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斷臂,我扔下探花郎逃命
我剛在京城撿漏了一套風水極佳的三進豪宅。 脖子上從小戴到大的千手觀音吊墜,突然齊根斷了一隻手臂。 我驚出一身冷汗,馬上推開筆墨,表示這宅子我不要了,現在就要走。 牙婆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拉着我的衣袖說。 “姑娘,這麼好的宅子,價格還這麼便宜。” “不行我跟房主說說,再給你讓一點。” 房主冷笑一聲: “契約已寫好,你敢踏出這門檻,不光定金不退你,你還得賠償我幾萬兩違約金!” 我毫不猶豫地掏出身上的錢袋。 “錢全歸你,今天我是非走不可。”
我盲眼鬼畫師救盡天下人,偏偏不救菩薩心腸的太子妃
我是黑市裏最神祕的盲眼鬼畫師,潤筆費黃金萬兩,可求診的馬車依然堵死整條長街。 只要被我用特殊的藥汁浸泡,貼上我畫的麪皮,便能青春永駐。 五年裏,我幫被大火毀容的世家嫡女重得神顏。 幫年老色衰的冷宮棄妃再次冠絕後宮。 甚至連爛穿臉頰的死囚,經過我的妙手,都能頂着菩薩面重獲新生。 唯獨有一個死規矩。 我每年只動筆十次,名額一滿,就算皇帝拿着聖旨下令,也只能等來年。 今年還剩最後一個名額,門外突然衝進來一羣持刀的暗衛。 他們抬着一個臉頰皮肉外翻的女人,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求大師幫我主子重塑嬌顏,我們願出十萬兩黃金!” 我看着被軟轎抬進來的女人,冷冷開口。 “擡出去。” “這個人,就算給我座金山,我也不會幫她。”
被全家獻給山神後,我不要這個家了
定親那日,我腕上忽然浮出一枚青石印。 爹孃臉色慘白,說我是被後山供了百年的山神點了名。 若我執意嫁人,整個村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我含着眼淚,親自和周硯說退婚。 他卻以爲我嫌他窮,轉身把新打的銀簪送給了我妹妹。 聽說他連夜發了高燒,我不忍心,冒雨跑去看他。 剛到窗下,就聽見妹妹笑得直不起腰。 “阿姐也太好騙了,井水少半桶都能信是山神發怒。” “那青石印是我用染料描的,洗兩遍就沒了。” 周硯聲音淡淡:“她從小膽小,你別鬧得太過。” 爹孃也在一旁跟着笑: “誰讓她看上咱們寶貝青蘿看上的人,明日正好讓青蘿替她上花轎。” 屋裏沒人反對。 我站在雨裏,苦笑着流淚。 他們不知道,那個青石印我洗了好多遍根本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