轉身撥通了舉報專線。 「同志,我要實名舉報我丈夫濫用職權,暗箱操作。」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