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等你施捨的二手溫柔
結婚五年,蔣朝安是朋友圈公認的滿分老公。 每個紀念 日,他從不會缺席驚喜。 旁人豔羨不已,唯有我心知肚明。 這些讓所有人稱讚的貴重禮物,全都來自二手平臺。 我原以爲他只是節儉追求性價比。 直到某天,我鬼使神差登錄了他的二手平臺賬號。 交易記錄裏,爛熟於心的ID扎進眼底。 發貨人,是他的前女友。 原來我視若珍寶的所有浪漫,不過是他前女友不稀罕的破爛。 帶着她氣息與餘溫,原封不動,轉手贈予我。 剎那間,五年情深,盡數成笑話。 我終於徹底清醒。 萬般溫柔,從來與我無關。 他從未放下過去。 而我,不過是替他續費了他們的愛情。
偷來的七年,終究要還給她
最喜歡顧司灼的那一年,我使了些不入流的手段。 捏造天命,謊稱一劫,逼他不得不留在我身側。 後來,我終於得償所願。 孕五月時同去廟宇祈福,我望着身側閉目誦經的男人。 側臉矜貴,神色虔誠。 正心生暖意,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他擲出的籤文—— 【弟子顧司灼,願折壽十載,換與摯愛重逢。】 小腹驟然一緊,心口像被鈍刀狠狠剜過。 那個“摯愛”,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姜嬈吧。 當年她不告而別遠赴重洋,留他在原地燒光了所有回憶,從此封心。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校友羣的消息頂至頂端: 【姜嬈回國了。】 我輕輕撫上微隆的腹部,眼底漫上涼意。 顧司灼,若這次成全你心願,將你還給她—— 你又打算拿甚麼,來換我這七年?
煙火良辰與三餐,萬般偏愛皆落空
和我在一起後,顧景辰全平臺拉黑了前女友沈心慈。 可她每次醉酒,都會來我們家樓下拉電閘。 燈一黑,他就得下樓。 戀愛時就走對抗路的兩個人說不到兩句就談崩了,一個罵得比一個髒。 我早就習以爲常。 可這次,往日的罵戰升級,沈心慈騎在他身上,拳腳毫不留情。 我氣不過沖過去推開她,換來一擊毫不留情的耳光。 正要還手,卻被顧景辰死死鉗住手腕。 他扶起地上的沈心慈,眼中的心疼滿得溢出來: “摔疼了沒?” 轉向我時,只剩苛責: “她喝多了,你推她幹甚麼!” 我怔怔地看着任由別的女人貼緊他耍酒瘋的男人。 忽然懂了。 男人說恨一個談過的女孩,其實那個女孩就是他最忘不掉的人。
梅雨過境,你的傘我不要了
連續加班兩天,我發消息給男友祁越,央他把髒衣簍的衣服洗了。 可回家打開洗衣機,黴臭味撲面而來。 滾筒裏,我的真絲襯衫、羊毛開衫、貼身衣物...... 全部和他的襪子、牛仔褲絞成一團。 白色的真絲被牛仔褲染成藍色,羊毛衫縮水成童裝,新買的貼身衣物勾了線,徹底報廢。 更崩潰的是,牛仔褲口袋裏忘拿出的幾張面巾紙化成碎屑,沾滿所有衣物。 他卻連一句抱歉都沒有,只不耐煩道: “我哪知道洗個衣服還那麼多講究。” “嫌我幹不好,下次自己洗。” 我蹲在洗衣機前,一點點拈掉紙屑,指尖抖得厲害。 一抬頭,卻看見他正彎腰在洗手池前。 用專用柔順劑細細揉搓着一件粉色真絲睡衣。 那是他好兄弟妹妹借住時落下的。 我看着手裏那團被絞爛的襯衫,忽然覺得累極了。
雲端之上,無人等候
高考結束,竹馬用攢了半年的零花錢,帶我去做了一場近視眼手術。 我滿心歡喜,以爲這是他予我的、獨屬於十八歲的浪漫。 直到聽到他和兄弟講電話的懶散笑音。 “我和星辰打賭輸了,要當她一個暑假的男朋友。要是讓沈棠知道,她能直接割了我......” “正好讓她做個手術,不能出門,手機也看不了,她還感動得不行。” 我攥緊手指,聽着他漫不經心地繼續規劃。 “等她恢復得差不多了,再安排個雙眼皮手術,讓她徹底瞎在家裏,省得出來礙眼。” 我不動聲色離開。 在志願填報系統關閉的前,將原本一起填好的滬市,改成了京市。 他大概忘了,若不是爲了和他念同一所大學,我原本的夢想,是穿上制服,飛上藍天。
