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那日,我腕上忽然浮出一枚青石印。 爹孃臉色慘白,說我是被後山供了百年的山神點了名。 若我執意嫁人,整個村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我含着眼淚,親自和周硯說退婚。 他卻以爲我嫌他窮,轉身把新打的銀簪送給了我妹妹。 聽說他連夜發了高燒,我不忍心,冒雨跑去看他。 剛到窗下,就聽見妹妹笑得直不起腰。 “阿姐也太好騙了,井水少半桶都能信是山神發怒。” “那青石印是我用染料描的,洗兩遍就沒了。” 周硯聲音淡淡:“她從小膽小,你別鬧得太過。” 爹孃也在一旁跟着笑: “誰讓她看上咱們寶貝青蘿看上的人,明日正好讓青蘿替她上花轎。” 屋裏沒人反對。 我站在雨裏,苦笑着流淚。 他們不知道,那個青石印我洗了好多遍根本洗不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