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達假千金說我只會擺爛,可我是氣運之女啊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擺爛千金。 八歲被綁架,我嫌綁匪話多,戴上耳塞睡了一覺。 醒來時,綁匪的車爆胎停在派出所門口。 高考那年,我發燒睡過兩門考試。 學校卻查出試卷泄題,全市重考,第二次正好全是我會的。 後來我進了家族公司。 別人熬夜搶項目,我每天準點下班。 我放棄的項目接連暴雷,隨手簽下的合同卻年年翻倍。 本來我可以憑着這份氣運高枕無憂,舒服擺爛。 直到爹媽養了二十年的海碩假千金回家。 她是個堅定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者。 信奉弱肉強食,資源只能屬於強者。 她指着每天躺平的我,要求董事會公開競爭繼承權。 “一個只靠運氣的廢物,憑甚麼繼承公司?” 父母點頭稱是,立刻將全部資源傾斜到假千金頭上。 他們給出三份企劃書,我剛把手放在其中一份上,她便先一步搶走。 “資源只屬於敢爭的人。” 父母欣慰點頭,董事們紛紛誇她果斷。 她不知道,我剛纔根本沒在選項目。 我只是想拍死落在封面上的那隻飛蟲。
爺爺給我取名盼孫後,我的弟弟們全是業界魔丸
我出生那天,爺爺連滿月酒都沒來。 他說女孩拿不了炒勺,更守不住許家的百年酒樓,給我取名許盼孫。 這個名字很靈。 我媽後來一口氣生了六個兒子,爺爺每次都得擺三天流水席。 他給六個孫子分別取名守竈、承味、傳香、繼鼎、興樓、旺業。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六個人已經把米其林摘回來了。 大弟許守竈最受寵,五歲進後廚,十歲摸菜刀,十八歲正式接手祖傳老湯。 接手第一天,他就在直播間裏宣佈,老湯熬一百年純屬智商稅。 “家人們,甚麼祖傳祕方,都是老頭騙錢,全是科技與狠活。” 爲了證明自己懂餐飲,他當着十萬網友的面,往湯鍋裏倒了十二包麻辣火鍋底料。 還有某師傅的方便麪調料包。 此時此刻,爺爺正帶着市裏的非遺評審團站在門外。 我本想幫忙關掉直播。 可爺爺說過,女孩不能進後廚。 哎呀,這可壞事了。
一柄殺魚刀,斫斷囚親鎖
我在菜市場殺了八年魚。 刀快,話少,一天掙三百。 沒人知道,八年前我一句話,能讓整個東南商圈同時停盤。 後來母親病重,我才散掉商會,收起那把見過血的刀,陪她過普通日子。 直到趙家舉辦壽宴。 母親送去一碗親手做的長壽麪,卻因鞋上沾了泥,踩髒趙家少爺女友的裙襬。 那女人讓她趴下擦鞋。 母親不肯,趙少便放出狼狗,把她逼進狗籠,掛在宴會廳供賓客取笑。 我趕到時,母親縮在籠子裏,手臂全是狗咬出的血洞。 趙少晃着酒杯問我: “賣魚的,你媽弄髒我家的地,這筆賬怎麼算?” 趙家主指着門外: “看清楚,今天來的全是東南商會的人,你敢動我兒子一下,今晚就得躺着出去。” 我從魚筐底下抽出殺魚刀。 宴會廳裏,幾個商會元老看見刀柄上的龍紋,齊齊站了起來。
東北一家人撿到小龍後
我是一條負責行雲布雨的小龍。 第一次下凡辦差,就被雷劈進東北一家人的酸菜缸。 天界規定,神仙不能暴露身份。 於是我努力裝成普通小孩。 養母問我爲甚麼蹲在缸裏。 我說道:“我在游泳。” 養父看了一眼結冰的水缸,沉默半天。 養父說道:“行,孩子體質槓槓的。” 他們沒拆穿我,還給我買了花棉襖,逢人便說我是遠房親戚家的孩子。 後來村裏鬧旱災,我偷偷降雨,被天界發現。 天兵來抓我那天,全村人都扛着鋤頭出來了。 養母把我塞進身後,仰頭衝雲裏喊道:“孩子擱俺家一天,就是俺家的人。” 養父點燃一掛兩萬響的鞭炮。 他衝着天上說道:“下來嘮。” “擱雲彩後邊嚇唬小孩兒,算啥能耐?”
父母偏心我這個真千金後,東北假千金坐不住了
我被認回豪門那天,假千金的行李已經被扔到了門口。 四年前,親生父母憑一份鑑定,在東北福利院把她當成了失蹤的女兒。 如今真正的女兒回來了,她自然成了用完就扔的冒牌貨。 親媽讓我挑一間臥室,卻特意避開了她住過的那間。 哥哥也警告我:“她佔了你四年人生,你別心軟。” 我還沒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假千金拖着行李箱又回來了。 她把一隻舊鐵盒拍在桌上,氣得東北口音都出來了。 “誰稀罕佔她人生了?” “當年哭着喊着接俺回來的是你們,現在查都不查就攆人的也是你們,咋的,養孩子擱你們家算租賃啊?” 我聽着這句話,求父母別把她送走。 “爲甚麼?”我媽問。 “因爲東北話有意思,我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