你給他所有偏愛,我奔赴我的使命
國際知名小提琴家宋瑤,從不接受採訪。 兩年前,我職業至暗時刻,只要拿到她的專訪就能保住黃金檔。 我第一次開口求她。 她卻毫不猶豫拒絕。 “顧淮,即使是你,也不會成爲例外。” 直到她斬獲國際大獎,首次破例接受專訪,竟是在抖音網紅直播間。 直播時,她笑着摘掉我們的訂婚戒指,與向南舟默契配合。 中途,彈幕起鬨讓她即興一曲。 她破例爲他獨奏了一首《愛的致意》。 這首曲子,她曾親口承諾會在我們的訂婚典禮上爲我演奏。 卻並未兌現。 我平靜地退出直播間,敲下一份調職申請。 宋瑤,我不再做原地等你的備胎了。
全網都在心疼她的暗戀,可星星紙是我折的
深夜,我刷到熱搜話題。 【中獎了卻過期了和從未中獎,到底哪個更遺憾?】 知名博主陳窈的回答被頂到了最前面。 她寫,親戚家的小孩打碎了她的星星玻璃罐,那是高中時暗戀三年的男生送的畢業禮物。 她原本在感嘆,逝去的青春,就要以這種方式告別了。 直到她打開一顆破掉的星星,發現上面寫着字—— 【我們在一起吧,我喜歡你很久了。】 配圖裏,攤開的星星紙,每一顆上都有字。 身側的祁予白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曾經高中校園裏的風雲人物,如今是我的丈夫。 我望向黑暗裏他的輪廓。 如果那個被打碎的玻璃罐,不是我親手送給他的告白禮物。 或許我也會和那些網友一樣,爲這段錯過的青春暗戀,唏噓不已。
誰稀罕當你的好妹妹,死對頭他蓄謀已久
把我抱上牀後,男友梁牧舟忽然將我摟進懷裏。 “寶貝,你室友挺辣的,微信推我一下?” 我愣怔側頭。 看他漫不經心地替我拉過被子。 “我們早晚都要結婚,但一輩子只守着一個人,你不覺得太無趣了麼?” “我還不想爲了你這一朵花,放棄整片花海。” 我盯着他看了幾秒,推開他的手。 平靜點頭。 搬走那天,他堵在玄關,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姜杳杳,不是說好各玩各的?你鬧甚麼脾氣?” 我彎腰拎起行李箱:“不了,我這人挺傳統的。” 後來他浪夠了,回頭來找我。 我低頭看了看手上剛戴上去的婚戒,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不吃回頭草。” 花海千千萬,這朵不要了,就換一朵。 反正我永遠值得最好的。
裝睡那晚,我發現他在耳邊說愛的人不是我
懷孕後,顧亦辰總是趁我睡着後,貼着我耳畔,小聲喊我: “寶寶”、“老婆”、“好愛你”...... 我心裏感動得要命。 好幾次想回應,卻熬不住孕期睏意。 今晚我特意裝睡,想逗逗他。 就在他語氣繾綣,低喃着“親親寶貝,我最愛你了......”時。 我睜開眼睛,張開雙臂,正要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視線卻撞上他亮着的手機屏幕。 那上面,赫然是閨蜜喬蔓的頭像。 原來他不是在叫我,是在發語音哄別人。
誰稀罕做你的情哥哥,小青梅對我蓄謀已久
把她抱上牀後,女友梁思妤忽然窩進我懷裏。 “親愛的,你室友挺野的,微信推我一下?” 我愣怔側頭。 看她漫不經心地拉起被子。 “我們早晚都要結婚,但一輩子只守着一個人,你不覺得太無趣了麼?” “我還不想爲了你這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我盯着她看了幾秒,推開她的手。 平靜點頭。 搬走那天,她堵在玄關,嬌縱的蹙眉: “姜宇軒,不是說好各玩各的?你鬧甚麼脾氣?” 我彎腰拎起行李箱:“不了,我這人挺傳統的。” 後來她浪夠了,回頭來找我。 我低頭看了看手上剛戴上去的婚戒,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不吃回頭草。” 花海千千萬,這朵不要了,就換一朵。 反正我永遠值得最好的。
竹馬總讓我坐對面,熱油潑身才懂他的偏愛給了誰
竹馬男友總愛讓我坐他對面,卻把身邊的位子留給閨蜜林夏。 他說,他想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我。 我一度信以爲真。 直到那日火鍋蒸騰,他和林夏打鬧時不慎碰翻桌沿。 半鍋沸湯傾翻的剎那,他本能地將身側的林夏鎖進懷中。 滾燙的紅油潑了我滿身,灼痛鑽心,我蜷縮在地板上痙攣。 眼睜睜看着他護着懷裏的人,連餘光都未曾分我一寸。 原來他要我坐在對面,是爲了空出身側位置。替她剝蝦剔骨、拭去脣角奶漬、做她慵懶時的人肉枕榻。 更是爲了在危險來臨時,第一時間把她圈在安全的臂彎裏。 我終於徹底清醒。 既然他身邊的位置從來不屬於我。 那我的人生也不用再給他留位置了。
看穿苦肉計後,我成了他的遺產繼承人
我被陸沉的死對頭綁進地下室時,他正陪姜芸在馬爾代夫潛泳。 綁匪連打了七天電話,他半個沒接。 獲救那天,我幾乎沒了半條命。 終於心灰意冷,遞了離婚協議。 籤協議前一晚,他買醉出了車禍。 我趕到醫院,隔着門縫,聽見他那小青梅嬌笑: “真不怕初言看出你這苦肉計?” 陸沉聲音裏帶着慣有的懶散,又摻着幾分得意: “誰讓她拿離婚要挾我?她能欲擒故縱,我就不能嚇嚇她?” “再說,你忘了她多愛我?高考後我攀巖差點摔癱,她本來要去清北,硬是改志願學了護理,伺候我三年。” “她離不了我。哪怕知道我是裝的,也會哭着謝天謝地——謝我還能活着氣她。” 我沒推門。 只遺憾地搖了搖頭。 今天來,本是想確認他死了沒。
他偏要的藍色煙花,將我燒成灰燼
陸延一文不名那幾年,我在影視城做最苦最累的道具師供他追夢。 他偏執、清高,說我是唯一懂他鏡頭語言的人 後來,他拿了新人導演獎,人人捧他是天才,他卻從不提我的存在。 理由冠冕堂皇:希望觀衆專注作品,別被私事擾了視聽。 直到媒體探班時,那組驚豔道具被記者問起。 他眼神欣賞,望向身側女人: “這要感謝我們的編劇。” “顧笙手巧,想給角色具象化的靈魂,熬了好幾個通宵親手做的。” 閃光燈噼裏啪啦,拍下他和海歸編劇默契的笑容。 我站在陰影裏,低頭看着自己纏滿紗布的手指。 爲了做那組道具,我十根手指被特殊染料灼傷。 他看也不看我的傷口,壓低聲音: “笙笙是編劇,這個噱頭對電影宣傳很重要,你理解一下。”
18朵永生玫瑰枯萎時,我告別10年戀愛長跑
戀愛長跑十年,我和陸璟川結婚前一週。 我在牀頭櫃深處翻出一部舊手機。 是他剛戀愛那兩年用的。 相冊裏全是那時的我:喫飯,睡覺,笑眼彎彎,還有生氣時鼓起的腮幫。 我看着看着,忽然意識到。 這些年我們一起去了越來越多地方。 可他卻再也沒有主動爲我舉起過手機。 我看向牀頭花瓶裏插着的玫瑰。 告白那天他送了我18朵花。 他說:“我會一直愛你,直到最後一朵花枯萎。” 如今16朵花早已零落成泥。 只剩下最後兩朵,永不凋零。 我平靜地換掉最後這兩朵假花。 陸璟川,等玫瑰花枯萎,我就要離開你了。
我的暗戀,止於一場腦震盪
一場意外,讓我短暫陷入記憶認知障礙。 那三個月,我篤定僱主家少爺是我的愛人。 他冷淡疏離,我便當作他在鬧脾氣。 抱他、親他,理直氣壯地宣示主權。 直到記憶回籠,過往畫面幀幀回放,我才驚覺自己最隱祕的心事暴露。 滿腦子只剩羞恥。 我開始躲他。 不再消息轟炸,不再纏着他陪我喫飯,連週末也找藉口不回顧家。 直到社團聚會,隔着一道隔斷。 我聽見有人笑着問顧珣: “你那個小保姆,最近怎麼不纏着你了?” 顧珣的聲音漫不經心: “欲擒故縱罷了,晾她幾天,自己就回來了。” 我端着果汁,指尖沒抖。 只是心口那裏,輕輕塌了一塊。 看吧,果然,躲開是對的。
我的未婚夫,是別人的仿生機器人伴侶
男友的學妹林梔患上嚴重的情感認知障礙,花一百萬買了個仿生機器人回家。 爲了收集真實的用戶反饋,陸辰作爲首席研發師親自上陣。 扮演那個不會累、不懂拒絕的機器。 他陪她看日出,對她念情詩,甚至允許她觸碰他身體每一個部位。 “別多想,我不過想做一次全面的用戶調查。” 他以此爲由,夜不歸宿。 我信了,直到婚禮前三天。 他拎着行李箱站在玄關,要陪林梔去海島度假。 “她追了我五年,現在生病了,我也有責任。” “最近她情緒不穩,海島是她臆想裏的安全區,我要陪她去,順便完成最終的情感需求收集。” “那我們的婚禮呢?” “你先自己舉行,我錄視頻參加。” 我看着他領口沾着的林梔的髮絲,忽然笑了。
他鎖住餘生的那日,我尚無姓名
結婚前,我瞞着亓嶼去月老廟求姻緣。 指尖剛觸到鎖鏈,便在一把舊鎖上凍住。 銅綠斑駁,刻字卻猩紅刺眼—— 【亓嶼永遠愛桑瀾】 桑瀾,是我從小一起長大閨蜜的名字。 而落款日期,卻是我們相戀前三年。 我僵在原地,連心跳都彷彿停滯。 忽然想起去年滬沽湖,我舉着鎖,笑意盈盈求他一同掛上。 他卻驟然變臉,幾乎是粗暴地拽着我逃離。 【你怎麼還迷信這個?不過是景區斂財的把戲!】 原來,他不是不信。 他只是不肯與我永結同心。
他說愛我是真的,可我爲他賣血是假的啊
和顧凌西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他滿臉頹廢,紅着眼眶逼我分手: “我公司破產了,還要坐牢,分手吧,別耽誤你。” 我信了。 那晚,我攥着賣血單,頂着針頭淤青的手臂,又借遍網貸,湊了五十萬拍在他桌上。 聲音嘶啞:“賣腎我也陪你。” 他果然心軟,淚流滿面地抱緊我:“我愛你,我們一起扛。” 轉頭和白月光劃清界限。 半年後,在他愛我最深的時候,我當着他的麪點開了收藏夾。 《賣血賣腎騙局話術大全》 《苦情追夫P圖教程》 鼠標滑動,界面反射在他慘白的臉上。 那五十萬,我只借了一千,其餘全是PS的傑作。
催眠抹去七年,我的世界從此查無此人
新婚夜,我告訴聞煜川,他會在三年零七個月後,爲了第三者跟我離婚。 他只當我是瘋了。 此後三年,我一次次預判危機,做出商業決策。 助他建立了商業帝國。 他眼裏的依戀逐漸化作忌憚。 三年零七個月那天,那個叫池薇的女人如期出現 。 他拿着離婚協議來找我。 “簽了吧,我們根本無法改變這既定的命運。” 我爽快簽字,分走大半資產。 隨即預約了頂尖的催眠師。 等他在婚禮上幡然醒悟,追悔莫及時。 才發現我早已將他徹底遺忘。 其實,我根本不懂甚麼預言。 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心理暗示。
團建坦白懷孕後,隱婚總裁捏碎了酒杯
公司團建,我抽中了真心話。 剛空降入職的夏薇故意刁難: “剛剛看見你悄悄出去吐了好幾次,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話音落下,包廂靜了一瞬。 所有人心照不宣,她是總裁江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自打她進公司,就沒停止過針對我。 竊笑聲從角落蔓延開來。 更有人起鬨打趣: “從沒聽說你談戀愛結婚啊,要真懷了,這孩子哪來的?” 主位上,江衍的目光無聲籠來。 我心虛的避開他的視線,扯出無懈可擊的笑,避重就輕。 “一夜情來的。” 咔嚓—— 刺耳的破裂聲突兀響起。 竟是江衍硬生生捏碎了手裏的酒杯。 想來,他此刻終於記起,自己是同我隱婚三年的合法丈夫。
颱風天看清渣男後,我套走他三十萬連夜換鎖退租
颱風登陸,地鐵公交全線停運。 下班時,我給池宇發消息: “雨好大,回不去了怎麼辦?”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昨晚洗的衣服還晾在陽臺,估計全溼了。” 發完,我等了很久他都沒回,雨也絲毫沒有變小的趨勢。 跋山涉水兩個小時,我終於摸到小區門口。 卻被保安攔下。 “顧小姐,你男朋友剛開車出去了,是去接你的吧?可別走岔了。” 我心裏一緊,連忙撥池宇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擔心他涉水開車出危險,我沿路找了一整晚。 等全身溼透地回到家,卻看見他和鄰居沈元秋一身清爽地喫着火鍋。 熱氣騰騰的鍋底翻滾着,兩人有說有笑。 池宇抬眼瞥見我一身狼狽,嫌棄地蹙眉: “怎麼纔回來?” “地上的水擦擦,別把秋秋滑倒了。”
他的520短號裏,藏着另一個女人
手機掉進沙發縫隙,情急之下我隨手拿起男友季嶼的手機撥號。 指尖一滑,把專屬我的親情短號528錯撥成了520。 我剛要掛斷,電話卻被秒接。 聽筒裏傳來一道篤定又雀躍的女聲: “阿嶼,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會打給我,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我們也太心有靈犀了!” 寒意瞬間順着四肢蔓延至心底,我渾身發冷。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 就是那個死纏爛打糾纏了季嶼十二年,也被他貶低了十二年、說盡壞話、連名字都不願提起的女人。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他已經許久沒有撥打過我的528。 可他當初發誓“死也不要”的女人,卻堂而皇之地霸佔着他最特殊的520。
被竹馬做局羞辱後,京圈太子爺遞給我一張許願卡
喜歡紀書胤的第五年,他終於主動約我了。 “一起去露營看星星吧。” “我帶女朋友,你帶男朋友嗎?” 他問得深情,我紅着臉答應,以爲守得雲開。 露營當晚,營地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他捏着我的臉,挑眉開口: “你男朋友呢?” 我耳尖發燙,小聲反問: “那你女朋友呢?” 下一秒,四周燈火驟然亮起,一羣人從暗處湧出來,鬨笑聲炸開。 紀書胤伸手,當衆將我閨蜜攬進懷中,眉梢滿是嘲弄。 “你不會以爲我說的女朋友是你吧?” “怎麼還是這麼自作多情啊?” 全場爆笑,我尷尬得想當場去世。 正準備原地蒸發。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扣住我的手腕。 抬眼,太子爺神情冷淡,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卻格外專注: “不是讓你等我停好車?
五年地下情深,不過風月過客
外派分公司一年,我回總公司述職。 晚上團建,有人忽然笑着打趣。 “夏思葵,問個大家好奇一年的問題!” “一年前你從消防通道出來,脖子上多了個吻痕,你男朋友是誰啊?” 全場瞬間沸騰。 “可以啊,平時看着老實,玩這麼野?” “快交代,咱們公司單身男挨個排查一遍,企劃部孫凱?市場部馮毅?” 有人忽然拔高音量:“不會是江總監吧?” 立刻有人嗤笑反駁。 “怎麼可能是江寂!” “忘了?當初組長競聘關鍵一票,江總監親手投給了沈明珠!” “思葵就是因爲這事才主動申請外派,他倆怎麼可能!” 江寂靠在沙發上,嗓音冷淡: “你們怎麼知道,對方一定是單身?” “說不定,她看得開呢。”